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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车祸了!”
当惠瑄看到三乔发来的信息,顿时傻眼了。赶紧回信息过去。
“你怎么样?伤到哪里了?”
“我没事,被撞的人当场没有了气息。”听得出他的声音非常低落,颓废。
“啊!”
惠瑄惊恐地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
“你在哪里?我过来找你。”
“不用,我现在谁都不想见。”
“你在家吗?我马上过来。”
他半天没有回信息,惠瑄断定他肯定在家。于是她快速出门,打了辆出租车直奔而去。
“笃笃笃!”一阵急促地敲门声,半天没有回应。
“我到你家门口了,你开门吧!”
隔了好半天,“咿呀”门打开了!一张刚毅的脸庞略显憔悴,出现在惠瑄眼前,惠瑄心疼地上前拥抱着那伟岸的身躯,反而是他拍拍惠瑄的后背以示安慰。
惠瑄仰着头,满眼心疼地望向那张饱经风霜的脸颊,很难看出他内心得真实感受,惠瑄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脸,深情地询问道:“你还好吧!”
“我没事。”他淡淡地回道。
三乔简单地诉说了出车祸的整个过程,就是那么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清晨,他驱车去一家早餐店,吃完早餐开车离去。从一条小巷出来的十字路口,往左打方向盘后直行不到五十米,眼看着一位老年人鬼探头,从左边的方向横行着穿过马路。
三乔赶紧急刹车,还是把老年人撞出好远。他迅速打开车门跳下去打算搀扶起老人,却看到后面一辆车“吱嘎”一声,再次从老人身上碾过,造成二次伤害,场面惨不忍睹,老人当时就没有了气息。
三乔叙述到这里,明显感觉到他声音有些颤抖,浑身也禁不住打了一下哆嗦。他说这几天他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当时的场景,整夜整夜睡不着,变得烦躁,焦虑不安!
目前公安和交警都介入了调查中,等待宣判!不知道将会是什么样的后果等待着他!
“我能为你做点什么?”
“不需要,你能来看看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匆匆离别,看自己的眼,此时,却已是清泪两行。
一个人孤独地走在热闹的街上,脸上的悲伤与人流恰好成反比。任由善意的、献媚的笑容从身边轻轻飘过。而惠瑄却无法控制自己情绪,泪水顺着脸颊姿意流淌,也不想擦,旁人无不侧目。
见到他的一刹那,好想拥着他哭一场,这几天得担心和焦虑更增加了几分相思。然而被他的凛然正气和强装幽默轻松的一笔带过。可在转身离开的一刹那,再也无法忍受,一种悲凉从心底里涌起,那一份忧郁为谁而来?那一腔热情为谁而来?那千丝万缕难舍的情愫又为谁而来?
相信他是能撑过去,因为在惠瑄心里他才是世上最真的男人,没有什么可以打垮他,他是那么伟岸和竖毅,那么能曲能伸。
多少次感动于他的浪漫细致;感动于他的睿智善谈;感动于他毫不掩饰地奔放与热情;继而感动到一发不可收拾。
可是看到他头上飘零的白发和日渐消瘦的身影,平白无故地感到一阵心疼。看到他为此事折磨自己的灵魂而寝食难安所带来得焦灼,惠瑄明显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比玻璃瓶打碎的声音更清脆、响亮。
听着他要惠瑄好好规划自己人生的叨叨絮语,心酸的泪就这样飘落,不受控制。
明明知道,有一种飘泊的爱永远没有归期;有一份流浪的情永远无望相许;有一个明媚的花季已错过如期;依然坐在梦的台阶上望断山长水阔;固执地追寻你渐行渐远的脚步……
脑海里浮现出他们相遇的一幕幕:
那些年,惠瑄处在无望的婚姻里苦苦挣扎,内心荒芜贫瘠,痛哭无泪,在一次次被欺骗和出轨下,她对婚姻彻底得绝望了。可是离婚的道路崎岖坎坷,面对对方耍赖和威逼利诱无果后,惠瑄只好通过法律的武器来解决。
在最无助得时候与一位朋友寻求帮助和诉说着自己的不幸。
三乔那天因工作需要,用惠瑄朋友的电脑,刚好惠瑄接二连三地发信息过去,他出于好奇,点开了聊天记录。瞬间被惠瑄的处境打动了他男人内心强大地保护欲,于是他加了惠瑄为好友,备注是惠瑄朋友某某的同事。
他直截了当询问惠瑄目前的状况和她的诉求,惠瑄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只要能离婚可以不惜一切代价。三乔给惠瑄介绍了一个当地很有名的律师,在律师的支持和帮助下,惠瑄终于离婚了。
那个过程是怎样地剥丝抽茧,刮骨疗毒,痛到无法呼吸,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深有体会。
当拿到离婚证得那一刻,有种获得了自由和重见天日得释放感。惠瑄第一个想到了三乔,如果不是他帮助,没有这么快把惠瑄认为不可能的事情给办下来了!如果没有他开导和安慰,惠瑄不知道自己要怎样度过那段煎熬的日子!
惠瑄不知道的是自己无形中把三乔当成了她的精神寄托和依靠。虽然他们素未谋面,那种深深的信任感已经在惠瑄心里植入扎根了。
惠瑄为了离婚除了孩子什么都没要,就连那套由惠瑄全部出资买的房子也放弃了,相当于净身出户,三乔被柔弱的惠瑄表现出得刚强和决绝感动着。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子,三乔内心有些异样的情愫在升腾。
之后他们没有了交集,偶尔惠瑄会发信息问候三乔,为了表示对他的感谢,惠瑄也曾想请他吃饭。被他婉拒了,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情,不足挂齿!
日子就在低呤浅唱中平淡而又乏味地进行着,惠瑄的生活又趋于平淡,只是比离婚前多了些自由和自在。因为离婚对她造成的情绪伤害让她一直处于低迷疲备。对生活失去了热情和活力,对未来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和无助。
正在这时,公司需要委派一位技术人员去海外公司长期驻厂,公司大部分人员都还在犹豫徘徊中。惠瑄听到这个消息眼前一亮,马上心动了,这不就是一个救赎自己的机会吗?她迫切地想要逃离这个地方,她需要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启自己的人生和生活。
她立即递交了去海外驻厂的申请,公司需要层层考核。一考核两个月过去了,完全没有消息。就在惠瑄以为没有机会的时候,却收到了让她准备办理工作交接和出国手续的通知。
惠瑄开始忙碌起来,那个时期出国还需要国外邀请函,户口所在地的无犯罪记录证明,家庭成员收入证明,护照等等,只能说那时候在相关单位办事情简直太麻烦了。
惠瑄从广州飞回去一个星期还未搞定,眼看公司的假期时间就要到了,心里着急啊。找这个部门说不归他管,让去找另一个部门,另一个部门也说不属于他管,要她去找另一个部门,就这样来回地奔跑和折腾,惠瑄只能心里安慰自己:好事多磨吧。
或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在惠瑄垂头丧气的时候三乔发来了信息:“最近在忙什么?”
哦!惠瑄这时才想起好久没有和他联系了,更因为这段时间忙于办理出国手续,快忘记了他的存在。于是惠瑄抱怨这段时间办理出国手续的麻烦和无奈。
三乔说:“你为什么不找我呢?”
惠瑄一脸茫然,难道他还能帮忙办理护照?
他说:“你等会。”
十来分钟过去了。
他打来电话说:“我等会发个电话号码给你,你直接联系小陈,他会帮你办理一切手续!”
不等惠瑄说话对方便挂断了电话,紧接着收到一条电话号码的信息。惠瑄按照这个电话打过去。
对方接通后直接说:“姐,你在哪里?我来找你。”
不多一会,一个戴着眼镜,长得非常秀气和清瘦的男孩子出现在眼前,他简单的询问了惠瑄有关事项,然后叫惠瑄把所有资料给他,就什么都不用管了。
惠瑄怔怔地呆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小陈渐渐远去的背影,她才恍然大悟,赶紧给三乔发去一个感动不已的信息。
他问她:“什么时候回广州?”
惠瑄说:“明天。”
他说:“我下午来找你。”
惠瑄顿时紧张到连话都不会说了,虽然平时惠瑄总是说要请他吃饭表示感谢,但真正要见面了惠瑄才感觉心跳得那么历害。
半天惠瑄才反映过来说:“好啊,你来我请你吃饭,帮我两次大忙,必须要当面感谢你。”
惠瑄此时心里复杂极了:他到底是干什么的?凭什么一个电话就全部搞定,可靠吗?但是他是惠瑄朋友的同事至少应该不是骗子,并且实实在在有帮忙找专业律师,为她在离婚事件上帮了忙,还有什么可怀疑得呢。
打消了疑虑后,惠瑄看看时间,现在是上午11点多了,离晚上吃饭还有一段时间。她赶紧回家吃午饭后要准备一下,晚上去哪里吃饭?要找个什么样档次的餐厅才合适?惠瑄在心里盘算着回到家。
爸爸已经很焦急地等待惠瑄回来,眼看假期快到了,事情还没办好,爸爸比惠瑄还着急。因为女儿的婚姻不幸,以至于到现在以离婚收场,是哪个父母都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他们虽然不想女儿一个人跑到一个陌生的国度去工作和生活,但是他们更希望女儿有个全新的环境重新开始。照顾外孙的责任自然就落在父母身上,只要女儿过得好,他们辛苦一些都无怨无悔。惠瑄看着渐渐老去的父母还要为她的生活担忧而自责难过。
时间过得好慢,惠瑄心情极度复杂,她一旦对三乔的怀疑打消后,心里开始充满了好奇: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为什么会对她的事情如此上心?虽然素未谋面,就凭他隔空帮她解决处理的两件事情,在惠瑄心里三乔的形象已经变得高大起来,
心里莫名的对他产生了一种好感。
在惠瑄有生以来还没有一个男人如此地帮助过她,任何事情都是一个人硬扛。包括刚离婚的前夫,他们的婚姻从开始就是一个错误,一错再错,直到无法忍受。
所以现在三乔的行为已经扰乱了惠瑄的心绪。好不容易到了约定的时间,惠瑄换了一件带条纹的咖啡色衬衣,领口有两条丝带打个蝴蝶结,显得端庄大方,衣服的面料柔软顺滑,哑光色突显出面料质地的垂感,贴在凹凸有致的身体上,显得那么柔美和丰盈。下面套一条黑色紧身的过膝裙子,把衬衣扎在裙子里,更加显现出玲珑的身姿散发出不一样的气质。当惠瑄套上高跟鞋时,娇小的身材越加挺拔。惠瑄对着镜子前后上下打量了一翻,满意地出门了。
他们约好的地点在海峡大厦门口见面,惠瑄到了后打电话给三乔,他说在来的路了,他是一辆白色的车,车牌号告诉了惠瑄。惠瑄站在人流如注的街头,看着川流不息的车辆和人群,恍如隔世。
有点找不到方向:“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干什么?”
感觉她的人生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此时她的脑袋里是空空的,空到抓不住任何东西。
正当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时,三乔来电话了,他说他马上就到了,惠瑄顺着他来的方向望去:盯着一辆一辆白色的车牌号疾驰而过,终于看到一辆白色车在她身旁缓缓停下,惠瑄来不及看车牌号。只见从车上走下来一位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目光如炬,线条分明勾勒出一张男人刚毅的脸庞,惠瑄明显地感受到了心跳加速的声音。
或许是心有灵犀,自然而然的吸引了对方的目光。
他笃定的向惠瑄伸出了手:“你好!我是三乔!”
惠瑄伸出手轻轻一握,还来不及打招呼。
三乔说:“走,上二楼!”
惠瑄只好跟在他身后,望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惠瑄瞬间感觉自己好渺小。他们来到二楼的一个包间,把门一推开,看见里面已经坐满了一大桌人。还来不及让惠瑄惊讶,嘴还未合拢,一桌的人看见三乔的到来,所有人赶紧前来握手,热情的样子不亚于见到领导的场面。
在惠瑄刚坐定后,抬头看见今天上午来拿资料的小陈,惠瑄朝小陈微笑打了个招呼。随后三乔向大家介绍惠瑄说是他的同学。
谁知有人反问道:“我是你同学我怎么不认识?”
三乔说:“我们是幼儿园的同学。”
大家哈哈大笑,惠瑄尴尬的红着脸低下了头。
三乔在众人地簇拥下高谈阔论,斛杯交错中他的言语犀利,咄咄逼人,霸道得让人不能接受。然而他的风趣幽默,调侃的神态让人感觉到他的情趣所在。
通过他们的谈话和交流惠瑄才明白个大概:三乔是在省城里某机关的干部,他也是从这个城市出去的,所以对这里那么熟悉。他们听说三乔要帮忙办理护照,二话不说一切开绿灯进行。得知三乔要亲自下来,他们便积极地组织了这一桌饭局。
一桌十来个人中间有同学,有曾经的下属,还有想求他帮忙的。惠瑄顿时感觉为了帮她办理护照,他需要去面对多少的人情事故在里面。
惠瑄感到内疚和惶恐,本不喝酒,也插不上话,只能默默地观注着一切。可三乔却非要和她喝一杯,为了表示对他的感谢,惠瑄端起酒杯干脆一饮而尽,就因这杯酒三乔对惠瑄刮目相看。
在短短的交谈中他感觉到惠瑄是个不可多得的人。他说从来没有如此地佩服过一个人,尤其是一个女人,但他真得从内心佩服欣赏惠瑄。
从没有人对惠瑄说过这样的话,更何况此话是出自狂傲不羁他的口中。或许是酒精的作用,心已开始飘飘然。
或许是害羞,或许是激动,或许是酒逢知己的喜悦。人醉了,心也醉了,脸更红了,也更娇艳了。一种情愫悄然爬上他们心头,那么自然,那么绝对.....
那餐饭结束之后,他们又去了别的地方说有事要谈,惠瑄便一个人离开回家了。
第二天惠瑄回到广州继续工作,在一个星期后小陈把护照和所有的手续办好送到了惠瑄家。交给了她爸爸,等待一切证件办妥后才开始签证。
自从那天见面后,他们之间的信息交流更加频繁了,刚开始一天一个问候的信息,到后来越聊越多:听他谈天说地,谈古论今,谈时事,谈官场的腐败,谈人情的冷暖,谈生与死,谈美食与健康,就是不谈感情。
说他小时候如何淘气,如何带领一帮孩子去偷农民地里的莲花白,以至于被打得很惨。说他在很早的时候,偷开他爸部队里的军用车如何地过瘾。
在惠瑄心里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柔情,把他当作心中神圣的偶象,让她认识到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瞬间有种怦然心动地感觉,在心的视野里,觉得三乔越来越高而自己却越变越矮,以致昂着头都无法攀援。
惠瑄还没有从离婚得阴影中走出来,可是却被三乔的行为和他的形象深深地吸引;或许是被他身上的地位和光环所吸引;或许是给予她无私地帮助所感动。总之她的心开始为他而心动,情为他而开放。
时间过得好快,转眼间惠瑄的出国手续全部办妥,机票也订好了,三乔说有机会去他国看惠瑄,惠瑄就当是玩笑。
没过几天,接到三乔的电话说他在广州大湾区开会,晚上约惠瑄一起吃个饭。好巧的是惠瑄刚好也约了自己最好的朋友,晚上在广州见面。
于是那天晚上他们三人相约在广州大湾区,本以为会是很尴尬的约会,没想到却是那么融洽,好朋友罗罗也是位很随意健谈的人。吃罢晚饭,罗罗提议去夜游珠江,大家都欣然同意。
当他们踏上游轮,汽笛鸣响之时,感觉就要离开他们了,离开朝夕相处的伙伴,一个人远离去一个偏远的异国他乡。对以后的一切都是充满了未知,耳边响起朋友地嘱咐和殷殷话别,心里便觉酸楚,眼眶湿润。
此时三乔的手轻轻地扶在惠瑄柔弱的双肩,随着船在江面上运行的惯性,顺势一带,惠瑄整个身体靠在三乔宽大的怀抱里。他的双手从惠瑄的肩上游弋到腰上,惠瑄娇小的身躯完全被他笼罩在自己的怀里。
游船上吵杂拥挤的人群中,罗罗正在拍摄着江边的美景,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
可是惠瑄却被这一举动震撼到了,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浑身软绵无力。孤苦无依的心绪和离别得愁畅,她需要一副强有力的肩膀和宽阔的胸膛作为她的依靠,她很想深深地把自己埋在三乔宽厚而又温暖的怀里。她明显得感受到了对方的拥抱越来越紧,紧到快要窒息。多么希望这一刻时光停滞,万物消失,就让他们这么紧紧地拥抱。
但是理智告诉她不能,一个女人的尊严让她必须停止这一切,她马上恢复了冷静,轻轻地从三乔怀里挣脱了起来,满脸绯红的娇羞模样,在他眼里更加可爱又楚楚动人。
游轮已经驶离了港口,两岸灯火通明,那晚的月亮特别明亮,高高地悬挂在夜空,倒映在江面上随着波涛起伏,金光闪闪,波光翔翔。珠江的夜,充满了迷惑,充满了瑰丽,更增加了许多神秘的色彩。在这样的夜晚,在这样迷人的夜,到处都在发生一些故事,演译着人间的生离死別……
惠瑄终于踏上了去异国他乡的飞机,当飞机的轮胎重重地划过跑道,与大地摩擦产生得震颤传达到身体。随后,在一瞬间,飞机被抛向天空,又一次的出行……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惠瑄知道那天三乔是千里迢迢专程赶来送行的。这一相送,送出了相思,送出了无尽的思念。在以后那艰难的日子里,是他的精神在支撑着惠瑄,给她精神的寄托,给她安慰和鼓励,是他给了她莫大的自信。
初到陌生的国度,语言的障碍和陌生的环境,惠瑄极度得难以适应,加上工作中巨大的压力和重重困难,让惠瑄一度想要放弃回国。三乔总是给予鼓励和情绪价值上地支持,用他的人生经历去安慰她,鼓励她。给她信心:
“你一定可以的!绝对没问题,我不会看错人!”
惠瑄总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关注着她,注视着她。在她遇到困难无法解决的时候,她总感觉三乔就在她身边默默地支持她。于是咬着牙先解决技术上的问题,再解决客户信任度的问题,最后才调整管理问题。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终于走上了正轨。每解决一个难题,惠瑄都会向三乔报告,分享她的快乐和成就。三乔总是会送上最贴心的鼓舞和激励。
就这样他们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在暗暗滋生。无论在何地总感觉有一双关爱的双眼,隔着时空远远地注视着她。
惠瑄多少次在梦里为他而笑开了颜,多少次在梦里为他而等待,多少次想象着三乔会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那将会是怎样的情感迸发。
无数次幻想着在那石砌的小径,有青藤环绕的木屋,一杯清茶相伴,夜半絮絮低语,他是否有所感应?一直等他,等他无约而来!
转瞬间就到年底,惠瑄也到了休假的时间,期待这一刻已久。当惠瑄从机仓走出来得那一瞬间,脚都有些不听使唤了。她知道三乔已经在候机楼等候她的归来。
他们在这半年地交流中,虽然谁也没有说出那句让人心动的话,但一切的一切都已心照不宣地渴望着这份感情的浓烈。惠瑄心里出现了无数次的画面,当他们再次相见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当惠瑄推着行李箱出现在接机口时,在茫茫人海中一眼便看见三乔朝她招手。惠瑄机械地挪动着脚步,几步路的距离仿佛是那么遥远。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终于见面了。
当三乔从她手中接过行李箱,轻轻拍拍她的肩,她才感觉到那么真实可靠!
惠瑄跟着他上了车,现在已经快傍晚了,夜幕降临,街边的灯开始绽放异彩,随着汽车飞逝,惠瑄感觉到了紧张和局促不安!三乔看出了她担心。
安慰道:“我们先去找个地方吃饭,完了再送你回家!”
惠瑄点点头说好。
他找了个非常有特色的餐馆,或许是心有灵犀吧,知道惠瑄的胃已经馋了很久了,在异国是享受不到这些美食的。点的菜都是惠瑄心心念念已久的。
在餐桌上气氛开始轻松活跃起来,三乔不停地给惠瑄夹菜,询问一路状况以及惠瑄在异国的生活,工作,休闲娱乐等等。这下可有得聊了,于是惠瑄开始如数家珍般地聊开了:开心的,有趣的,伤心的,痛的,累的,好的,坏的……和盘托出。
三乔就这么静静地听她滔滔不绝诉地讲述中,看到一个坚强的,有韧性的,积极向上的一个女子形象。从三乔柔和的眼神里看到了欣赏和倾慕,或许还没有一个女人让他感到从心底里泛滥出来的柔情。惠瑄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满脸绯红地低下了头。
吃罢饭看看时间还早,三乔说快过年了,给家里带一些年货回去,顺便喝喝茶再走。
于是便驱车在灯红酒绿的城市里穿梭,街边的霓虹闪烁着五彩得光芒,热情而奔放,点燃了多少人心中得激情。此时的城市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不再是白天那个忙碌,喧嚣的钢铁丛林,而是一个充满了魅力和活力的梦幻之地。
车缓缓地驶进了一个看似高档的小区,进入小区有一排排浓滵的树林,蜿蜒行驶了几分钟后终于在一幢气派的楼房边停了下来。
下车后旁边有一个小小的花园,里面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穿过花园有个院子,摆放着一张实木桌椅。应该是夏天可以乘凉,秋天可以品茗赏月的好地方。
随着三乔打开了房门边的电源开关,层顶上的水晶灯唰得照亮了整个客厅。客厅里所有家具摆设都是古香古色,一套发亮的檀木沙发和茶机,以及茶机上摆满的茶具。和周围各式各样的瓷器,古玩字画,都显示出主人对生活的品质要求以及厚重的文化气息。
惠瑄看花眼了,待坐定后三乔用他的茶具开始泡茶:从温杯,洗茶,泡茶,分茶,闻香,流程一个不落。然后小口品尝,让茶水在口腔中慢慢散开,在舌尖跳跃,茶的清香激发出味蕾的敏感丝丝入喉,唇齿留香,回味无穷。
一边喝茶一边诉说着他的过往和经历,也是惠瑄一直好奇却又无法开口的问题。他说他的脾气古怪,一般人很难适应他,为此离婚多年一直单身的原因。
他是自由的,不受拘束的,因为工作原因常年四季出差在外,有谁能忍受这种孤独和寂寞。
说他在官场中如鱼得水,呼风唤雨的豪气和霸道,说老天是公平的,把一切的优秀和优越给了他,却让他过早的与孤单相伴,还说身体状况不佳或许会英年早逝,这就是天妒英才.....
只有在此时才感受到他心底得脆弱和落漠,有种无助的伤痛在他眼里流过。也只有在此时才感觉和他那么亲,那么近。不自觉地握紧了他的双手,他搂着她的双肩,在靠近的刹那有股暖流涌遍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此时心底的柔情象洪水泛滥般汹涌而来,这几个月的相思和煎熬需要尽情地绽放和渲泄。惠瑄表面地抗拒却抵不过身体真诚地迎合,这是情感和灵魂的交织,也是内心的期待和躯体的渴望。
或许有一首歌是他们现在最好的写照:“这不是偶然,也不是祝愿,这是上天对重逢的安排,不相信眼泪,不相信改变,可是坚信彼此的情结……那一夜,你没有拒绝我,那一夜,我伤害了你……”
惠瑄很想告诉他:只希望无论四季如何的变化,在生命里的每一个日子有你相伴,就算今生无缘与你有尘世的瓜葛,我也会在梦里等你,等老了红颜,等白了青丝,等你无约而来,等你痴心不悔。
从不相信,七月七的流星是牛郎织女编织的古老伤感,却喜欢在这种无望的千古绝唱里毫无目的地走走,似乎这样,心就离你近了。
只因现实的距离和无法逾越的鸿沟让他们越来越远,远到只可远观不可近玩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