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允许我尘埃落定,
用沉默埋葬了过去。
满身风雨我从海上来,
才隐居在这沙漠里。
该隐瞒的事总清晰,
千言万语只能无语。
爱是天时地利的迷信,
喔,原来你也在这里。
提笔,落下,又提起。
帘卷落花如雪,风影略分明。
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久到忘记了时间,忘记了曾经有这么一个人,曾经出现在生命中。
当熟悉而又陌生的歌声飘来,蓦然回首,才发现,一个人竟然负笈前行,独自漂泊了那么久。
年少轻狂时,总是为赋新词强说愁,轻易将别离挂在嘴边,天真的以为人生何处不相逢,兜兜转转,有缘终究会再见。
后来,才发现,最残忍的其实不是郑重其事的一拍两散,而是不知从何时起,那些你以为会一起走到永远的人,静悄悄地退场,从你的人生中消失不见,再也找不到一丝痕迹。而你,居然浑然不觉。上一秒,你们还在学校操场上打闹,在北区后面的小吃摊偶遇,下一秒,你们消散在茫茫人海中,连姓名都在彼此的脑海里变淡。
谁说分开都会有个仪式?
其实不然。一声招呼、一个微笑、一个转身,即是永远。我们不再相见,不想,亦不念。
尽日惊风吹木叶,极目嵯峨,一丈天山雪。
耳畔传来的歌曲,已经不是奶茶唱的那一版,但被勾起的萧瑟心情,却是雷同。
影视剧中,程铮不愿意放手,一直等在原地,只要苏韵锦一个转身,就可以看到他。程铮的痴情和坚定,最终抹去了苏韵锦心中的迟疑和犹豫,抚平了两人家世背景上的巨大鸿沟。可即便如此,他也付出了15年。

而现实中的你我,可能就是不成双梦影,翻笑杏梁空了。一方已经转身,另一方痴痴等在原地,又能怎样。在一起,需要两个人共同点头。可分开,一个人就可以决定了。一个人走得绝然,另一个人等得再辛苦,也是枉然。你注定只是对方生命中的匆匆过客,甚至在那人的生命中,连姓名都不曾有。季羡林在德国留学时,房东的女儿对他一见倾心。季老留学归国后,那位德国女子痴心不改,一直守候在原地,年复一年,日复一日,从窈窕淑女到白发苍苍,她穷尽一生的等待,只有满地的苍凉。
冷透疏衾刚欲醒,待不思量,不许孤眠不断肠。
你或许会问,既然那么喜欢,既然无法将就,既然此生非君不可,为何不去找,不去寻,毅然决然的走到那个人面前,勇敢地说出来,干脆利落地寻一个答案,要么在一起,要么死心?
不是不敢,而是不愿。
走在两条人生轨迹上,没有了交集的那一刻,结局早已注定。舍不掉心底的深情,却更不愿意成为你的羁绊,打扰你现在的生活。就让那份深情,永沉心海,茫茫碧落,天上人间。
影版里,分开后,程铮将满腔的相思写在了寺庙的功德簿上,年年不休。万水千山何处去,没个音书。念念不忘,必有回响,看到功德簿的那一刻,苏韵锦坚定了所思所恋,终于回应了这份深情。

遗憾的是,凡俗如你我,若没此番深情,多半是在人海中走散,穷尽一生都不敢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