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想起去年年初的996,不禁觉得何其可笑,用勤奋、努力、上进等光辉鲜亮的词语来掩盖资本家们从出生以来每根血管里都流淌着肮脏的血液的事实,在劳动法拟定之初,十三四岁的儿童还要承担每天十个多小时的工作重担,每周仅有一天休息的时间,经过了百十余年,人们不断地抗争、不断地斗争,终于获得了选择的权利,而就这镣铐之中跳舞的权利都要被一些别有用心之人以冠冕堂皇的言辞涂上蜜糖、暗藏砒霜地塞到每一个听众的口中,实在是荒谬。
本书以法国作为题眼,由点到面,讲了近代欧洲国家的发展,以法国的繁荣为开端起笔,到最终变成欧盟一份子而停笔,时间跨度略广,自16世纪到19世纪中叶,欧洲国家均有涉及,不仅仅说它的霸权时代,还说了它的霸权如何分散,成了扔下鱼池的鱼饵,变成众国竞相争逐的对象。
不能不提起的就是两次世界大战了。佛家说,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能从一朵花中看出一整个世界的喜怒哀乐、兴盛衰亡,不啻于是从口香糖的注意说明中体味到人生的哲理与真知。将世界大战放小了看,当做一个个孩童之间的争强好胜,就该是老舍先生所写的《小坡的生日》里的场景,不同的种族、不同的肤色的孩子可以在一起玩耍,也可以因为一言不合或者说争夺玩具而彼此白目、大打出手,这人活着,三岁和八十总有一些相似性,人小的时候会生气,会嫉妒,会愤怒,老了也会这样,自然了,小孩儿打架,顶多将头磕破了,而国家与国家之间打架,那就是哀鸿遍野、血流成河。
两次世界大战之间仅仅隔了三十多年,我们几乎能把写三十年看做是第一次世界大战打累了,喘了口气,第二次世界大战就开始了。生活在这个星球上的大部分人都是被动地牵扯到了这一桩吊诡的历史案件之中。私以为,战争就是一小撮人为了自身的野心和利益而赌上了所有的身家性命,不论是情愿不情愿,甘心不甘心,都要入瓮。
但是,也不得不承认的是,战争既是危机,也是转机,至少对一部分女性来说就是如此。因为被当做社会下一代中流砥柱的青壮年们响应国家所谓的、崇高的护国战争,赴往前线,捐躯赴国难之时,女性们不得不承担起后防物资的准备工作,除却粮草衣服之类,还有武器。在世界大战期间,一部分女性代替了男性去做从前认为只有男人才能做的工作,包括子弹和枪支的制造等,这在过去是无法想象的,而战争加快了女性进一步走入社会和欧洲近代化的过程。
19世纪时,欧洲国家因其野心,而将魔爪伸向了周边,美其名曰“开化”。在其他国家造成了无可比拟的灾难,在《阳光先生》中有描述过类似的一段情景,只让人觉得所谓的“文明”是“野蛮”的另一种矫饰。
像《一把青》中所说的,男人们的战争结束了,女人们的战争才开始。经历过战争的人们只能面对满目疮痍,去重建家园,而欧洲国家们不复昔日繁荣,抱团取暖,等待着,能枯木再逢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