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叶樰调侃了几句后,宁奕便进去汇报情况了。
“将军,外面情势不太好,听外面的百姓说,沿海一带来了很多土匪,这段时间时不时的就出来抢掠,百姓们好不容易挣来的口粮,全被抢完了。现在外面是民不聊生啊。”
“土匪?呵,这么乱的情况竟然没有上报,县令是谁?”
“回将军,是苏家,这一带最大的商户。听说,是姜家手下的人。”
“姜家?”
“是啊将军,前两年那事才了解,现如今又来了。不过我担心,大元帅和三公子...”
“收拾一下,明天和我一起过去一趟。先警告一下。”
“是,将军。”
“兄长和三弟的情况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不好也不坏,就是一直昏迷不醒。”
“知道了。”“你还待在这儿有什么事?”
“将军,您偏心!”
陶流一脸蒙“啊?何来偏心之说?”
“我从前受了伤你都不心疼我不给我上药,别说上药了连药都没有!叶姑娘才来几天啊您就这么偏心!”
“你这,我何时不给你药了?你哪回受伤我没给你?咳...叶姑娘,她...她跟你不一样,毕竟人家也是女孩子。”
“将军,您就是偏心!”
“咳咳,你...我看你就是最近太闲了。快走快走。”
宁奕吃了瘪,委委屈屈的走了。留陶流一个人站立在原地,“我...我有偏心吗?”
第二日,陶流照常带着大家训练、巡逻,叶樰还是一大早的就跑去找宁奕练功,不过中午陶流带宁奕出发的时候,特意嘱咐了让他不要告诉叶樰,身上伤还没好,她这么勤奋就留在营里好好练,何必要跑出去招致危险。
到了这附近的镇上,不算偏僻,但也不繁华,苏府在此地显得格外突兀,明明每年上报朝廷的征收只有几百两,苏府却是十分豪华。如此明显,若不是姜家在背后撑腰,又怎么敢这么嚣张?
陶流和宁奕径直向苏府走去,他的名声响当当,苏府的下人一见到人就自觉的请他落座正厅,然后就去请苏老爷来了。
“陶将军,不知今日来找老夫,是有何事啊?”
“苏老爷,晚辈路过此地,今日前来不过是想着和您打个招呼而已。”
“呵呵呵,我们这虽然不算繁华,但是还是能好好的招待陶将军一番的,不知陶将军可寻到住所了?不如就留在老夫这里暂住如何?”
“多谢苏老爷的美意了,我们已安顿好了。不过,此地不算繁华,苏府倒是非常...富丽堂皇啊。我可是听说,苏老爷每年上报的征收都不太理想呢,您说呢?”
“哈哈哈,陶将军说笑了,不过是区区寒舍,怎敢说是富丽堂皇啊!不过陶将军今日来访,倒是让我们这小地方蓬荜生辉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苏老爷谬赞晚辈了。刚刚听您府上的下人说苏老爷公务繁忙,那晚辈既然已经拜访过了,就不再多叨扰了。”
“好好,来人呐,送客!”
待苏府的下人送走了陶流宁奕二人后,苏老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深深叹了一口气,而后嘱咐道,“陶流这小崽子来,肯定没什么好事,通知下去,这两天都谨慎些,别落下什么把柄!”“还有,准备纸笔,此时,要和姜太爷商量商量,该如何处理。”
“是,老爷。”
同时,陶流宁奕二人出来后,陶流面色凝重,“看来这苏府猫腻不小啊!传令下去,按计划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