心痒难耐。好不容易熬到今年五一长假。香港弄孙去!
小孙孙肖子皓刚两岁半。上次见面已是半年前。“贵人语迟”,那时他刚刚咿呀学语,每次最多只能蹦出三个字。
他拿着我给他买的小小笛(电吹管,有猫叫和刀剑的音色), 爱不释手, 满屋是他的猫叫声和 刀光剑影;
另一个是变音小音箱。他对着话筒“哇哇”乱叫,或煞有介事地念念有词,好奇地玩弄着自己的声音,不亦乐乎。
他把前者简称为“喵喵”,后者为“哇哇”。
一天到晚缠着我:“爷爷,要喵喵,要哇哇!”
这次一见他,我便迫不及待地揽他入怀:肉奶奶、萌呆呆,血亲之情油然而生。
他可以说五字句了:“爷爷,喵喵/哇哇在哪里?”
自从我教了他一次用AI在手机上画画(语生图),他便念念不忘:“爷爷,要做个苹果\梨子、香蕉......!”
开始我听不懂,他姐姐告诉我,“做”这个动词代表一切动作,此处是“画”的意思。(我联想起湖北人“搞”一切:搞饭、搞人、搞事......)
另外,他会说这么多水果名称,也让我吃了一惊!
最值得骄傲的是,两个孩子都特粘我。
而我,尽所能,教育他们,责无旁贷。
孩子好动,我想个法子治他:玩“木头人”的游戏,谁先动,谁就输了。通过多次自控训练,姐姐子欣能5分钟不笑,可是他1秒钟都hold不住,每次都输!后来我怀疑,他是故意的。
姐弟俩是“离不得又搁不得”:一会儿不见,便要问“姐姐在哪里?” 可是在一起一分钟,便要互掐。主要是弟弟撩姐姐,一直撩到她哭。我以为他们只是文斗,直到我发现姐姐腿上青一块紫一块,以为是血小板减少。姐姐拖着哭腔说:都是他咬的!(借姐磨牙!)


就是犟!这点像他爸:一言不合,就地打滚!
间或用眼角偷窥众人的反应。
众人早洞悉其丑恶伎俩。
见无人搭理,他擦擦眼,自己爬了起来,若无其事。
看得出来,家里菲佣是真心喜欢他,无事便逗他玩,满屋笑声。看着他们追逐、缠斗、腻在一起,其乐融融,我的心也化了!
尤其是看她们教他学数数和看图认字,让我惊喜不已。
首先,这匹野马,要让他乖乖坐一分钟,不撩蹄子,已属不易。我可没那个本事!
再者,让他全神贯注地数数和识图,更是奇迹。
两个菲佣,一个看守他不乱动,一个手拿着小卡片,用眼神、口形导引,循循善诱。
“One , two, three, four....."
“Apple, toy, banana...."
哇,那一个个的数字和名称(当然是英语的),竟然从他那红唇白牙小口中一个接一个地蹦了出来了!
那大大的、淡蓝的眼睛,那一板正经、专注的神情,我从未见过。
从小屁孩嘴里发出的极不标准、极度简化的发音,我能半听半猜个大概,但得到老师的宽容认可。
虽然数数过了十,队伍就开始乱了,变成一个个散兵游勇。
虽然认图常常张冠李戴,但一看老师眼神,“改口”极快!很快蒙对了。
关键是“酒过三巡,茶过五味”,就开始乱动:要挣脱镣铐,争取自由和人权。
“One more,one more!” 菲佣总有办法把这酷刑尽量延长。
直到他故伎重演:倒地打滚!


我,儿子,孙女,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