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着迷西班牙类型的小说或电影,像是《风之影》、《羊男的迷宫》等,后来我稍微研究了西班牙内战历史,尝试写出在此背景下的小说,叫做《埃内斯托的杂货铺》。
故事大纲是这样的:
埃内斯托(Ernesto)出生在西班牙南方一个贫困的街区。父亲早逝,母亲长年卧病在床。为了支付医药费,他从小便在街头打零工,替人搬货、跑腿、清洗酒馆地板,只为换取微薄的薪水。尽管生活艰苦,他依旧保持着善良。
母亲总告诉他:“人穷,可以;但心不能坏。”埃内斯托始终将这句话牢牢记在心里。
某一天。埃内斯托终于领到了薪水。那天,他难得想替母亲买些像样的食物回家。然而,在返家的路上,他却遭到街头流氓殴打,所有钱财被洗劫一空。他满身是伤地走在夜色里,第一次对这个世界感到绝望。
也就在那晚,他在十字路口遇见了——洛佩斯兄弟。
米格尔.洛佩斯与何塞.洛佩斯,是当地正在崛起的新势力。他们年轻、危险、充满野心。
与那些只会欺压弱者的地痞不同,洛佩斯兄弟身上带着某种近乎“侠义”的气质。他们替埃内斯托教训了抢劫他的流氓,甚至拿了一笔钱给他,让他带食物回去给母亲。
米格尔说:“这世界不会因为你善良,就放过你。”
隔天,洛佩斯兄弟将那些流氓打得半死。他们正式邀请埃内斯托加入帮派。
但埃内斯托拒绝了。因为母亲曾告诉他:“一旦踏进去,就再也回不了头。”
后来几年。洛佩斯兄弟的势力迅速壮大。他们吞并街区、走私,甚至杀死了当地黑帮头子,成为地下世界最令人畏惧的新势力。而另一边,埃内斯托则选择了完全不同的人生。他努力工作、存钱,最后在街角开了一间小小的杂货铺。
埃内斯托的杂货铺。那是他与母亲仅存的平静生活。他始终刻意与洛佩斯兄弟保持距离。
有一天,警方大规模扫荡帮派。米格尔遭到追捕,满身鲜血地逃进埃内斯托的杂货铺。警察很快追了上来。埃内斯托明明知道,只要说实话,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但最后,他还是选择了说谎。他保护了米格尔。
也是从这决定开始,人生从此出现了转折。
米格尔离开前,偷偷将一批货品藏在店里。
埃内斯托毫不知情。直到有一天客户向警方检举。埃内斯托因此被逮捕。警方将他视为帮派共犯,对他严刑拷打,逼迫他供出洛佩斯兄弟的情报。然而真正击垮他的,不是刑求。而是——在他被关押期间,母亲病逝了。那一天。
埃内斯托心中某个东西,彻底死了。数日后,洛佩斯兄弟率领兄弟们将他救了出来。
火光之中,米格尔对他说:“你已经没有地方可回去了。”
那个曾经善良、懦弱、相信世界仍有希望的青年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越来越冷酷、越来越危险的男人。
他替洛佩斯兄弟策划交易、清除敌人,甚至亲手参与刺杀另一名黑道巨头——
恩里克‧卡巴列罗。
最终。
洛佩斯兄弟与埃内斯托,成为当地最令人畏惧的犯罪组织。他的小店,也逐渐变成地下世界的情报中心。
但埃内斯托始终忘不了一件事:他曾经,也只是想当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