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老和共产主义

一过四十,身边的人不由自主地开始讨论起养老问题。

作为单身或丁克的家庭,这些思索不受任何牵绊,还带着股天马行空的洒脱及入世未久的天真。

我们的讨论多数是围绕房子而进行的,这其中包括果果在武清的公寓,我姐在栖霞被废弃的厂房,抑或是某处有山有水的北方之地。

我骨子里仍是个农民,想的是弄块地,然后把muji新出的价值19万起的小木屋一放,院子里种些菜和花草,顺便种些水果来卖。

果果,待业女青年一枚,她其实天天遛狗挣的比上班不少,想的是改造我姐的房子和院子,找个小时工打扫卫生,闲着待着。

拉我一起养老的还有FC,她人在厦门,现在某杂志当主编,隔空喊我去丽水一起弄个民宿,养情于山水间。理由是某个前任在那里做开发。

姑且想着,虽有不足之处,但想想就很开心,大约重要的是我们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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