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生中对每个人意义不同,一路走来有太多无法忘记的事,就比如现在,我的朋友结婚了。
十年前,我们还是个学生。
十年后,我们长成了大人的模样。
包括结婚这样的事都是我们自己在给自己安排,父母只需要帮忙张罗下场面,我们不在像个孩子一样犯傻犯错,像个大人模样来捋顺所有常规要处理的事。
一下子,长大了还真不习惯。
大概是怀念以前时光,把握不准的事都有父母做决定。
现在不行了,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
就拿我来说,以前谈恋爱总觉得会是一件美妙的事,现在变了,父母看到我二十六岁,朋友说我也该找了,好像全世界都觉得我应该结束自己的单身生活,却没人知道我为什么茕茕孑立,还固执着说不找。
事出有因,可以理解嘛?
还是要传宗接代,还是要过日子,一辈子的事,岂能儿戏?
以前从不想,现在想太多。
我朋友总说我过于矫情,干嘛表面开朗的一个人,文字过于放纵。
是啊,矫情的真实含义就是闷骚。
对,就是闷骚。
我们一天天长大,以前想着怎么学着去爱别人,现在想着怎么学着保护自己。
时间的问题,就留给时间。
个人的问题,就留给个人。
老大难的问题,就留给老大难。
何必把自己活的那么艰难,生活很苦,可以有糖。
我同学今天他接婚,我也是头一回知道接亲是有诸多规则,想起昨天我见到他的朋友,新郎要好的两个大学兄弟从北京那边赶过来,就是为了见证朋友的幸福时刻。
南方的冷,让北方人感受的很明显。
人家说上飞机特意查了天气预报,当地零下3°,这边南方温度10°,穿的很少就来了,他一下飞机就后悔没多带点衣服。
我一个朋友是这么跟北方人说,北方的冷是物理攻击,南方的冷是魔法攻击。
我们几个都笑了,默认很有道理。
然后我们几个凌晨四点多起来,到他家的时候已经快七点,他家里人忙前忙后,尤其他奶奶上了年纪相当认真布置每件事,安排人从里屋拖出了半头猪,两条大鲢鱼,一只鸡和鸭,全身都涂成了红色,寓意喜庆。
还有一个扁担挑着两个箩筐,装上车,里面放了什么,我没看清楚,我们几个人分别把喜庆的贴纸和喜字放到车上,等一切准备就绪,时间已是七点二十。
到了女方家,已是一个多小时之后的事。
中途出了一个小意外,一辆婚车因车速太快与地方一辆电动车摩擦了一下,新郎跑过去一看,所谓的协调是给了对方1888元,避开了一个矛盾又继续上路。
新郎去敲新娘的闺房,由于在之前没有统一组织,新郎的兄弟们都显得太过文明,等新郎给里面的伴娘队伍发了红包接着把门推开,找新娘要穿的红色高跟鞋,新郎在壁柜上找到一只,还有一只是藏在小孩子的帽子里,把鞋穿好,说了一串谁洗衣做饭谁管钱的台词,这算是正式接完了亲。
新娘这边也准备新的棉被,新的行李箱,分别装上了车,我们一行人在十点多的时候吃完了早饭,就准备返回新郎家正式拜堂成亲。
来回的路必须要原路返回,这是规矩。
新娘走之前还是和家人抱在一起哭了,那份感情血浓于水,只有离开家的孩子会懂。
我亲身经历这次属于我同学的婚礼,我会联想到自己。
在想自己的婚礼又会是怎样,我又是什么样的心情,包括我父母又是怎样的想法。
我母亲和我说,一个男人只有结了婚才会成熟起来。
也许是,又或许不是。
总之,我点点头,当默认这句话。
看了下天气预报,气温会变好,但是昨天还出着太阳,今天就降温很快。
就像根本想不到,人上一秒会开心,下一秒会伤心。
人这一生并不长,结婚生子是过程,是理应有的自然规律。
可我们总被生活里的烦恼困惑着,没有答案。
我今天和我很好的朋友发了信息。
我说,我越来越觉得心累,甚至我想过要逃离这个与之熟悉相关的地方,一个人去个谁也不认识我的地方,求那份安静。
他说,他有时会想到“死”这个话题,尤其是他听到前女友快结婚的消息,他便每次和自己过不去。
我说,大概是压抑太久,想喝酒,怕伤身体,但不喝,心里难受。
他说,我们两个人应该找个机会好好聚一下。
我最后觉得,我们还是会变好,可能现在是内心深处那个柔弱的自己作祟,会有办法可以改变。
就像我们现在的生活,谁知道一开始会遇到什么样的事,结尾又会怎样。
我们苦苦寻找的答案,其实不过是给自己一个心安理得。
我的朋友已经结婚了,他们这会开始对我捉急,说我也该找了,别在深情于过去的自己。
我说,好。
说完,我只剩下沉默。
可能表面真的我很快乐,内心深处只有我自己知道,是一种无奈留下来的寂寞,我也想逃避,我也想放弃,可生活里的现实不让我这么做。
所以,我依旧再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