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8月18日,甘肃靖远县13岁初二女生薛某某因辅导作业与家人争执后离家,两日后被发现溺亡于家附近水池。薛某某来自特殊家庭:父母离异,母亲离家,父亲外出打工,她随祖父母生活,家中兄弟姐妹众多。这一背景揭示了留守儿童群体普遍面临的情感缺失、教育压力与安全风险。看了一下深感触动。
一个人能对她人的人生出不同于自身年纪的悲悯,一是唤醒了她集体意识的记忆,二是触及了她相同生命经验的情感。
在这片洼地上,基层家庭的小孩饱受封建残余、重男轻女、资源窘迫的侵害,五千年的业力压垮她的眉眼,代际的遗传试图同样铭刻她身,再传承下去;她本身就是权力游戏中最底层的一环,以肉身饱尝苦难,浸淫对痛苦的诘问中。
在她的认知里,本能地会认为“资助”是属于仍有余力人们的关心。然而冲破她认知思维的胡雷出现,无疑让她感受到同样来自命运的不公的感受,和诸多复杂的、感动。
老天。我们兔死狐悲、感同身受、物伤其类。你哭胡雷,是你小小年纪感受到苦难的悲悯,冲出年龄的共情心。我哭你,是哭底层小孩的不容易。
我哭那些本应老死的老不死们仍活在这个世界上,制造源源不断的恶毒。我哭资源倾斜户口,本应享受家庭互动,结果外出打工被迫做留守儿童。
这些亲人们,是毒窟里最跃跃欲试的蛊。因自身背负常年的毒素,毫无主观能动性的、毫无自觉地、就这么倾轧孩子,完成自身的排毒。
我哭——“妥协,只有死路一条”。我看见,地图上编织更多的光谱,底层小孩正凝聚成鲜活着痛苦的脸。我哭——“我不是为你下跪,我为全人类的苦难下跪”。
再如陨落的“围棋之星”:
年仅9岁的围棋天才朱宏鑫在19号晚上纵身一跃,结束了稚嫩的生命,这一消息如惊雷般震撼人心,令人痛心疾首。
小小年纪的他,已在围棋领域获奖无数,本应是众人眼中璀璨的明日之星。然而,荣耀背后,是父亲沉重的期待与严苛的要求。父亲将全部希望押注在孩子的棋盘之上,把孩子当作实现自己“理想”的棋子。当朱宏鑫输棋时,迎来的不是安慰与鼓励,而是拳打脚踢。9岁的孩子,本应在父母的呵护下享受童年,却被迫背负着远超年龄的压力。
父亲的贪婪,化作了无形的枷锁,一点点扼杀了孩子对生活的热爱与希望。于是乎,天才围棋少年就此陨落。
总而言之,底层小孩真的需要被更多人关注,希望世界给予温暖给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