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说的公园,是我们这个小城市的叫“人民公园”的一个公园。面积不大,应该是这个城市最早的公园,内部还有一个臭烘烘的小动物园;但绿化很好,有高大的乔木,也有结果的果树,还有藤本的迎春,更不必说遍地的草本植物,除了一个闭环的跑道,大部分都是植物。
这个公园似乎和我有些缘分。最早认识它,是二哥家就住在公园上面的公园路附近,父母来二哥家的时候,曾经也到过这个公园,也就是说,在公园的一些路面上留着我父母的脚印。其二就是集团后,我被派到黄河路校区呆了两个学期,又回到给我发工资的学校教初三两个学期,以为退休前就会在自己的学校。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在我退休的最后一年,不到两个学期,我又被派到了黄河路,离公园近的这个校区。
第一次到黄河路校区,我就知道有一条穿过公园到家的超近的路。
每每走进公园,有亲切感也有沧桑感,因为父母的气息存在这个公园,它既是回忆地,也是伤心地。
今年再到不给我发工资的校区来教初三两个班,我依然重复着从家到公园,经过一百多米的距离到陕州路,很快就到了学校。
用步行丈量着这里的春夏秋冬,当然最多的还是不冷不热的春天和秋天,因为暑假的时候就不再经过公园,寒假的时候我们就不必到校。
每每经过公园,我总想起史铁生,虽然这个公园无法与北京的地坛相提并论,但它的养人,我想也是和史铁生笔下的地坛一样的吧,安静,悠闲,使人超脱,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