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想到论文答辩结束之后就可以和大叔去深圳发展,立马有些兴奋了。
“大叔你说的是真的吗?我毕业论文答辩结束之后,你就跟我一起去深圳吗?那万一这中间有间隔,我毕业了咱们还不能去深圳怎么办?”
林雨也想到了极端的情况,只是她并没有说,万一我毕业了但是你父母那边还没有去世,你岂不是还是走不了?这样的话只能装在心里,变换一种方式说出去才行。
“没有这种万一,我知道怎么回事。能一起去就一起去,不能一起去也许你先去。我给你铺好路,你到那边直接上岗不就行了吗?哪有那么多万一,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从我送你的手机上来看,我就是靠谱的男人。没有哪个男人比我更靠谱,遇到我就是你的幸运。”
王三弦口若悬河,开始自我表白了。林雨心里不是不打鼓,但是架不住男人察言观色,每一件事情都安排得恰到好处,在语言上无懈可击。
“我遇到大叔确实挺幸运的,我也希望你快点运转这个事儿。但是我也希望和大叔能够一起去深圳工作。如果一毕业我就可以找到好工作,那么我在班级是不是就是第一个工作的人了?”
林雨被王三弦的美好规划昏了头脑,她想到的是对比,是同学们羡慕的目光,以及自己将来理想的生活。她对王三弦这个男人不是没有顾虑,但是觉得这样的男人,虽然外表其貌不扬,虽然年龄大了点父母那边可能会不同意,但只要自己坚定信心,掌握这样的男人,就是一辈子的幸福。
她觉得身边的男孩子们,一个个要么过于浮夸,仗着父母的资产过着奢华的生活。要么过于宅,一天几句话都不爱说的人,那将来生活上有什么情趣?而眼前这个不大不小的男人,说话总是那么有趣,也曾问起他的年龄,比父母亲要小几岁,虽然他说出的年龄与他的面貌相比好像有差异,但是她相信他说的话,冲着那一部手机,也必须相信眼前的男人。
“我们小丫头必须是班级最幸运的女孩子才行,有大叔在,你未来的路就已经平坦了。我真不能在这里了,我要去医院看看老爸,然后回家照顾老妈。姐姐在医院里陪伴老爸很辛苦的,按道理我应该在那边。但是你也知道我受伤了之后,不敢拉扯伤口。在家里那边陪伴老妈,总比医院要轻松一点的。我跟老妈睡在一张床上,好几天也没睡好了,太累太困了。”
王三弦恰到好处打了个哈气,想想老妈那个状态,他的心里也有一股莫名的伤感。但是他从来没有和老妈在一张床上睡过,他不喜欢老妈偶尔呼吸停滞似有似无的那种状态。但是在女孩子面前,一定要向自己有利的方向去说才行。他承认他撒谎了,谎言中带着笑容,一切看起来都是真的。
王三弦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到底住着多少个人,本性有善良的地方,本性邪恶的地方似乎也不少。他不知道哪些是真的,哪些是自己本来不想干,却被身体里某些超自然的能力控制着。
这些东西他不能说,要是说了的话会吓坏眼前的女孩。大姐曾经说过他很复杂,复杂就复杂吧,只要不惹大乱子,复杂点至少不吃亏。
“大叔真是辛苦了,只可惜你不让我去家里帮你照顾老妈妈。其实,你妈的年龄我叫奶奶都可以了。我奶奶的年龄,可没有你妈妈年龄大呢!”
如果说有心理障碍,林雨觉得王三弦家那边所有的人,感觉年龄都比自己的家族大。如果说眼前的大叔是父亲,她从年龄上心里也是认可的。她之所以叫他大叔,一方面是为了让对方多多宠自己,一方面也是因为对方的年龄,确实比自己的同学大得太多了。
“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林雨在我心里,永远不可离弃。怎么样丫头,我的顺口溜不错吧!大叔是有才华的人,要不集团公司怎么总想让我过去呢?我一定会过去的,将来集团公司的各种节目主持,你就会看到大叔霸屏了。”
出口成章,王三弦觉得自己有这个能力,他偶尔唱几句,林雨也知道他有这方面的能力。虽然语言中,王三弦偶尔会有两个字的重复,但是那种小小结巴,在女孩的眼里,也变成了一种小可爱。
情人眼里出西施,情人眼里出恶魔。情人心里各有所思,情人心里各怀鬼胎。老贼小贼,天下有贼。复杂的人性,欲望的海洋,让事情在此刻已经向不可收拾的场面发展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