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阳光明亮柔和,悄然绽放在枝头的杏花在微风的吹拂中轻颤起舞,操场上老师的领操声,孩子们的应和声此起彼伏。一切都是朝气蓬勃的,可是我的内心却总是沉重的。不知道今天的马哈喇又会想做出怎样的惊人心魄的气人事?
上课铃声落下,我打开桌子上的课本准备讲课。“这张表放哪儿?”我以为是外班的学生送东西便伸手去接。一抬头却是马哈喇,马哈喇捏紧了那张纸不给我。我瞄了一眼是时间表,“放办公室去吧。”我以为是学校给年级组送的新的时间表。“俺数学老师让送到教室贴在教务栏里。”马哈喇一脸不屑的说着便把目中无人自得其乐地把纸往教务栏里夹。教务栏有点高,他没有夹上。“算了,你也夹不上。”马哈喇嘴里嘲笑般地说了一句话。这句话应该是指向的是我吧。我生气的看着马哈喇质问:“你说的啥?”“老师,他说的是教务栏太高了。”旁边的同学不知道是为马哈喇打掩护还是干啥,七嘴八舌地说着。马哈喇依旧旁若无人地不怀好意地笑着咕咕咚咚地走下讲台,又叮叮当当的搬凳子。
已经上课几分钟了,全班的学生都在瞪着眼看着马哈喇嚣张的表演,我也是干瞪着眼没法上课。“马哈喇,马哈喇”我想制止他下课再做这些事情,但是马哈喇听到我的喊声装作没有听到,依旧在我行我素。一时间,我的怒火在喉咙间乱窜,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批评他?他装作没听见。说的多,他没理找理就会陷入到无休止无意义的师生对峙中,甚至他还会口出臭气,污染环境。
我满腔怒气合上书本,离开讲台到走廊里透口气。我想找到数学老师,让她把这个听她话的“麻烦”喊走。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数学老师表达了一下,喉咙里的怒气又变成了不争气的眼泪想从眼眶里滴出来,我伸长脖子咽了回去。这一节课我已无心讲课,宣布让学生自习。
“啪啪啪”我正在声情并茂的讲课,一阵闷响但刺耳的拍门声响起来。我打开门原来是马哈喇和长弓嬉皮笑脸的站在门口。“这不是敲门,这是找事般的砸门,你们先站着,待会我教教你们如何敲门?”他俩不是来上课的,他俩纯粹就是来捣乱的。
“咚咚咚咚咚”撞击墙的声音又在教室里响起。这是马哈喇和长弓在教室外面拍墙呢!我怒火中烧,抄起班里的笤帚冲出了门,我打不得学生,我可以敲墙可以敲地啊!“拍墙干啥?这是教室,你们这是扰乱课堂秩序。站下面去!”我用笤帚敲击墙面赶他们下去站。“我没敲,你凭啥说我敲!”长弓的反骨和无赖劲又上来了,一边仰头和我嚷,一边不服的仰脸瞪眼。我把他拉到了办公室。“不用你拉,我自己有脚。”长弓用力挣脱了我的手,我想再用力的把他拉走,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些半大小子的力气真的挺大。
“喂,阳老师,我想看一下监控。”我拨通阳老师的电话。“我拍了一下。”长弓承认自己拍了。“拍了还那么厉害,和老师顶撞吵。你今天有错没有?”我没有对长弓发火,不想让马哈喇趁机拉他入伙。“有,态度不好。”长弓敷衍的说。“这是班规,看看你违反了哪项班规。”我让他看班规,按照班规处罚。他装作不知道。“第一条不尊重老师,处罚措施:回家反思。”我帮他简述了班规,并通知了他的家长,明天回家一天进行反思。长弓刚开始有点无所谓,听到需要通知家长回家时,头稍微低了一点,揉了揉眼睛,不过马上又抬起头无谓的说了声“好。”
这一天的课时只有两节,却真的是惊心动魄。我在和马哈喇长弓斗智斗勇,班级里的吃瓜群众吃了两节瓜,不知道他们的内心会怎么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