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重新加回我的qq,是2016年的9月24日。
在那之前,我们就认识,因为当时的篮球赛,我去你们班通知时间场地,我在门口说一句,你就在下面打一句岔。当时我看着眼熟,想:“诶,这是不是那个情圣来着。”
对啊,你是个情圣,那么浪的一个人。
你从我闺蜜那里要来了我的qq,看到好友申请,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撩妹来的啊?”
此后,我也不是很爱搭理你,无论是qq上,还是学校里。
后来你就把我删了,我想:诶,正合我意。
你重新加回我的qq,是2016年的9月24日。
当时是因为一场演讲比赛,你是主持,我是选手。校领导让你去统计演讲稿的题目,你才又加的我。
备注里写的是:我是你爸爸。
我本来想拒加的,可手一抽,就点错了了。
早知道会有今天啊,当初,就不参加了。
2016年10月28日,是学校的合唱比赛。你和另一个音乐班的女生是主持人。轮到你的班级上台,那个女生的班级做准备时,一下子就没了主持。你把我从人群中拽出来,让我顶一下班。我生怕报错,一遍遍问你怎么报。你说:“就那么说啊,先说感谢上一个班的精彩演出,再读上上个班的得分,再说欢迎下个班演出。哎呀紧张啥,真笨。”那个女生说:“你别看他现在说你笨,一会你报完幕他肯定跟同学说你的好。”我只笑笑,没多说什么。
2016年9月29日,你第一次跟我抱怨排练乐队好累。可我知道,你的这种抱怨,一定甜极了,毕竟,你那么爱音乐。
2016年10月30日,你第一次说我傻,我知道,只是随意的撩一句。
2016年11月10日,晚自习很少请假的我偷了个懒,找借口回家玩了一晚上。也就是那天,我们第一次正式聊天。
早知道有今天啊,当初,就不偷懒了。
那天,你问我:“明天准备过节吗”我说:“那可不。”你说:“我也准备过节了”我问:“内谁嘞?”我说出了你女友,哦不,当时已经是你前女友的名字。你说:“分了,是我对不起她,所以不想耽误她太久。”我说:“大哥,你能不能好好谈一个?!”你说:“心里的姑娘跟别人跑了,我就再也没有认真过。”
那晚,我们畅聊着各自的前任。我问:“你谈过几个?”你说4个。我吃惊,说:“这么少!我以为你会有40个!”你又以同样的问题问我,我说:“两个。”
一整晚,你讲着你和她的故事,你的前前女友。你说:“谁认真了,谁就输了,但我不信,而且我一定会赢的。”
从那时起,你就天天给我发晚安,直到现在也是。
后来,你经常找我讲述你和她的故事,告诉我你有多想她。
有一天的结束语是:“行吧,也算谢谢你,毕竟听我这么矫情的也没几个人。”
2016年11月22日,学校召开表彰大会,其中就有演讲比赛的颁奖。你又是大会的主持。晚上,叫了我n久“丑逼”的你说:“你挺漂亮的。”我说:“你可是良心发现,积口德了。”
再之后,我们的对话基本是围绕谁是丑逼的争论,持续了大概半个多月
2016年12月11日,你发来了很是暧昧的一句话:“我刚收拾完屋子,陪陪我。”
那时候的我还很清醒,知道你是个浪子,不会为我回头。
2016年12月12日,你问:“丑逼!想我吗?!”我没理你,过了一会,你又问了一遍,我依旧无视。你说:“你不回我我还有点想你呢。”
我心想:套路真深
我说:“嘁,我才不信。”
你说:“快睡吧,有了黑眼圈,就不漂亮了。”
2016年12月13日,你问:“在?”我说:“想我了是不?”你说:“必须的。”当时我在想:你回答这三个字的时候,走心了吗?
我又何尝不知道你的居心呢,不过是从小到大,不论我喜欢的,还是喜欢我的,亦或是跟我谈过恋爱的,没有一个人天天给我发想我,发晚安。我也想当断则断免得越陷越深,但与其说不会用恰当的语言表达我的意思,不如说是不舍得。
我曾复述过网上的一句话:“愿每个姑娘说出的不是‘虽然他是个渣男,可他对我好’,而是‘虽然他对我好,可他是个渣男’。”我曾以为我无论如何会是后者,甚至说我曾以为我不会遇到渣男,到现在觉得,我就快成为前者了。
2016年12月14日,想了一整天,觉得还是要断掉。晚上,你又发来了一句:“想你了。”我问:“你说这话的时候,走心了吗?”你说:“废话,我哪次没走心!”我说:“就凭你平时那么浪,你这话我也得信才行。”你说:“好不容易走心一次,想我浪了那么久,也就他妈天天给你发‘想你’。”我说:“十分感动。”下半句我没说出来,是“可是不信。”你发了两个痛苦的表情,再一次说想我。我说:“你还是别太浪了,万一哪天真的碰上个喜欢的,人家不相信你会为她安稳,咋办”你说:“无所谓啊,喜欢是我一个人的事,人家喜不喜欢我和我没关系,自己开心就好。其实,很少有人像我一样,我习惯了。”
一句“我习惯了”就又把我牵回了对浪子的心疼当中。
我说:“好了,大晚上的别想太多了,睡觉去。”你说:“你他妈也早睡啊!天天睡那么晚!”我说:“……可我爱学习。”你说:“别忘了早睡觉就行,晚安。”
2016年12月15日,我看到你是wifi在线,我问:“周四晚上不是你们班的专业课吗?”你说:“晚上是周二,咋了想我了?”我说:“没”一会我说:“给我唱歌吧。”你问我听什么,我说:“《认真的雪》吧。”你说:“好巧,我不会。”我说:“那就随便来首民谣。”
你唱了一首《少年锦时》,声音真好听,像极了“门前唱歌的小孩儿”和“树荫下想睡的人”。
我说:“诶,我今天下台阶没看清,一脚踩空了,差点没摔死我。现在跟个残障人士一样,快安慰安慰我!”你说:“那作为安慰,再给你唱一首吧。”几分钟后,温暖的声音又一次回荡在空气里,是首英文歌,我说:“……欺负我英语53分。”
最后,你说:“宝贝儿,爸爸要睡觉了,你也早休息。今天伤着脚了,这几天别剧烈活动,按时喷药,云南白药就行,先喷红的再喷白的记住了,以后注意多活动脚腕,听见没!早点休息,注意身体,晚安,mua。”
你那么会说情话,我的心都颤了。
我想了整整一天,要不要和你把这暧昧不清的关系断掉。
可结论还是一句:舍不得。
这么温暖的情话,就算知道你不是真的在爱,又有谁舍得断掉呢。
2016年12月16日,,我从车棚推车出来准备回家,天已经黑了,相隔大概60米,你喊出了我的名字,而我一转头,只是好像看到了一个人模糊的人影。到家后,我问:“你视力怎么那么好!”你说:“因为,是你啊。”
是啊,情话多动人,我舍不得断掉。
是啊,我也知道,你没有在爱,情话,也都是逢场作戏罢了。
诗经中的《氓》早就学过,一句“于嗟女兮,无与士耽”,是最好的醒酒药。可无奈当时没有听取一句“女之耽兮,不可说也”,现在,才是真轮到“不可说”的时候了。
也只能用一句“我不爱你,我只是爱一个疼我的人”来欺骗自己了。
哪怕,连疼我,都是假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