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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小红是一个农村女孩，长得清秀，善良。

才刚刚21岁的小红，没要彩礼，没有嫁妆，也没有婚礼仪式，去民证局拿了个结婚证，就嫁给阿龙了。

婚后日子贫穷，清淡，但因为有爱，小红过得有滋有味。

因为怀孕了，考虑到惠州房租贵，照顾孩子也没有那么方便，他们就回到了阿龙的农村老家。

阿龙家里还是那个样子，两间黄泥土的瓦房，厨房是在两间房中间，搭建起来的一个三角形的简易间。

阿龙爸爸说是在家，但白天几乎看不到人影，不知道跑去哪里了，小红也不好问，只好默不作声。

小红满月后，他们决定：阿龙外出打工，小红就在家里带孩子，有空再种些田点菜，养些鸡。

02

慢慢地，小红跟周围的邻居熟悉起来了，也逐渐地从村里人的口中拼凑出了婆婆的模样。

婆婆65年出生于富裕家庭，父母都是惠州体制内工作的。

小时候，婆婆发高烧，没及时送往医院救治，脑子遗留下了后遗症：善良单纯到有点傻。

她的父母觉得婆婆这样的人，找一个没有父母的男人，老实善良的农村人，嫁过去就不用受公婆的气，只要男人对她好，她就会幸福。

经过几经周折，还真找到了公公。

婆婆带着父母准备的丰厚嫁妆，嫁给了公公，跟公公一起生活。

婆婆虽然有些懵懂，但知道公公就是她以后的依靠。

村里放电影，她知道搬来2张小凳子占位，别人逗她，她紧紧地护住，说要给公公坐的。

有好吃的，她会放在口袋里，别人问她要，她不肯，说要留给公公吃。

天黑了，公公没有回来，她就坐在路口，无论多冷，一定要等到公公才回家。

……

03

结婚后，婆婆就再也没有离开过这个小村庄一天了。

每年，她的父母都会来看她两三次。每次都是开着车，带着很多生活物资来，还会给公公一两千块钱，嘱咐他好好对婆婆，跟婆婆好好过日子。

公公每次也喜笑颜开地说“好”，并跑前跑后地把车上的所有东西都搬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婚后3年，也就是80年代后期，婆婆生下了第一个儿子。

公公当然非常高兴，他们老龙家有后代了，有孙子了。

但开心之余，他还有一些担忧，他害怕孩子会跟婆婆一样，傻里傻气。

随着时间流逝，公公终于放心了：4岁的孩子健康，聪明，一切都与平常人无异。

也就是这一年，发生了一件事，对于婆婆来说，是一件跌入谷底的事。

婆婆的父母车祸去世了，哥哥姐姐因为财产的问题，争得头破血流。

而公公觉得作为女儿的婆婆也有财产继承的权利，但奈何婆婆的所有身份信息，都跟父母毫无关联，再加上，婆婆多年没回去过，最终，一分钱的财产都没有分到。

04

原来，婆婆的父母健在的时候，公公他们的日子不富裕，但一天三餐的温饱不是问题，相比于同村人，还过得宽裕些。

可突然婆婆的父母不再了，接济没有了，财产又没落到，生活的重担就压在了公公一个人的身上。

公公突然就性情大变了，他轻则骂婆婆，重则打婆婆。

以前做饭的他，不做了，叫婆婆做，婆婆没做好，放咸了放淡了，或者碗打碎了，他都要骂。

没钱买菜了，他叫婆婆学着种菜，菜没长好，或菜死了，都是婆婆的错，他一个右抬手，巴掌印就留在了婆婆的脸上。

家里烧火的木柴草用完了，他叫婆婆自己上山去砍回来，背回来。要是婆婆哪天回来晚了，没赶上做饭，他一个不顺，又打在婆婆的身上。

……

婆婆就这样唯唯诺诺地承受着，不敢说话，也不会去跟别人诉说。

甚至于她来月事了，也不敢跟任何人说。每次都是找来家里不要的烂衣服垫上，脏了就换下来洗，晾干了又放起来，备着下次使用。

05

1991年，婆婆的肚子大起来了，村里人都问说是不是怀孕了。公公叫来当地的接生婆，确认是怀孕了。

那段时间，婆婆的日子稍微轻松一些。每天的家务活都是她做，公公也会骂她，但起码不会动手打她了。

那年冬天，婆婆又生下了一个儿子，他就是小红的老公阿龙。

都说生完孩子的女人最脆弱，最需要照顾，但于婆婆而言，没有照顾，只有活着。

小红生完孩子的第二天，公公就不见了。

月子里的婆婆要照顾大宝，还要照料刚出生的小宝。

饿了，就自己去冷锅冷灶的厨房，找到什么能吃的，就做什么吃，先喂饱了大宝，才能自己吃。

大宝的脏衣服，小宝的尿裤子，还有自己恶露后的臭衣服，婆婆就趁着孩子睡觉的功夫，赶紧拎到小河边去洗了晾了。

邻居们实在看不过去了，今天这个送点米，明天那个送些菜，偶尔还能收到几个鸡蛋。

整整两个多月，公公都没露脸，婆婆就在苦坛子里熬过来了。

06

1994年，婆婆又怀孕了。

这次生下来的还是一个儿子。

只是这个儿子，婆婆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就被公公抱走了，从此不见了踪影。

其实，村里人都知道，这个儿子被公公卖掉了，卖了一万多块钱。

公公跟别人说：反正自己家里也养不起，不如给别人养。孩子能过好，自己也能获得一笔收入，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吗？

婆婆不敢问，更不敢反抗或指责公公，唯有独自忍受。

某一天，大宝出去玩，回来晚了，婆婆抱着小宝，发疯似地到处找，边哭边喊大宝的名字。

当大宝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双膝跪着，双手紧紧地抱着两个孩子，久久不松手。

婆婆更沉默了，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在洗衣服的小河边跟别人说说话。

她每天都必须把大宝和小宝带在身边，一下子没看到，她就要喊，就要去找。

生活很苦，婆婆看到身旁的两个孩子，也会露出微笑，只是那笑，仍旧是苦涩的。

也许婆婆是傻，她只能用自己的方法守护着孩子，给与自己的孩子所有的爱。

07

2008年夏天，在田里种花生的婆婆，突然就倒下了。

村里人把她抬到了旁边的草地上，叫来了村医。一番急救后，婆婆终于醒了。

村医建议公公最好带婆婆去医院做个检查，看看是什么病，好对症下药。

公公生气地大吼：你不要乱说，哪有什么病，就是太阳太大了，晒晕的。

村里人都无可奈何，只能任由他去。

消息还是传到了外出打工的阿龙俩兄弟耳边。他们带着婆婆，不顾公公的反对，去了医院。

检查结果显示：婆婆已经是肝癌晚期了，时日不多了。

轰然天塌！这是一个让阿龙俩兄弟感觉天塌了的消息。

他们商议后决定，哥哥外出打工赚钱，弟弟回到了乡下，每天陪伴，照顾婆婆。

2009年正月初九，婆婆永远离开了，阿龙俩兄弟哭得泣不成声。

而公公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态度，好像离开的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08

小红得知公公这些事后，忍不住打颤。但又想到她毕竟是儿媳，，公公会念及儿子的情分，不会对她怎么样。

确实也如此。小红在乡下的前3年，确实是相安无事，和平共处的。

只是，当乡下新房子建好，小红他们全都住进去后，一切又发生改变了。

小红养鸡，鸡到处乱跑，地上有鸡屎。公公大骂，拿着大竹扫把赶鸡，打鸡。

小红在家门口的空地上开辟出了一块菜地，有时会浇尿水，臭味飞进来房子里。公公凶神恶煞地对着小红吼。

小红在田里忙活到天黑，才回家做饭。饥饿的公公，对着刚进门的小红就骂，想到什么就骂什么。

小红2个女儿有时打架吵架，闹得不可开交。公公又吼，还抬起手要打，孩子吓得一愣一愣的，跑到妈妈身后躲起来。

小红害怕了，又想到了别人说公公打婆婆的场景。

她害怕有一天，公公不再是说一说，吓一吓，真的动手打她们母女3人。到时候，她们躲都躲不掉，跑都跑不赢。

于是，她和阿龙商量后，去镇上租了一套小房子，带着2个女儿住进去了。

09

2020年，前几年做了手术，身体不好的小红怀孕了。

阿龙不想要的，可小红却想再生一个，她希望生一个儿子，这样人生才圆满。阿龙只好同意。

人的想法和愿望总是美好的，但事实上，很多事情都不会是圆满的。

小红三胎生下来的还是个女儿。

小红说：婆婆连生3个都是儿子，而公公不珍惜，还卖掉了第3个儿子。

也许老天爷从那一刻开始，就不希望他们老龙家再有儿子了。所以，她就连生了3个女儿。

或许有一定的道理，就像那句话说：做坏事，总会得到恶报的，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但我认为，小红的这想法是错误的。因为坏事是公公做的，要报也是报到公公身上，而不是他们身上。

而且，生男生女，是由基因决定的，也谈不上报应这回事。

友友们，你们说呢？认为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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