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白色水鸟还在,大概栖息在杂草堆里吧我想。
刚想走近一点瞧仔细一点,就被发现了,只抓拍到它飞走的背影。
它舒展着白色翅膀,飞翔时身姿优美,在日渐凋零的草木间,宛若自由自在的精灵。

人总是对不曾拥有的东西充满滤镜,就如我对这种不知名水鸟和夜色里猫头鹰的情感一样。
这与某个平庸女孩对高颜值学霸心生爱慕,又或是某个扑街小作者对大神作家崇拜备至,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有限的认知和匮乏的能力,让我们情不自禁给一个人或一个事物赋魅。
我们亲手为它们披上梦幻莫测的面纱,一边啧啧称赞,一边憧憬揭开面纱看一看那后面的娇俏面容。
而后我们将憧憬付诸行动,为揭开面纱挥洒汗水,如同我总不断追逐捕捉水鸟与猫头鹰的身影,试图满足我的幻想。
最后,面纱揭下,幻想打破,我们也拥有了足够的认知和能力。曾加了滤镜的事物,显露出朴实无华的本质。
无所不能的学霸,私下是个抠脚大汉,大神作者褪掉光环,不过是个平平无奇的社畜。
拥有,使人祛魅,释怀对权威与上位者的孺慕情结。祛魅也经常被用作谨防恋爱脑的手段,也总有人喊着这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可是我们无法对所有事情祛魅,总有自己没见过的世面和无法企及的高度。
其实我觉得适当的赋魅没什么不好。
那虚无缥缈的迷雾后面,隐藏的到底是什么,就像一个未知珍宝,总引诱着我们去探索。
总得存着幻想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