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别之际,白云道长慷慨,从怀里掏出数枚紫金小牌赠给图青一家,说这是师门召唤令牌,若遇见危机,拿出令牌,念动咒语,顷刻之间便有本师门中人赶到驰援。图青推辞不受,说如此大礼,实在是太贵重了。
鹿帅在旁边帮衬道:“如今二弟贤伉俪是用不着的,但沙同夫妻年岁已高,滴儿迅儿静儿尚且年轻,又是女孩子,早晚得单独行走,若遇见危险,有了这个召唤令牌,才能放心让她们独自完成任务。二弟还是收下,切勿辜负了白云道长的一片美意。二弟别小看这一寸左右的紫金令牌,等闲之辈见了,可能不知道它的来历,可但凡有点修为之神仙妖怪魔鬼,知道它的出处,别说动手加害于她们,早就望风而逃了。哈哈哈……”言外之意,这紫金令牌,不但在危机的时候可以拿出来召唤驰援,就算亮出来,也可以吓跑大多数宵小之徒。
图青还在犹豫推让之中,红嫣上前一步,伸手从白云道长手里接过紫金令牌,万福道:“多谢白云道长,您这是长者之风,处处为俺等晚辈着想。红嫣在此谢过!这下好了,静儿再有一年半载,也可以放心地让她四处游历了。多谢!多谢!”
“我等师门,原本极有渊源,只不过大家都讳莫如深,不便讲出来罢了。贫道只是虚长几岁,红嫣师妹切不可以长辈尊称,否则,让俺大师兄知道了,又要狠狠地责骂贫道了。说实在的,这紫金令牌,就是俺大师兄给贫道的,让贫道有机会一定送给图二弟一家。”白云道长的确改变了许多,原来还总是认为自己的辈分修为比图青高一些,通过大师兄的教诲,慢慢地明白了,这花果山齐天大圣的高徒,随便拉出来一个,都可以称兄道弟。
这次图青二上马耳山,他不但对图青红嫣夫妻十分敬重,还把自己师门绝技传授给了沙同夫妻以及滴儿迅儿静儿三个小丫头,这临别之际,又拿出令三界修行之人羡慕不已的紫金令牌相赠。
众人道别,图青一家与鹿帅又一路行了几天。这天,到了岔路口,兄弟又该分别了,别人还好,唯独图青鹿帅十分不舍,又不得不分开,当真是洒泪而别。鹿帅朝东而去,图青一家却要奔东南方向,若是没有之前的那些事,图青完全可以跟着鹿帅一同朝东,去花果山见师父齐天大圣一面,然后再往东南。可惜,现在身份不同了,又是拖家带口的,过花果山而不入,无法拜见恩师,可见图青得有多么难过。好在有红嫣在一旁安慰,又有滴儿迅儿静儿三个活泼可爱的小丫头身边,沙同夫妻虽然也在替图青难受,但他们并不了解其中隐情,只能偶尔劝慰几句。
原本陆路也可以到达,而且还节省时间,但红嫣为了让夫君开心,便选择了走水路,一家七口雇了一座大船,顺水而下,等快要到了南海,再上岸走陆路。无非就是想让图青一路欣赏海上风光,消除心中郁闷。
这一天,天气极好,红嫣让滴儿迅儿静儿三个小丫头把图青拉拽到甲板上,一起欣赏浩瀚无涯蔚蓝的大海。远远看见后面来了一座比他们的船还要大的巨帆,速度还挺快,转眼之间就追到了他们的船尾。船家父子乃是久出海之人,看见大帆船来的快,都要撞上了,赶紧掌舵摇橹,一边大声呼喊,让后面来的船小心些,别撞上了。
老船家毕竟有经验,只是大声呼喊,而他的儿子尚且年轻,脾气火爆,当下便破口大骂起来。
图青红嫣不知后面的大帆船是何用意,张望着,却并没有看到什么人。滴儿迅儿静儿三个小丫头也不让人,纷纷指责后面的大帆船欺负她们的小船,准备飞跃过去,与后面大帆船上的人理论一番。
“哈哈哈……”
“图二爷,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