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的时候,也不专心,总是在走神儿。不知道哪里来的想象,睁开眼有,闭上眼还有。
闭上眼睛,便有多个彩绳怪在我的眼前跳舞。彩绳怪的模样是,棕色,红色,蓝色,绿色,白色的绳子排列在一起,再用黑色的绳子系上。下摆甩啊甩,上端闪啊闪,放大又缩小。
彩绳怪离开,又有无数深灰和墨黑交绕的水涟漪,在头脑中漾开,大小不一,或深或浅。它们也在不久后抽离,脑袋像小池塘,水被抽干,变得空空如也。
这时,我的脑袋外廓,突然被强行控制住,在外界被震颤,被摇晃。咚咚咚咚咚咚,好像很快,其实迟疑,停顿起来慢得出奇。我好像拥有武力,弹跳到高空,周身明亮,是轻轻的衣服,有皎洁光芒在流淌。
我努力想一些轻柔的事,让一切安静。可惜想起来也了无生趣,我只有燥热。今天的春天稚嫩渺小,今天的冬天,感到有点老,好像更年期,我说我怎么感到潮热。还没有吃萝卜,啃啃冬的老排骨。打个嗝儿,春说臭臭的,跑了,不让我亲亲。待会儿再去抓她,必须脱光光。
好了,我要重新睡觉了,这也是劳逸结合。我说什么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