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场景是这样的,我和朋友在一个相对陈旧的村子散步,旧房子旧街道以及很旧很旧的河,一切都显得很旧。我们的面前是一条河,河面上没能桥,我们过不去,只能在河这一侧遥遥地看着那一侧。
在河的那一侧,一户人家在发丧,一群身着孝衣的年轻人沿着那青砖路面缓缓前行,虽然行动缓慢,但嘴没有停,他们在争论着什么,他们在争论什么呢?
朋友是外地的,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情况,于是我便向朋友解释前因后果,并且发表了自己的一通言论。居然在梦里讲道理,可见在现实世界里我是多么卑微,卑微到没有人听我说什么,只能在梦里逮一个发言的机会。
那位去世的那人生前也是个硬汉,追求自我,村里的各种规则对他而言基本如同放屁,只要不做杀人放火这种极恶的事,谁也拿他没办法。村子里那条通往他家的路被他挤占一大半,导致来往车辆经过那条路时都是艰难前行怨声不断,然而面对如此硬汉,一大家子居然束手无策。他无视一切追求自由而得自由,可见此生也并不虚度。
前几天在外也不知和哪些人舞大酒,回家后摔了一跤便躺了下来无法言语,家人急急打了120。那急救车来得倒也迅速,可经过村里的那段被他家占了一大半的路面时,两只轮子掉到水泥路的外侧的地里,在那进退不得,耽误约有两个小时左右,等车子好不容易开到他家时,那个硬汉已经彻底凉透变硬。村里围观的人对着硬汉的尸体竖大拇指,硬汉到底是个硬汉,死了都硬挺挺的。
那些身着孝衣的年轻人在争什么呢?有些人要追急救车的责任,如果不是他们耽误,硬汉也许还有得救;有些人要追和他一起喝酒的人,可这个平日里喝酒打老婆的家伙从行程从来不报备,所以究竟和谁喝了酒没人清楚;有些人想到村委会讨说法,说路的问题是管理问题,管理不到位就赔偿。也不知最后哪个被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