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回 老寒酸峻辞干馆 小书生妙改新词
苏州的字号办妥,我就要回南京。端甫来见了一面,说起景翼。他卖弟媳的事被撞破,自知没趣,便私自把屋子里木箱衣物等卖了,房租也不还,自己走了。后来找见先前跟他的咸水妹,如今已跟了别人。那咸水妹竟找了一伙人,狠狠的揍了他一顿,如今不知死活。
我们又说起蔡先生,见他人不错,我有意提携。便请他到字号整理书信。听说是专为他新设的明目,他便固辞不受。接着我请他去南京,看看机会,没找到差事前,我供他花销。他又说,无功不受禄。这个人,真是清廉到极致。我暗下决心,一定代他找个差事。
第二天,我回到南京。先见过干妈,再回自家,见了母亲婶娘姐姐。我说在上海见了老家土儿,如今也出落的不错了。大家就着话茬,说笑一番,很是欢乐。
晚上继之回来,我们见过。继之说他在上下游统共开了四五家字号,南京是中心,因他是官,不可以经商的,所以都挂的我的名号,我往后要常走动,四下稽查。我先前寄存在继之这里的两千两银子,加上去年赚的二百五十两,也都被继之投在这里,因此也算小半个真主人了。
饭后闲聊,继之拿出一本五文钱买的诗稿,无名无姓的,写的却很好,我和继之连连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