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好,一了百了,刘颖以后纸醉金迷也罢,嫁鸡随猫也好,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王军醒过来,胡乱洗漱了一下,连胡子都没刮,开着县里那辆除了喇叭不响,全车都响的吉普车回到县剧团。
王军找到刘颖,开门见山地说:“我们离婚吧!”
“为什厶?”刘颖不解地问。
“为什么?你自己还不明白?”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王军也不想多说。
“我不明白,你说啊!”
“你看我从头绿到脚,你还不明白。”
“别人嚼舌根难道你也信?”夫妻间最重要的是理解,自己和王副书记的交往是有点多,但都仅限于在艺术的探讨,王副书记甚至连手都没摸过她的,更别说有什么非份之想了。但她忘了德不配位这句古话了,王军的一路晋升早就不是他的能力所能胜任的了。别人一嚼舌根,他早就定不住了,思想被人家带跑了。
“你就放我一条生路吧,这样下去我迟早是死路一条。”王军根本没考虑刘颖的感受,继续说。
“难道就没有一点回旋余地?”别人的话刘颖可以不当回事,但丈夫的话比六月的冰还要寒心。
王军没有说话,摇了摇头。
“你滚,”刘颖一把把他推出房门,闩上门,蒙头躺在床上,任凭泪水打湿枕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