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堆东西,打车,坐地铁回去。一口袋红薯,半袋泥巴,一斤红花生,几块生姜,一兜脆枣,衣服若干,娃娃的奶粉,尿不湿,玩偶狗狗和一瓶水。
来接我们的司机是老妈的同乡大叔,一见到我就问我爸爸是不是刚刚去赶场了。我笑了笑说我爸去世了,他很是吃惊说那可能是看错了。我想他也行把我认错了,老妈费劲扒拉地把泥巴搬上车。那个司机又不好意思的问她:“大姐你老公真的去世了啊?”
“去世了,都四年了,时间过得太快了。”老妈笑了笑,没在多说。司机跟我们说起了自己的父亲,说也是癌症去世,走了有七八年了。
今天的夕阳很美丽,有一朵云像只小狗,头上顶着一顶发光的帽子。
老妈种了二十多颗莴笋,一小片豌豆,也许冬天就能吃上脆脆的莴笋炒肉和豌豆尖。
时间不会因为一个人的逝去而停滞,我们都在努力的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