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它包容着
亲爱的椰子树大王:
依旧见字如晤,在写下这封信之前还未收到你的来信。风摇影动,太阳无聊到极致也会偶尔光顾一下我寄居的那潭死水,与你互信或是一只强制之手将我拉回秩序,半个椰子壳坠进了我的怀里,有重量,非虚物。
在喜欢和没脑子的事务中,我常常因为偷懒而自动滑向没脑子——受重力牵引而坠落至一发不可收拾,像定轨一般,无法抗拒,甚至不用采取任何诱惑手段,存在即结局,现在面对着一大堆喜欢而未尽之事,我只有望洋兴叹之份。
熬了两个大夜,并无恍如隔世之感,只有对自己身体的背弃之愧。我应当保持良好的状态维持与世界和人的联系,就像我应该主动约起与各个朋友的社交以保持我为人形的模样。兢兢业业犹如骨骼紧绷,一旦松软,便临坍塌。我应抱着末日来临的幻想,去度充实余生,这样便有谈资,讲出的话不会空洞无力,但我为我的闲人身份开脱——做不到也没关系,你也是——我要为你的不完满正名。
……续昨天的写的,我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我的脸上长痘了……
……续曾经写的……看到半本书,“他(德米安)的脸既不属于男人也不属于孩子,既不想沧桑老者也不似青春少年,历经千年之久,没有时间的痕迹,却打上了所有时代的烙印。这样的外表可以是动物的,也可以是树木星辰的。”
我深深眷恋着德米安,就如同我深知事实并非如规训那般,我们完全可以从另外的角度观察和评价。忏悔的同时,我有一颗抗争的心。
……你会向一只飞蛾讨要一个身份和名姓吗?……
……我打算寄一场雪给你,可惜你收不到了——夏天来了。……
“德米安出门旅行了,我又孑然一身。”
陆续写于2026年某年某月,整理于今夜5月18日
by染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