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段崇玉林无隐
简介:我是名闲散剑客。
被义兄一叠银票收买,将他家中幼子收做了徒弟。
段崇玉不服管教,难养难驯。
向来不把我这个师父放在眼里。
这年下山,初出江湖,他不慎被人种下情蛊。
汗涔涔、泪汪汪爬到我床上哀求我:
「师父,求求你了,我好难受,我该怎么办?」
我被他几声「师父」叫得心软,救他一夜,直把自己救得腰酸腿软。
怎知第二日醒来,小徒弟气急败坏,倒打一耙:
「你我都是男子,怎能如此……」
「亏我叫你一声师父,你却这般毁我清白!」
「你,你简直枉为人师!」
哈,小兔崽子,我还没骂他以下犯上,他倒是在这委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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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隔空弹指,点了他穴道。
他怒:「你干嘛?!我还没穿衣服!」
我又点了他哑穴。
段崇玉被迫不着寸缕坐在一旁看我睡觉。
这一觉我睡到日落,醒来时见他满脸屈辱地瞪着我。
我解了他的穴,掀开被子下床穿衣,他一呆,下一秒,鼻子里竟冲出两行鼻血。
他急忙捂住鼻子,闭上眼睛,恼羞成怒道:「林无隐,你还知不知道『廉耻』两个字怎么写?!」
我真是奇怪:「昨晚我这浑身上下,你哪里没见过没摸过,今日忽然在这跟我立什么牌坊?」
段崇玉脸红,气短,接连几日,一句话也没和我说。
叫他给泡壶茶,他没好气地把茶杯往我跟前一推。
滚烫的茶汤溅出来,给我火气也溅出来。
我板起脸,重重往桌上一拍。
茶杯霎时四分五裂,段崇玉也是吓得肩膀一耸。
我这人虽然一贯很好说话,但真生气起来,他还是有些忌惮的。
毕竟他还打不过我。
「段崇玉,你是要反了天了是吧?懂不懂什么叫尊师重道?」
「我怎么不懂?这茶我不都给你泡了吗?」
我看着他,没说话。
段崇玉的眼神幽怨起来:「我的第一次,原是将来要在洞房花烛夜留给我心爱的姑娘的……」
我冷笑:「那你怎么不去爬你心爱姑娘的床?」
段崇玉:「那我这不是还没有吗!」
他嘀嘀咕咕:「亏我还以为你见多识广,会有什么好法子……」
「我的法子就是脱光了,做。」
「你!你怎能说如此下——」
「兔崽子,你别逼我抽你。」
桌上的剑鞘动了动,段千崖熄了火。
老老实实又去给我重新沏了壶茶。
没几天,段崇玉的蛊毒卷土重来。
他这情蛊实在太厉害,一旦发作,人一点理智都没有。
「师父……」
「没法子,滚。」
段崇玉的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来。
他抽噎着脱光了自己的衣裳,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拉起我的手就蹭。
我冷眼看他。
「这会儿又不嫌我下流了?」
「我下流,是我下流。」
「你说清楚,谁是下流胚子?」
「是我,段崇玉……段崇玉是下流胚子。」
段小公子一边哭一边说,一边说一边哭,那眼泪流得,要把我床给淹了。
我真是上辈子欠他。
这次醒来,段崇玉倒没再嚷什么清白不清白的。
就是似乎不太能接受自己竟在床笫间说了那些昏话,好一阵子面如死灰。
他家虽是商贾,从小倒也念过些圣贤书。
大部分时候,他都拿腔拿调,很有些礼义廉耻在的。
我「嗤」一声,捏过他的下巴,「来,乖徒儿,好好看看,看看你给师父咬成什么样子。」
段崇玉的目光落到我胸口的牙印上。
「再给我做出这副样子来,我索性阉了——诶,你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又是两行鼻血冲下来。
手忙脚乱拿了帕子给他捂着,他一抬眼,见我跪在他身前,目之所及尽是饱满的胸肌,一副气血上头要晕过去的样子。
「穿衣服!你能不能好好穿衣服!」
2
我名林无隐,乃是一闲散剑客。
平日在山上一处小院隐居,闲来无事练练剑,种种菜,侍弄侍弄花草。
要挣钱了,便下山去接些简单的悬赏,日子也能过得去。
有次我无意间救下一个被山匪打劫的段姓富商。
他道我舞剑的风姿令他忆起自己年少时也曾有过仗剑走江湖的豪情,不想如今俗务缠身,汲汲营营,说至动情之处,潸然泪下。
从此,他认下了我这个异姓兄弟。
我这段兄,烦恼颇多,缺很多东西,独不缺钱。
他看中了我一身的本事,给我塞一叠银票,要我替他好生管教家中幼子。
「说来惭愧,犬子顽劣,你若瞧他不顺眼,尽管打骂,每次给他留口气就成。」
那一年段崇玉十二,已然是一位俊俏可爱的小公子。
只是着实有些难驯。
初到我那山中小居,每日不是嫌弃床板太硬,就是挑剔饭菜难以下咽,起床等人伺候更衣,白水都能给他喝出一股子怪味道。
拜师也不肯拜,道是男儿膝下有黄金。
我说行,既然你不做我徒弟,那就不是我自己人,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把他绑在柱子上三天三夜,每天让他看着我痛快吃肉。
觉也不许他睡,磨了两根短木条撑着他的眼皮。
他从破口大骂到奄奄一息,总算求了我一声:
「林无隐,我爹都说了,要你给我留一口气,你不能真让我死了吧。」
不过这也并不是他就此偃旗息鼓的意思。
后来,他卷铺盖偷跑下山,遇着个人牙子。
人家见这小公子长得漂亮,起了把他卖去南风馆做小倌的心思。
笑脸往上一迎,把人哄骗得团团转。
还好那时段崇玉年纪尚小,没有立即让他挂牌迎客,只是把人扣下细细磨他性子。
做这样生意的人,向来是有些折磨人的手段的。
既能保证不留伤疤影响卖相,又能让人痛不欲生乖乖就范。
这一遭,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少爷,着实受了些苦。
当我一路摸进买下他的那间画舫,只见他被五花大绑,浑身上下不见伤口,却已是真正地只留了一口气在。
见着我,段崇玉眼眶立刻红了一大圈,眼泪不要命地往下掉。
那小模样,真真可怜煞我也。
我抽出腰间软剑,带着他一路打出去。
刀剑铮鸣,我欲抓他腰带,却见他那破衣烂衫属实没有下手处,只好一揽他的腰:「抱紧我。」
转瞬掠过水面,数十艘画舫。
水微动,船轻晃,人声远去,只余猎猎风声。
那夜过后,段小公子膝下黄金尽碎。
终于行了拜师礼,给我奉上一盏茶,垂目敛眉,喊了一声:「师父。」
这小子狗得很,有事喊师父,无事林无隐,泥人也给他气出三分性。
偏他又算块好材料,既然捡了,就舍不得随意丢,总想雕琢雕琢。
习武讲究的是个童子功,他十三岁正式拜师,入门已算晚,但几年时间,竟也能将我传授给他的那些招式练出些模样来。
十九岁,段崇玉身量已经比我还要高些。
一身劲装,墨发高高束起,出剑姿势轻盈灵巧,又不失劲道,当真可称得上是「少年风流」。
在我房中见到那张灵犀山庄送来的邀请帖后,他一日八百回地念我,要我带他去见识见识。
老实说,我不爱凑那种热闹。
但我这小徒弟着实磨人,我对他没奈何,只得答应下来。
江湖上有一奇女子,名春十一娘。
善蛊,善易容,一身邪功,最喜挑那比自己年轻十几岁的俊俏小郎君行那云雨之事。
种情蛊是她惯常的手段,然而她管杀不管埋,这情蛊只种不解,若是腻烦了,随手把人一丢,管他去死。
春十一娘是能让蛊虫认自己做主的,被她抛弃的郎君,即便与别人行了那事,也是个等死的下场。
我这小徒弟实在不走运,下山上路还没几日,竟就被她给看上了。
春十一娘乃是上了武林英雄榜前十的人物,如今的我自问是打她不过。
如若她非要段崇玉不可,斗起来我非但护不住小徒弟,恐怕自己还得去掉半条命。
还好,不幸之中也有大幸。
那夜她被仇家找上门来,衣裳都还没来得及脱,便匆匆从窗户掠了出去。
由此,我才顺利将段崇玉救了回来。
那情蛊是什么东西?
引人情动,欲望高涨,若不及时纾解,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我这师父自问已是做得非常可以了,为救小徒弟性命,他怎么折腾都忍得。
谁知他竟有这般狼心狗肺?
3
段崇玉跑了。
就因为我在他可劲折腾的时候说了他两句。
那会子我累得实在不想再动,偏他还精神得很,在我身后鬼鬼祟祟地摆弄我的两条腿。
我想他那蛊毒发作归发作,一晚上纾解过一两次,也该平息了。
于是很烦地卷起了被子说:
「你不是成天嚷嚷着要联系你兄长寻解蛊的法子吗?怎么一天天的,净在这折磨我?舍不得解了是不是?」
段崇玉有位兄长,名段千崖,因身染怪疾,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往药王谷医治,如今已是药王亲传的弟子。
我这小徒弟脾性实在不好,面皮又忒薄,被一句「舍不得解了」说得挂不住脸,转天便跑了。
跑去哪里也不知道,只留下一个字:「等」。
我甚是无语。
但转念一想,他身上带着那劳什子蛊虫,肯定没多久就得灰溜溜地回来,等就等吧。
像我脾气这么好的师父,全天下怕再找不出第二个了。
三日,段崇玉未归。
五日,未归。
七日,仍未归。
第七日,这蛊差不多该发作了。
因春十一娘并未与他成事,这蛊虫如今在他身上,是无主的状态,按说他找谁都是可以。
若今晚他还没回来……
他没回来。
第八日入夜,在外打听了他一天下落,回到客栈见房门未完全关上,赶紧推门走了进去。
见段崇玉端坐着,手里握一茶盏,悠悠饮茶,心里忍了许久的怒意终于爆发。
「段崇玉!」
我一把揪起他的衣领,把人拖进内室,推倒在床上。
「这么久不回来,你那虫子,可还忍得?」
段崇玉看上去十分地无措,想要爬起来,但立刻又被我给推了回去。
我用剑柄抵住他胸膛:
「不准动。
「说吧,是找着人了,还是找着办法了?」
「我不是……」
这厢话音未落,身后响起暴怒的一声:「林无隐!」
这声音……?
我眉心一跳,旋身回望,只见又一个段崇玉出现在屏风旁。
我回头看了看床上的,想再回身看一看屏风旁的,但没来得及,已被人用力向后一扯。
「我就下去了那么一会儿,你就……你……!你想对我哥做什么?!」
嗯,这七窍生烟的小模样,这个包是真的。
可我真真是无辜的呀。
我哪知道我这小徒弟与他那兄长,竟是一对双生子?
我看着段千崖,一时间都有些恍惚。
这样一副漂亮得几乎带有攻击性的五官,原来也可以是这般温润如玉的模样……
那话怎么说来着?别有一番风情。
「你看什么?!」
段崇玉黑着脸往我身前一挡。
初次见面,我还欲与段千崖寒暄两句,不想段崇玉转脸就把人请出了门,劈头盖脸对我一通发难:
「你懂不懂什么叫为人师表,能不能稍微注意一下自己的品行?
「见着个长得好看的,你恨不得眼睛都粘人身上去!
「林无隐你——你简直是个大色胚!」
我:「?」
头一次见着如此相似的双生子,不许人多看几眼么?
更何况,「什么叫『大色胚』?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难道你在路上遇见个漂亮姑娘,不会忍不住多看两眼吗?」
「……我才不会做这么无礼的事!」
段崇玉冷哼一声,一张俊脸猛地凑近到我跟前,「我和我哥长得一样,你有爱美之心,怎么不见你对我如此稀罕?」
夸起自己,他倒一点不含糊。
我忍不住笑了,「乖徒儿,为师日日将你带在身边,还不够稀罕你吗?」
这时我突然想起了什么,趁他不备,用软剑卷过他脖颈,将人往床上一甩,隔空点了他的穴。
「你做什——」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剑柄挑起他的下巴。
他霎时睁大眼睛,喉结一滚,哑了声。
剑柄缓缓下滑,一层一层挑开他的衣衫,挑到最里面,见他结实的胸膛、小腹,光洁白皙,无一丝一毫的痕迹。
我莫名地宽了心。
「你、你看什么……」段崇玉声音低了下去。
房中烛火微微,忽地一跳。
我弹指解了他的穴。
本想问一问他这几日做什么去了,不料他伸长手臂将我往床上一带,转瞬间,我已被他抵在了床榻上。
4
见段崇玉面色发红,喘息急促,我扣住他手腕,探出一缕真气去他体内探查。
虫子很安分。
小兔崽子很不安分。
他将我翻了个身,戳我腰眼,竟是有些委屈:「这么多天那虫子都没闹腾过,都怪你。」
我闷声笑。
他竟以为他现在这情状是那蛊虫闹的?
他恼羞成怒道:「你笑什么?」
说话间,已将我裤子拽了下去。
我挣开他,翻身与他面对面,笑眯眯地看他:「你不会真以为这是个脱下裤子就干的事儿吧?」
段崇玉眨眨眼。
「你不懂,师父来教你。」
我摁下他的后脑,吻住他的嘴唇。
「张嘴。」
「舌头。」
「换气啊,傻小子。」
「来,摸一摸这里。」
「嗯……乖。」
两指一弹,屋内摇曳的烛火灭了。
这一晚段崇玉折腾得格外激烈。
第二天他红着脸修床,其时段千崖寻来,见此情形,憋了有一会儿,还是说了一句:「虽有情蛊在身,但也不可如此纵欲。」
我抱臂倚在门框处看着,发出一声轻笑。
「……哥!」
段崇玉头顶都隐隐要冒出烟来。
段千崖君子端方,倒是个比段崇玉还要古板的人。
我下楼喊店小二准备点吃食,去而复返便听见房内,段千崖压低声音说:「崇玉,你之前怎么没有与我说过,那帮你压制蛊虫的人是林前辈?
「他是你师父,又都是男人,你怎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
段崇玉道:「那种十万火急的关头,哪还能由得我挑挑拣拣?我也是没有办法。」
段千崖叹了口气,「你们这事千万不能让人知道了,师徒之间,乃是乱伦……」
段崇玉急忙打断:「哪有那么夸张?林无隐他这也不像个正经师父啊!」
「无论他正不正经,你终究叫他一声师父。」
段崇玉:「那我不叫便是了,我又不稀罕认他做师父!要不是爹自己不想管我,迫不及待把我甩给别人……」
「好了,爹怎会不想管你?还不是你总气他。更何况,林前辈对你也很好不是吗?」
两兄弟短暂地沉默下去。
直到段千崖颇无奈地说道:「总之,你切记不可沉溺,更不可因此对你师父动了感情,知道吗?」
「怎么可能?!」
段崇玉像是受到惊吓一般,猛地抬高了声音。
「我怎么可能对一个男人动感情?要不是被这蛊虫闹的,我也不可能与男人做那……哥你这说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没进去。
直到店小二把吃食送上来,才与他一道进了门。
用饭时聊起来,方知前几日,段崇玉是专门去寻段千崖了。
此番武林大会,药王谷也得了邀请,段千崖便同几位师兄弟一同前往灵犀山庄。
收信得知他不日将要抵达如今我们所在的青阳城,段崇玉特意赶路去接他。
当然,这并非因为他思念兄长,只是与我赌气,想尽快与段千崖汇合后问问,他身上这蛊,药王谷有没有法子可解。
解那情蛊,绝非易事,段千崖暂时也没有办法,只能飞书一封,求问自己的师父。
不过他为段崇玉制了个药囊,只要将这药囊佩戴在身上,蛊虫活性便会降低,发作得不那么频繁。
也正因此,段崇玉才过了那七日大关。
我彻底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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