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因为那句话我只对死去的阿正一个人说过。别人又怎么会知道?
我…突然间惊的头发都炸毛了!
骑在我身上的杨平...哦不,是阿正,又桀桀地怪笑起来。
第二天,我没看到杨平,便小心翼翼地问吴婉:杨平去哪里了?
她淡淡地说:有事回去了,过几天再来。
我心想,惨了,难道以后真的要跟这样一个人生活在一起?
一个月过去了,悄无声息。
而我却是在战战兢兢中度过了这一个月。
我害怕哪天杨平突然又出现在我面前,露出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睛朝我怪笑。
还有,吴婉那张千年不变的冰霜脸,我受够了!最近,我的头又开始疼了,整夜整夜的睡不好。
不行,我要自救,我必须离开这里!
我是幸运的。
心理学家的QQ上线了,我倍感亲切。
于是,我向心理学家讲述了十年前发生的那件事。
听完我的讲述,心理学家沉默了一会儿qq上弹出一行字:你确定跟我说的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吗?是不是还有第二个版本?
我一愣,心中顿觉有些茫然。
QQ上又冒出来一行字:你真的是一点都没变。
说完他就下线了。
这时,杨平突然走到我面前,还有吴婉。
一切都结束了,他说。
杨平手里拿着一张旧报纸递到我的跟前,上面有一张照片,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躺在一堆乱石中,胸口被开了一个大洞,死状惨烈。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没错,这就是姬叔,他在二年前就已经死了,他的心脏、肾都被人摘掉,两名游客发现他的时候,离他死亡已经是第三天了。
怎么可能,乱了,全乱了!
那你是谁?你是杨平还是阿正?阿正还活着吗?
想听故事吗?杨平端了把椅子坐在我跟前。
我点点头。
那就从十年前开始说起吧,他轻咳一声。
那是周末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余东去阿修家串门。
阿修是他最好的朋友。
那天,阿修的父母都不在家,只有阿修和比他晚几个小时出生的弟弟阿正在家。
阿正每次看见余东,都很开心,总缠着他一起躲猫猫。
余东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了。
余东躲进了阿修家的地下室。
阿正突然肚子,阿修就替阿正去了地下室,准备喊余东上来。
阿修去地下室正准备喊余东,突然看到了姬叔。
姬叔在村里的名声不太好,偷鸡摸狗的事情没少做,阿修本能地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他第一反应就是姬叔又在偷东西了。
当时阿修早就看见了躲在杂物间的余东,余东真的很笨,他躲猫猫从来都只会藏在一个地方,阿修假装没有看见他,而是径直走向姬叔。
“姬叔叔,你怎么在这里?”阿修说。
由于阿修和阿正是双胞胎,很容易被人认错。
当时,姬叔以为那是阿正,就说:姬叔叔正在和阿正躲猫猫呢。
接着,姬叔看看四下无人,就一把抱住了阿修,并强行对他做了那种猥亵之事。
无论阿修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姬叔的控制,阿修在最绝望的时候望向杂物间,那个早已吓的瑟瑟发抖的小男孩,是他最好的朋友,阿修闭上了眼睛。
这一切都被楼梯间来找余东和阿修的阿正看的清清楚楚,他的眼中燃烧着熊熊的复仇的火焰。
他恨极了那个跛脚男人。
没过几天,阿修就不见了,一同不见的还有姬叔。
阿正没办法,只好将事情的始末说给了父母听。父母为了保护阿正的名誉将来不受伤害,将阿正和阿修的名字调换了,对外就宣称阿正失踪了。
没过几天,阿正也跟着父母一起搬去了大城市。
但是这件事情,阿正他一直耿耿于怀。
几年前,父母带着他回大山探亲,在这里待了几天,有一天晚上,他去河边散步,看到了余东在河边鬼鬼祟祟地挖什么东西。
他悄悄地跟了上去才发现他在忏悔,并亲手埋葬了余东九岁那年阿正送他的生日礼——那个奥特曼。他一直以为那天在地下室看到的是阿正,这么多年,他的内心受尽了谴责,精神也变的恍惚,村里人都说他是神经病,对他避之不及。
阿正心中一阵难过,余东是哥哥用生命保护的人,如今却变成了这个样子。但他对余东心里也是有恨的,为什么当年他不敢站出来救哥哥?
如果,当年余东能勇敢地站出来,也许阿修就不会遇到那样的事情,就不会失踪,不会死。
直到二年前,在得知姬叔死亡的消息后,他才渐渐开始释怀。
他想到余东,当年其实他也是一个受害者,他才十九岁,却因当年的刺激,自责,内疚,变得精神恍惚。
本该是一个活力四射的青年,却一直生活在地狱中,日日夜夜饱受着良心的谴责。
听说最近他的病越来越严重了,都开始出现幻觉了。
于是,阿正就找了一个心理医生想为余东进行心理冶疗。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子的,阿正眨巴着眼睛。
我惊鄂地望着眼前这个男人,杨平,哦不,阿正。
所以说,你真的是阿正?
那么她是谁?
我手指着我的妻子吴婉。
她叫吴婉,是一名心理医生,半年前我通过朋友找到她,为你进行心理治疗。
那结婚,阿黄的死,姬叔的死呢?
那都是你的幻想。阿正说。
不对,真相不是这样子的,我闭上眼睛,努力地回想。
如果,你是阿正,你看到哥哥正遭受着恶魔的伤害,绝不会无动于忠,你一定会大叫,会呼救。你更不会请心理医生给一个见死不救的胆小鬼治疗。
一定是还有什么遗漏了的。
阿正叹了口气,说道:还是被你发现了。
好吧,那你就再听听这个版本吧。
那天,余东去地下室躲了起来,阿正突然肚子疼,就央求哥哥替他去找余东。
阿修去了地下室,正好看到余东被姬叔像老鹰抓小鸡一样,一把将他的衣领提起来,扔到桌子上。
余东就像一头受惊的兔子,蜷缩在桌子上瑟瑟发抖,他求姬叔放过他,毫无抵抗能力的他,只能任由那个姬叔那个恶魔摆布。
阿修吓的腿都软了,他愣愣地蹲在原地。阿正见哥哥和余东迟迟没回来,就去地下室找他们。
结果看到阿修一动不动地蹲在地上,似乎吓傻了。接着,他也看到了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余东的小脸被姬叔捂的发紫,小小的身体被姬叔压的动弹不得。姬叔桀桀怪笑着,做着全世界最猥琐的事情。
他赶紧拉起阿修悄悄地回到楼上,走的时候,阿修还不小心撞翻了楼梯间的一把笤帚。
等余东回来,他们俩都装作毫不知情。
余东漠然地回家去了。
但这事情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