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反反复复做的一个奇怪的梦，像是误入了什么秘境，层层叠叠的山林，走在路上吱吱呀呀。
总会有一头鲸鱼从云里跑来跟我搭话。说冬天云有冰晶凝成小花，说从天上看人们像些蚂蚁，每天走重复的路好像在追寻什么又好像在发呆。不知道人们为什么会聚在一起又分开。人间事都是无趣事。但也会怀念某年的东风夜放花千树。
他咧嘴笑，我望着他湿漉漉的鼻子，说你怎么愁眉苦脸的。他说山谷里有片泥沼地，他掉下去过，是刺骨的疼。
“那后来呢？”
“后来我在里面游泳，世间烦扰不得近我身。”
“那不是很好吗？”
“我一个鱼活了很久，在你梦里，此间圆满，随手一抓，唯山月与故人不可得。”
忽然觉得这鱼好熟悉，又不愿想起。我望向天边，确实没有月亮的。
“若是幸运，等得烟花泛起长夜无荒”
“若是不幸呢？”
他摇摇尾巴，“你本就在山谷里的泥沼。”转身走了，总觉得还有什么没说完的话。
后来我知道了，等得一纸文书，是禁放烟火。
没说完的话，应该是，好好生活，要精彩。
23.1.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