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琢磨着天庭里一定发生了什么变故。要么是大管家去世了,要么是风神雷神雨神在天帝面前撂了肩上的担子。

今天倍感清凉
正午时分,风多情得让你躺倒在沙发上直呼过瘾。曾经粘稠的肌肤光滑得如新漆打过的家具,烦闷的心丝滑得只听到悠悠的泉水声,连过往难得出门的大爷,也拄着拐杖从五楼“得得”而下,竟然说要独自一人到巷口去理发店小吃店走动走动。
胡老师建议提早谋划一下暑假出行路线。我说时间越宽裕天气越往晴朗方面推搡旅游费就越贵,你自己约同事或同学去。她说老天知道教师工作紧张,向各路神仙颁布了条例,更正了属下自行决策的条款。

昨日是闷热的一天
老师习惯按照规则行事,把梅雨季天气好转归之于老天爷发善心的结果,殊不知,那阵把黏腻暑气全揉碎的软风,根本不是天庭按章办事的产物。是某个攒了半季烦闷的小仙偷摸溜出南天门,抱着装了满兜山涧松风的布袋子,蹲在云边偷偷往下撒呢。他没走流程没递折子,连风神的印章都没盖,就想看看底下被梅雨季闷了几十天的人,吹到风时眼睛亮起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