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人怀抱纸扇微一搭手:敢问王兄约我今日相见是否源于小七·老繁一干人等身陷南院府大牢之事?来者业已回礼答道:某家正是源于此事而来,想来此时辽人蠢蠢欲动,天下武林更是人心惶惶,若非散人出山登高一呼且如之奈何?散人往来踱了几步:想那小七老繁几人亦皆源于天下苍生而身陷囹圄,每每想来我又何尝不是心如刀绞?咱话又说回来,来的这位却又是何人?此人正乃沧州献县踢拳门主江湖人称黄面病太岁的王焉王大众是也。王焉亦和小七本系生死之交,当初夜探南院府原本就想一起参与,只不过因故耽搁的。今日远赴上京而来即是要与散人共谋相救小七一干人等之事。
王焉这里听散人言罢一抱拳:散人大义武林共仰,但凡散人吩咐,我王某必当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散人闻之颌首微微一笑:承蒙众位江湖朋友抬爱散人乃自觉愧不敢当,但既是为宋辽两国万民着想我亦义不容辞。王兄远路风尘而来我自当为兄接风洗尘,尔后再思招集众人共商相救之策。言罢二人即相携跃下城头乃直同奔上京城中而去。
彼时的上京虽说没有那汴京的繁华,但因受地理位置的影响而一直都作为两种文化相融的交集地。所以也自当是别有一番天地,而且更富有着北地苦寒的粗犷之气。在上京中心有一条横街,街上酒肆茶楼商号林立,乍一看还真有一些中原富庶之地的感觉。
当下二人沿途寻了一家高大酒楼,临街靠市,红柱雕梁,黑漆的牌匾上金书三个大字:醉朋居。
二人上的楼来,寻了一个临窗的雅座。此时早有那笑面小斯打着招呼过来:敢问二位大爷可有些什么吩咐?散人笑了笑言道:且有什么拿手酒菜但上无妨。酒保深一哈腰:二位大爷且少等片时便可。言罢自噔噔噔下楼而去。
候不多时酒菜就一一铺满桌案,二人自亦推杯畅饮。这里正值酒酣开怀之际,耳闻的过道处一阵喧哗。眼见有二人上的楼来,但见二人却一男一女,一胖一瘦,一高一矮,一黑一白。男的又白又高又瘦,女的又胖又黑又矮。男的虽高嗓门却犹显低哑,女的虽矮然嗓门却高的骇人。那男的身后背着一杆超大的舀饭锅勺,女的却手拎一根镔铁的超长擀面杖。
二人上楼也不理会小二的招呼,唯自乱转一通,只想寻找到心仪的座次。恰恰行至散人王焉二人之处,那女的就大嗓门高喝一声:此处却佳,里面的人快快的与我出来!小二一听连忙的过来召应:我的姑奶奶!这里早已有人了。您二位还是请换个地方吧。那瘦高男人听罢怪眼一翻,也不搭话,只是将小二凌空一抓,直直扔向楼下!眼见的小二嗖一声平飞出去,但见散人一式平步青云脚尖一点地身子一旋一拧人已早截至小二身前!右手一式神龙探爪抓住小二的腰带,半空中左脚一点右脚面借力再次腾身而起稳稳的落回楼板之上。
这些亦不过是发生在眨眼之间的事情,高瘦男人一见自是眼里泛光:嗬呦,这里竟还有如此高人呢哈!罢了,那就且让我陪你走上几招。言罢即身子一曲似球疾滚,双腿一叫力二郎逐日就直奔散人而去!散人此时已舒手放下小二,身子即一侧一闪,左手立掌为刀斜斜的拍下,虽看似云淡风轻但一股劲风却无形间随之而出。高瘦男人见罢心下自是一惊,连忙的缩头藏颈,双脚一倒身子一翻懒驴打滚就急急转向一边。
散人劲力稍泻但还是顺势击在桌面酒壶之上,但见切的齐齐一条直线壶顶直飞出去!而恰恰平着酒线保留着壶身!散人更是飞燕掠水抓回壶顶这时才猿臂轻舒将手一点:不知两位朋友敢问是何来处?但请报上万来。矮女人此时却在一旁嗬嗬一声长笑:行不更名,做不改姓,我乃当阳杨小娇是也。这位即是我的师弟常山张姐某!你又是何人?散人一拱手:在下不才,江湖人称斗室散人是也。杨小娇闻之身子一颤差点跪倒在地!哦?原来阁下便是人见人爱玉树临风天下闻名万人迷千人敬的那个散人?唉呀呀,我这里冲撞了散人,差点犯下了滔天大错!真是罪过罪过。散人微微的一笑:哪里话来,直言道不打不相识,此即识君尔!瘦高男人这时也过来见过散人,几人亦团坐一席饮欢谈畅。然后呢然后我就先编到这儿了,等有空着再接着吹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