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间弥漫着陈旧乐器味儿的排练室里,空气仿佛都被岁月尘封,透着一股老旧的气息。墙壁上贴满了泛黄的海报,边角已经翘起,像是在诉说着往昔演出的辉煌。角落里,一把破旧的吉他斜靠在墙边,琴身的漆掉落了不少,露出斑驳的底色,琴弦也有些生锈,仿佛在回忆着曾经被弹奏出的激昂旋律。架子鼓的鼓面磨损得厉害,边缘的皮革破了几个小口,像是一张张咧开的嘴,无声地讲述着过去被激烈敲击的时光。
张小宝,这位年逾九旬却依旧精神矍铄的老人,此时正像个被点燃的炮仗,气得满脸通红。他那布满皱纹的脸,此刻涨得像熟透了的番茄,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一条条蜿蜒的小蛇在皮肤下愤怒地跳动。他双手叉腰,双脚稳稳地站定,宛如两根深深扎入地面的木桩,扯着那破锣般的嗓子对着空气大声嚷嚷:“系统!你给我滚出来!你说说,这到底搞的什么鬼?我都被打得像个破麻袋似的,在地上滚来滚去,咋就没瞧见属性点增加的提示呢?你可别是在忽悠我这风烛残年的老头子吧!我这把老骨头可禁不起你这么折腾!”那声音尖锐得好似一把利刃,能穿透墙壁,震得墙上挂着的乐谱沙沙作响,仿佛那些乐谱也被他的怒火吓得瑟瑟发抖。每一张乐谱上的音符,似乎都在这愤怒的声浪中跳动不安。
只见一道微弱的蓝光“嗖”地一下从他脑海里冒了出来,如同夜空中突然划过的流星,凝聚成一个半透明、带着点科技感的小人儿模样,这便是系统的化身。小人儿双手抱胸,双脚在空中悠闲地晃荡着,那神态仿佛世间万物都尽在它的掌握之中。它一脸淡定,嘴角微微上扬,带着点小傲娇,慢悠悠地说道:“宿主,淡定淡定。属性点低于1是不会有提示的,不过你放心,它们可都一笔一笔给你累计着呢,跑不了。就好比你存钱,零头虽然没单独通知你,但都给你存进账户啦。”那声音清脆得像山间的风铃,在这略显沉闷的排练室里回荡,可在张小宝听来,却格外刺耳,仿佛是故意在挑衅他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