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学期媳妇加班多,我忙着带橙子,很久都没去大姐家了。
早上跟先生商量着,下午没事到大姐家玩一会儿。
中午我们到咸阳湖走了一个多小时,回来煮冰箱的冻饺子,吃完睡觉。
睡醒看表四点多,不知道这会儿大姐家有没有人?大姐夫爱钓鱼,大姐成天忙的不着家。外甥一家三口搬走几年了,外甥在外地出差几个月了,祥祥上高中,外甥媳妇专门在家做饭,也不知道娘俩周末回来了没有。
给大姐打电话问她家里有人吗?她说跟姐夫两个人在家。
给她说我等会去她家。
我把双十一买的染发剂放到袋子里,给她们拿了一桶花生油,中秋节先生小妹送了两桶花生油,我们也吃不完,给大姐家送去。
还给大姐拿了几条她喜欢用的厨房不沾油抹布,给她家买的不锈钢小笊篱,把我买的艾灸贴和暖宝宝给她们分点。乱七八糟的东西装了一大袋。
准备出发时,先生还在主卧睡着,他睡眠不好,能睡就让他睡吧。
我本来打算走着去的,可看这么多东西不好拿,只能骑电动车去。
到大姐家,她正在做饭,摊煎饼、用荞麦面蒸的肉包子、蒸在老家买的铁棍山药。用蒜苗和辣椒炒的大姐夫做的酸菜,大姐夫有糖尿病,她家也不熬稀饭了。
中午吃饭晚,晚上不想吃饭,可大姐夫和大姐热情的非要让我吃,那就跟着吃点。
跟他俩聊会天,我就要走了,他俩说啥都不让走,都说好不容易来一趟,多坐会吧。
在大姐家跟回到娘家一样的,我们有说不完的话,但是今天得赶紧回去。给他俩说我后背和胳膊疼了三周了,我要回去做艾灸。
大姐夫一听说我给你用烧酒洗洗吧?(就是把白酒放到碗里点着,用烧着的酒搓洗受伤的地方。)
我见大姐夫用烧酒给二姐洗过扭伤,不知道我这个疼能不能治?
大姐夫说试试看。
他让大姐取了一瓶没打开的盒装西凤酒,我说太贵了,我下楼买瓶便宜的酒就行了。
大姐夫说就用好酒,这样管用。
酒点着后满碗都是蓝火,大姐夫把手放到火里抓一把,在我胳膊上搓着,竟然一点也感觉不到烫。
我想着自己这三周每天贴膏药、贴暖宝宝、按摩了几次、回家艾灸皮肤都烫伤了。给大姐姐夫说,我这么爱哭的人,这几周疼的我都没办法。
姐夫说哭啥啊?人都老了还能爱哭?
大姐说,你早点来给你洗洗多好。大姐还唠叨着说她前段时间跟大嫂打电话了,七十多岁的大嫂说她和侄媳妇的矛盾越来越深了,好像咋样没办法调解。
大姐说这天高皇帝远的,家庭矛盾我们也不好去管呀。
不知道用烧酒洗胳膊这样做管不管用,但还是把我感动的眼泪在眼圈里打转,真想把这么多天受的委屈都哭出来,我还是忍住了。
酒碗里的火焰慢慢没有了,酒也剩了一点点,明年就七十岁的大姐要用手机在直播间学习,穿好衣服歇了一会儿,我就告辞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