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建业,也是金陵,更是南京。

明城墙上一站,相机调到黑白,仿佛我们都是金陵人。
如果让我再到南京一次,我一定穿着明制汉服,华服盛装,一步一脚印,重临一次明城墙,在墙根下,轻轻抚摸老树根,回到“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那天。告诉那月下,飘飘纛旗,数百年后,月下照墙根,报恩塔已成玻璃塔。

明城墙下,每一块砖都布满了前人脚印,前人今人踏一砖,前月今月同照人。
我站在江南贡院门前,迟迟不敢踏出那一步,入内一探究竟,生怕打扰那莘莘学子。
老门东古城街角里,行人熙熙攘攘,阳光下,爆竹花似乎在叫喳喳。

狮子也活在喧闹之下
秦淮河边,昔日叫喊声不断,眼下霓虹灯里,河水依旧潺潺。蟹黄面又煮了几锅,装了几瓢?

面是否一直都这样粘稠?
月影里,星空下,从前长袖飘飘,如今衣袖颤颤,金银街里到底挂了多少狐狸面具?
武定门,小西湖,古往今来,是不是都有人摇着纸扇,走走停停?

小径蜿蜒
从云锦博物馆出来的人儿啊,你们都拿到遇难同胞纪念馆的邀约了,我站在胜利墙下不敢转身,会不会太过怯懦了?公祭广场上欢笑声起伏,冥思厅外庄严肃穆。
我们没有活在动荡年代,但动荡记忆却如此鲜活。和平年代里,我们总是许愿世界和平,但硝烟弥漫下蜷缩着脊骨的身影,脑子里如何不是这四个字?

南京老街真的适配黑白滤镜
历史如此厚重,让我们从今天开始认识,好吗?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