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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
我出生、成长于中国南方(偏中部),因此极其偏爱南方水果,如桃、李,几乎到了爱不释手、百吃不腻的程度。而北方水果如苹果,不是其不好,只是我不爱吃,因此也极少买。
人的口味太固执了,它是从小就确定好了的,此后影响人漫长的一生。
南方水果,普遍比较个体娇小,像桃子、李子,小巧精致,一口下去,主打一个嘎嘣脆,吃上一两个或三四个,不会太撑肚子。而苹果个头大,吃一个极为甜腻,我一个人很难一次性啃完一个苹果,得与家人或同事分吃才行。其实,苹果最好的吃法,是切成瓣,分而食之。这样不会太腻,比如切成四份,每一块四分之一,吃得正意犹未尽时,这块已吃完,一切刚刚好。
产桃、李的地方,集中于湖北、湖南、重庆等地。江西产橙子,四川多桔子。我的家乡湖北,是盛产桃、李的地方,农村几乎家家户户都会种上几株桃树或李子树。
在房前屋后种桃李,为什么如此统一呢?一是桃李极适宜在家乡生长,又一方面,体现家乡人民的人情世故。你家的孩子看到别人家树上有果子,馋得流口水,可能会想到去偷摘。而乡里乡亲的,别人是说还是不说呢!那还不如自家也种上几棵果树,想吃的时候,去自家树上摘,这样彼此都有面子。
我来深圳工作和生活多年,好在超市购物方便,南来北往的水果都有,像桃李,在超市可以轻松地买到。因此,似乎与故乡也并不遥远。
这些来自故里的桃李,虽平平常常,却也慰籍着在外漂泊游子的心。一口下去的清甜脆爽,让人穿越时光,又回少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