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得很大，砸在沈渊身上，像是要把他最后一点体面也冲刷干净。
他刚结束了人生中不知第几次的公务员面试。
面试官的问题很标准：“如果你和领导意见不合，你会怎么办？”
沈渊也很标准地回答：“我会服从领导安排，并在事后寻找合适机会，以请教的姿态，从侧面补充我的想法，供领导参考。”
标准得像教科书。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拖着湿透的身体回到出租屋，刚想把自己摔在床上，口袋里的手机却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一个设计风格堪比上古页游的APP正在强制安装。
图标是一个金光闪闪的“功德”二字，下面一行小字——“三界功德系统”。
进度条走得飞快，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
【叮！系统安装完毕。】
【宿主沈渊，身份证号320…，绑定成功。】
【恭喜您，在万亿凡人中脱颖而出，成功上岸，成为“三界功德系统”见习专员。】
沈渊愣住了。
上岸？我？
他手指颤抖，试图卸载这个流氓软件，却只弹出一个冰冷的提示框。
【本系统为天道直属，泄露天机或强制卸载，将触发“天谴”程序。您确定吗？】
下面是【我确定】和【我不敢】两个选项。
沈渊面无表情地戳了戳【我不敢】。
开玩笑，被雷劈和当个社畜，他还是分得清的。
【新手任务已派发，请宿主及时处理。】
一个类似“工单”的界面弹了出来。
【工单编号：00001】
【投诉人：凡人张伟】
【被投诉神：正财神赵公明】
【投诉内容：本人虔诚供奉财神爷三十年，至今未能暴富。质疑财神爷KPI不达标，存在“不作为、慢作为”现象，要求立刻给我一个“小目标”的暴富名额。】
沈渊眼前一黑。
这什么阴间工作？连财神爷都能投诉？这跟打电话给12345投诉市长有什么区别？
【任务提醒：24小时内未处理，将扣除功德100点。功德清零将触发“天谴”程序。】
【当前功德：0】
沈渊：“……”
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上班第一天，还没工资，就先进了ICU。
他深吸一口气，点下【接受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