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森明,我喜欢你。”十八岁的言屿,藉藉无名,内心孤僻,却浓烈地爱着一个人。
这是他十八岁的自白书,
但他并不打算拿它去告白,
他烧了它,
橙红的火光向前卷烧,一直燃烧到夏森明这个名字。
——
23岁时,他的“造梦机”一经现世,即刻引起全球哄动……
一位记者有幸采访过他:
“你当初知道制造造梦机的初衷是什么?”
“圆梦吧。”
“你的梦想是什么?”
“娶夏森明。”
“那你梦想成真了吗?”
“没有。”
“咦?这是为什么?”
“18岁那年她就消失了。”
——
在言屿看来,教室是一片红色调,同学是红色的,老师是红色的,而自己是唯一的白点,掺不进他人的色调,也无法染色他人,他显得如此多余与格格不入。
但夏森明不同,她既不是红色也不是白色,似乎不属于任何颜色,却完美融入他人的色调,又能轻而易举地换掉他人的色调,那么无声无息。
夏森明接近他,带着单纯的目的——她想改变他的色调。
樱粉的唇瓣,洁白的牙齿与炯神的黑眸都染上了她性格的博彩,而熠熠动人。
她嘴中吐出的丝线与说话时轻微的动作连接成了旋律,成了言屿心脏跳动的节拍。
他喜欢她,单纯来源于感性,是磁场的吸引,注定让他们成为朋友,
可夏森明不单单属于他一个人,她有太多、太多朋友。她跟他们说话的腔调、神态与他没有丝毫不同,
他讨厌这个,
他讨厌不能成为夏森明的唯一,
为什么夏森明不能只属于他一个?为什么?
他的怨气展在脸上,铺给了夏森明看,
可夏森明看不懂,只知道他最近喜怒无常,
如果不能让夏森明只爱着他,那让她恨他呢?是否能让她刻骨铭心地记住他?是否能在她的内心占据起四分之三的色彩呢?
他这样想着,但当她向他弯起嘴角露出笑容,他突然无法做到伤害她,
“夏森明,你有一双翅膀。”有一天,他突然对她这么说道,“它太轻,只能带起你一个人,我只好在地下走,而你飞在空中玩的不亦乐乎,不肯下来。”
他希望她怜悯他,但她不懂他的痛苦。
“你最好永远都不要下来,否则我会把你掐死。”
夏森明把它当成了玩笑话。
——
毕业那天,他没有去与夏森明道别,因为她会给他与他人一样的毕业拥抱与笑容,好让他再次看清她对他没有什么不同,
所以他跑走了,他们再也没见过,
他没了夏森明的下落。
——
35岁,在同学聚会上,他一眼认出了夏森明,其他人似乎都已无关紧要,夏森明朝他客套地微笑,他意识到即使这么多年过去,即使到了现在,他也无法让夏森明爱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