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风息的晴天,易水也一直是寒的。少了风萧萧兮,也不能遏止水流的㶁㶁悲吟。
磨损的封皮下藏着一张手绘书签,出自谁手我自然记得,水粉的气味尚在,然后呢?好像没有了然后。词不达意的诗句,没有结局的故事,文字看起来那么强大,自己握住笔尖时只觉得疲软无力。
桌前的花束我带不走,指尖的蝴蝶和蜻蜓终要飞去。忘掉了与猫咪画眉对话的日子,忘掉了被称作香妃的经历,写下的句子连自己也记不得,没能好好保存的诗歌永远祭奠了肮脏的垃圾桶,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即使是做成标本的枫叶也会褪色,游弋的水母被照上不属于它们的光,刻刀勾勒出卑微的流星。但丁说,“是爱也,动太阳而移群星”,所有事物,他们的发展都是出于爱吗?古人悲叹自己的生命如沧海一粟,但站在蚂蚁的视角,我依旧是一个庞然巨物。
看见年迈的笔记本中记着
“
愀然回首
但见一瓶气象
一纸星空
侧耳细听
唯有银铃依旧
莺语天边
”
浅笑而已,殊不知那时是何心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