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刚要开始的时候,我跟我妈出门逛哒,买了几斤五花肉,回家做了一大盘子的红烧肉。而且我爸还做了一些肉丸子。然后我又到银行去拿钱,每到年底,去拿钱的人不但要排队,而且那事情一办起来还没完没了的。我前面有二十几个人,于是我便从下午3:00等到了下午4: 00;倘若单纯的取钱拿钱也是很快的,难道是我取300,人家取3万?这种事情我还真碰到过!我取50,人家取10万,本来把那个窗口给人家让了让,结果让我在那儿等了半天。取那么万,也不怕碰上劫匪。
就这样等了一下午,好容易取上的钱还一分都没有用上,因为新年我连门都没有出。第二年春让我又给存进去了。本来想着年初二去爸妈家吃那八大碗的,结果也没有去成。而且大年初一,奶奶那边请客我也没有去。省去了那拜年的功夫,倒是能够安安心心整我那几个枕头套子。
年前扫除只是大体的扫了扫,把精力全部用在了缝那四个枕头套上了;四个枕头套是用洗衣机洗的,洗了一水全洗拆了。完了之又是免边儿又是缝的,直到年除也没闲着。本来我们社区是有个关于新年的活动的,老公让把家里收拾的整整齐齐的,说是有客人要过来我家吃饺子呢。
结果是;客人没来,疫情却来了!而且这些日子里,我还老做一些怪里怪气的梦;梦见自己的家里面竟不是些奇奇怪怪的啥?不但家里的布局怪异;把个小夜灯当成个照明的,那五颜六色的光线昏昏暗暗的好不诡异。深更半夜的还把那房门大开开,什么意思?而且家人的行为也怪,每个人坐那儿不停写符;是“符”不是“福”,不但写上贴自家柜门上面,大半夜的还要跑出去往那外面的门上贴,简直莫名其妙!当然了,梦里的家人跟现实中的家人不一样,你并不认识的人,在梦里也是一家人的。实际上,妖怪不可怕,怕就怕自己的家里面出一些的幺蛾子。这个时候我也是最最渴望家里面能够人多一些,人气旺一些的。
这个年是个最最冷清的年,以往过年我们小区会来很多很多人的;主要那些穷亲戚们几乎都搬到这里面来了。如今是大门也封住了,想要去哪儿,你跟人家打报告去,还又是要出示出门证什么的。出个门子就这么麻烦,所以嘛人们也就懒得出门了。而且还三番两次的派人前来调查了,填表儿了的。即使在家也是那样的不安分,所以这个小区,便里里外外的连个人影儿都没有了。有人调侃: 鼠年做老鼠,宅家过鼠年。门外疫情猫,叼走乱窜鼠。偶尔也会看见出来放风儿的,不过人家只是出来兜个圈儿而已。
就算疫情这年也得过,春晚照看不误,只是那些歌声唱起来不像往常那样的激昂了。那炮声只是象征性的,“砰”“砰”的响了几声。曾经的年歌儿唱“万事如意”,唱的那是个喜庆吉祥。如今的年歌成为了: “我们众志成城”。而且打开电视机,无论哪个频道都是: 万众一心抗击疫情!不过还好,过完年后那瘟神又去外国了。打开网页儿,无论哪里都有钟爷爷的身影,疫情一天不结束,钟爷爷一天都不会笑的。
这一年五福又集了两套,我给我妈送了一套。这一年抢红包又抢了2.5,如今也攒到八块多了,年年都抢唉!结果这年一过完通通给清零了,其实我我一直都不大清楚,那红包究竟抢哪去了?
孩子他姑姑每年都是要回来的,今年也没让她回来。条条公路都给封堵了,那在外的打工一族,想要回家过个年也成泡影了,只能是钻自己那个出租屋内啃馒头了。我婆婆那时每天跟孩儿他姑姑发视频。我们每年除夕是要去她家吃年夜饭的。现在婆婆也过来我们这边儿住了。婆婆在家里面就热闹,人家每天晚上都是要看电视剧的。我们虽不爱追剧,但也一样会跟上人家看那么几眼。我是很喜欢全家人围坐一起看电视的那种感觉。
为了烘托过年气氛,我家那个电视会响上一天的。老公天天看狄仁杰,就算他自己不看也要让电视响着,那个《狄仁杰》的主题曲就连孩子也学会唱了。我们在家,那电影看了也不止一场了: 港台片儿,情感片儿,热播片儿的。有一部片子我是半夜才看完的,那是洪金宝领衔主演的,而且上面还有黄飞鸿。也不知道片名叫啥,却实是挺好看的。我是从半截儿看的,所以就不知道片名是啥了。
不过那部片子上的黄飞鸿只是一个配角,真正的主角是那个又肥又胖又憨的洪金宝。黄飞鸿在上面是个老师傅,虽然他的戏份不多,却也是相当之精彩的: 打斗途中也不忘写字,一边儿跟对手比试,一边儿那书法还写的苍劲有力!但我不知道那个演黄飞鸿的叫什么名字,反正他这一段戏份是抢尽了主角的风头。我也曾经看过洪金宝的许多片子,每一部剧里他都是那又傻又倔的坏脾气。
但是看了他这部戏后,感觉还蛮喜欢他的;太憨萌,太可爱了;把那个让恶霸抢夺的女子救出来,又把恶霸的妹妹也一并抢了出来(那几个女的倒是挺漂亮,丑的话就不救了)。还要调侃他师傅,让他师傅当场给碰到了,把人家差点儿气死。别看人家洪金宝又丑又愣的,那一身的武艺高强着呢!还有就是: 在那上面也就属洪金宝好看一些,那几个男演员一个比一个像猪头。其中一个还演过《四大名捕》里面的追命呢,演追命那会儿就挺丑了,这次上来演了个既挨打又还连老婆都保护不了的(人家确实是比他厉害),碰到点儿挫折就上吊自杀(幸好碰见了个更丑的丑怪),感觉那丑又增了一圈儿。
有那么个猪头就够看了,然后又添了那么个丑八怪;不但长得丑而且还嗜酒嗜肉的。不但嗜酒嗜肉,而且还超级邋遢,一身黑衣服永远没有换过。那个脸又长又黑,那口呀倒是白之又白,而且还表情颇为的丰富,喝上点酒就咧开大嘴巴不停地笑。别看人家丑人家也是个武功高手呢,人家打的是醉拳,打起人来那是毫不含糊,喝的醉醺醺的一个人打一群人,而且还不受伤,那群架打的是。别看那家伙又凶又丑,还挺会生活的,酱猪蹄了,烤全鸡了的,人家那是会吃也会做,做得馋死你。把个洪金宝馋的直接给人家又是下跪又是磕头的,师傅师傅那是不停的叫。
其实那上面的几个丑丑的人物,我们也是不应该嫌人家的,因为那才是真实生活之中的人,不像现在的电视:满屏的帅哥美女,而且还美颜滤镜什么的,一点儿也不像是生活中的人,就连那住的地方也不像是人间。不过,那部影儿也是蛮有意思的,主角丑的跟猪八戒似的,配角倒是蛮好看的。
那段宅家的日子里,我们很早就吃饭了,每天11:30准时开饭,最迟也不过12:00。吃完饭收拾完碗筷,也就是个1:00多吧。中午睡不着还能够躺那儿看会儿书。也便是那段时间,开始研究起《诗经》来了,没事干背上那么几篇,发现那诗真的好美。有一些好的语句,写文章时还能够用上呢。
每次都是老公外出采购,而且人家也不让我们出门;那粮呀菜呀的还得到那专门的地点排队去买,那情景颇似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供销社。老公每天所买的菜几乎都是菠菜、水萝卜、豆腐干、蒜薹等等。并且还时不时提上那么一大袋子的小蜜橘。菜每次都是老公去做,他无论是调菜还是炒菜都是放很多油的,不过也蛮好吃的。
由于外面疫情肆虐,幼儿园老师把作业发到群里面,我是每天催促着儿子写作业,识字什么的。而且每天都照着手机给儿子把作业题抄写下来,婆婆领着儿子出去玩上会儿,我就在家里面给儿子抄写题目,连写字带画图,天天都这活儿。当然了,最累的还属儿子不听话,写都不去写的。我是连追带骂带哄,人家就是不干。即使是坐那儿写了,也是握不住铅笔,拿不动橡皮的。不过,现在人家总算是听话些了,让写字让读书的也能够安静的做一做了。
睡觉的时候,儿子跟他奶奶到大床那边睡,老公则去客厅追他的剧。我便打开电脑继续写我的文章,写文这事那是越写越上瘾,一旦写进去了你停都不想停呢。也就是那个时候我完成了好多篇未完成的稿件,那篇2年时间都还没有写完的《老单位,老院子,老时光》总算是完成了。那种点燃一盏橘黄色的小灯,置身于安静环境中进行创作的感觉还真是蛮好的。
疫情过去,春天也来了。儿子开学后,老师还让填个表什么的,上面无非是些:有无外出人员?有无接触感染者?一大张表格里面填满了“无”字,整个一个“虚无的世界”。我差点给他全部写上个数字5,好奇葩的一张表!真想拿它那个洁白的背面画小人儿去。而且孩子们放学了也要让家长等在外面,老师一个一个来点名叫。这个时候虽然还是有一些“余寒犹厉”但是毕竟能够出去走动走动了。
这一年注定不平凡,我不但完成了好几篇文章,而且还正式的开始接触简书了,那个时候陆陆续续的发表文章,但是没有日更。这宅家的一个新年让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你在家的日子其实很长,若不发展一些自己的爱好专长,你待的那个地方那不叫做家,只是四堵墙壁围起来的一个空间而已。
所以,我决心改变,决心发展出一份自己的情怀,让自己的那个家成为一个有格调的小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