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日记本
人物:林志杰,夏晴,林志敏,父亲,母亲,孙冬静,孙昊 同事等。
一
2022年
1. 公司办公室 傍晚内
(林志杰把眼睛从电脑屏幕前移开,疲惫的揉了揉脖子,这时候手机响了,林志杰按下接听键,电话里传来梁总愠怒的声音。)
林志杰:喂?
梁总:志杰,我听说和锦芷的合同没签下来?你当时不是保证过能谈拢的吗?
林志杰:梁总,您听我解释,本来是都谈好了的,谁知道对手柏悦设计公司说可以给他们工期缩短一半,价格也更优惠,我这次实在是竞争不过啊。
梁总:我不听你的解释,我只要结果。这个月你们部门业绩要是再上不去,我看你这设计总监也别想干了。(挂断电话)
(林志杰无奈的挂断电话呆呆坐着愣了一会然后收拾东西回家)
2. 林志杰家 夜内
(林志杰进门,屋里灯亮着,他喊了几声妻子小晴的名字,没有人应,他走到卧室,衣柜敞开着,放妻子衣服那一半柜子已经空了,梳妆台上也没有瓶瓶罐罐的护肤品和化妆品,只留着一张纸条,林志杰拿起来,纸条上写着:志杰,今天早上吵架让我意识到,我们之间出现难以协调的矛盾,需要分开一段时间各自冷静一下,我暂时出去住,不用挂念。林志杰放下纸条,无力的倒在床上沉沉的睡去。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妻子夏晴回来了,她把离婚协议书递给林志杰。)
夏晴:志杰,我们还是离婚吧。
林志杰:为什么?如果你是因为想要孩子,我们可以再商量的,虽然我们当初说好要丁克,可是你现在要是想要孩子......
夏晴:不是因为孩子!不是要不要孩子的问题,当初我选择丁克也是因为我知道,现在的境况养育一个孩子需要付出多少的精力。我们自己都还没过好自己的人生,都没活明白,怎么还会想着再创造一个生命,我们得先对自己的人生负责,志杰,可是我觉得你对我,甚至对你自己都没有履行好应尽的职责,我怎么敢要一个孩子让你来教育?
林志杰:小晴!
夏晴:林志杰,我受够了你无时无刻散发的负能量,像祥林嫂一样令人厌烦。谁活着没有遗憾和不甘呢?你要知道人生中的每个决定,无论是不是你深思熟虑后做出的,你既然选择了就应该做下去,做不下去就选择放弃,总之你都得为自己的决定负责,而不是让自己沉浸在抱怨,悔恨当中,总是幻想如果当初选择另外一条路会怎样,我告诉你,就是因为你的胆小怯弱,优柔寡断才让你留下这么多遗憾。如果还抱着这样的处世态度继续下去,就算人生重来一百遍,你也学不会对自己的人生负责。你就是不敢面对,没有勇气在现实世界里行走,你总是喜欢把失败归结到外部原因,这才是最可耻的,我叫不醒你这个装睡的人,所以只能说再见了。
林志杰:小晴,不要。
(电话铃响,林志杰醒来)
林志杰:喂,姐,嗯嗯,什么!我现在回去,县中心医院对吧,好,我这就回去。
(林志杰挂断电话,驱车往县里赶回)
3. 县医院 夜内
林志杰匆匆忙忙往医院里面走,在手术室前看到了父亲和姐姐。
林志敏:小杰!
林志杰:姐,妈呢,妈怎么样了?
林志敏:还在手术,已经进去三个小时了。
林志杰:爸。
(父亲沉默)
林志杰:爸,我......
父亲:我没有你这个儿子!你还知道回来!你回来干什么?你是要把我气死是不是!你不等我死了你再回来参加葬礼的吗!
林志杰:爸,您别这样,我不是不想回来,妈还在手术,您别这样,我心里也不好受。
父亲:你心里不好受,你这个不孝子,瞧瞧你干的混账事,就因为每次回来说你两句怎么还不要孩子,你还急眼了,干脆不和家里联系了,你是不是想着等我死了再回家参加葬礼啊!
林志敏:好了,爸,您别生气了,小杰也不是故意,他这不是回来了。
(“手术中”字样的灯灭,医生走出来,三人围上去关切的询问医生)
林志杰:医生:我妈妈怎么样?
医生:暂时脱离危险了,恢复一段时间后还需要进行二次手术。这段时间一定要好好修养。
林志杰,林志敏:谢谢医生,谢谢医生。
4. 病房 夜内
(母亲插着呼吸机躺在病床上昏迷着。父亲坐在旁边,护士打好点滴,将药交给林志敏并嘱咐病人醒后一天两次按时服用然后出去)
林志敏:爸,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在这守着就行,小杰你也回去,开的那么久的车赶回来,回去睡一觉吧。
林志杰:没事,姐,我不累
林志敏:小杰 ,你和爸回去休息,明天早上再来替我守着,咱不能都在这里啊,而且现在你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
林志杰:好,那今晚我和爸回去。姐,有事给我打电话啊。
林志敏:好,路上慢点。
父亲出门和林志杰,林志敏突然跑出去追上林志杰。
林志敏:志杰,小晴没和你一起来?
林志杰:她,她工作忙,今天加班。
林志敏:志杰,你们俩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林志杰:没有,没什么事啊,我们能有什么事。
林志敏:没有就好。不是姐说你,爸妈年纪都大了,你还这么不懂事,和家里关系闹这么僵,也不联系了,爸妈其实都很牵挂你,只是有时候偏激了点。你和小晴在外面可得要好好的。
林志杰:姐,我知道。你快回去吧。
林志敏:哎,路上慢点。
5. 县城老家 夜内
父亲:你就还睡你以前那屋,虽然很久没住了,但是你妈经常打扫,随便收拾一下就能住。
林志杰:好。爸,你先去休息,我自己来就好。
(林志杰开始收拾房间,从角落翻出一本日记,林志杰拿起来开始翻看)
2013年5月10日 晴 今天老师调座位,把我调到孙冬静的后面,好开心,这样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每节课都看她了,可是我还是不敢和她说话。
2013年5月17日 大雨 下雨了她没有带伞,我偷偷把我的伞塞进她的课桌里,并且留的小纸条让她用,千万别认出我的字迹啊!
(“孙冬静”林志杰默念这个名字,想起高中时代那场无声的暗恋,陷入沉思,这时日记本一阵白光闪现,林志杰消失在原地)
二
1.高中教室 日内
(17岁的林志杰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老师:林志杰,这道题你来回答。
(旁边的孙昊小声喊他,林志杰依旧没醒,孙昊踢了一下他的椅子)
林志杰慌张的站起来:啊?)
老师:你清醒一下,一会再坐下吧。(全班笑)
林志杰内心:我这是穿越回到了高中吗?
(他盯着前桌女孩子的马尾出神)
2. 放学 日外
(林志杰在路上走着,孙昊从后面跑过来)
孙昊:你今天上课怎么了?怎么叫都不醒,昨晚不会熬夜打游戏了吧?
林志杰;没,我就就是上课太困了。
孙昊:哎!那今天打不打游戏啊?
(林志杰没有回应,盯着前方发愣,孙昊顺着林志杰的眼神看过去,孙冬静正和两个女生在买奶茶,三人有说有笑的)
孙昊:(推了推林志杰胳膊)我说小杰,你看上那个了?眼睛直成这样。
林志杰:孙冬静。
孙昊:啊?你还真有喜欢的啊?
(林志杰此时脑海里响起夏晴的声音:我告诉你,就是因为你的胆小怯弱,优柔寡断才让你留下这么多遗憾)
林志杰:(自言自语)这应该就是高中时代里遗憾的事吧,既然重来一次了......(深呼气,仿佛下定决心)昊子,我,
孙昊:(打断)你才是耗子,你们全家都是耗子。不准这么叫我!
林志杰:好吧,小昊,我决定向孙冬静告白!
孙昊:什么?你吃错药了还是睡懵了?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么勇敢的一面!
林志杰:我是说真的!
孙昊:行,我支持你,需要帮忙告诉我。
3. 第二天 日外 体育课
(操场上同学们正在跑步,孙昊和林志杰在队尾偷偷溜出来回到教室)
孙昊:快,你快去把信放孙冬静书里,我给你看着外面。
(林志杰拿着信翻开孙冬静的书,看到书下面压着一本翻开的写了一半的日记)
5月23日,今天借了高以凡的笔记,他的字真好看,和他的人一样干净,我喜欢这样字,从今天起我要练习和他一样的字体。
(林志杰犹豫了一下把自己的信撕了扔进垃圾桶)
孙昊:咳咳咳,哎呀!董旭涛你怎么也回来了
董旭涛:回来拿东西,你们躲在教室不去上体育课啊?
孙昊:不是,我这不是回来喝水么(举起手里水杯),小杰,走了。
(林志杰和孙昊在走廊)
孙昊:你放好了吗?
林志杰:我没放。
孙昊:为什么?
林志杰:我,我不小心看到了她的日记,原来她喜欢隔壁班的高以凡。
孙昊:(喝水)那你怎么办?就不准备告诉她了?
林志杰:不,我想帮助她向高以凡告白。
孙昊:噗,(一口水呛住)为什么啊,你不是喜欢她,喜欢就追,怎么还操心着让给情敌?
林志杰:我不想让她留遗憾。
孙昊:那你自己岂不是很遗憾?
林志杰:不,我不会,只要帮她完成告白。
孙昊:好吧,你打算怎么做?
林志杰:我们去找高以凡。
4. 隔壁班门口
高以凡:(走出来)你们有事吗?
林志杰:我们班的孙冬静你认识吧?
高以凡:嗯,认识。
林志杰:她喜欢你。
高以凡:啊?
孙昊:(小声)喂,小杰,你就真么直接对他说啊。
林志杰:嗯。如果你喜欢她,今天放学后六点在天台见,我有事跟你说,如果你不喜欢她,你就不用来。我们还要上体育课,先走了。
5. 放学 天台
(孙冬静拿着笔记本,高以凡走过来)
孙冬静:谢谢你的笔记,林志杰跟我说你要用,不好意思,这么晚才还。
高以凡:不,我暂时不用,你继续拿着吧。
孙冬静:你不用吗?可是——
高以凡:我知道。
孙冬静:什么?
高以凡:我也喜欢你。
(林志杰和孙昊在远处静静的看着,林志杰悄悄回到自己的教室拿出日记本,开始写日记)
我依然没有向孙冬静告白,但是这次却没有留下遗憾,我好像开始明白,什么才叫做真正的遗憾——
(日记里白光闪现,林志杰消失在原地)
二
2018年9.25日
1. 办公室 日内
(林志杰正对着电脑聚精会神的工作,梁总走过来)
梁总:大家一会就要下班了,在下班前呢,我说个事。
(大家都纷纷抬起头)
梁总:今天你们部门张主管调职了,(小声的讨论声响起)我综合考察了一下,林志杰在各个方面都很不错,专业能力强,也很有领导组织能力,所以以后就由林志杰做你们的主管,大家有不同的意见吗?
同事樊程:没有意见。
梁总:好,那就这么决定了。志杰啊,你可要好好干啊!
林志杰:是,梁总,我一定会继续努力好好工作的!
(梁总走,同事纷纷来祝贺,林志杰却心不在焉)
同事樊程:恭喜你啊,志杰,你这刚转正没多久就升职,真厉害,不愧是重点大学出来的,人才!
林志杰:惭愧惭愧,运气好罢了,以后做的不好的地方还得请大家多多包含多多指教。
(众人散,林志杰坐在工位上刷手机,翻到朋友圈里有人转微信2019考研报名开始,他点进去,然后在电脑上打开报名网站,这时同事B走过来)
同事刘杰:志杰,你今天又加班吗?
林志杰:(慌忙关掉网页)没,我过一会就走。
同事刘杰:我先走了啊,拜拜
林志杰:拜拜。
(电话响起,林志杰接)
林志杰:喂?
杜明辉:喂,志杰,是我。
林志杰:明辉?好,一会见!
2. 饭店 傍晚内
(二人相对而坐)
杜明辉:(倒酒)咱俩真是好久没见了!
林志杰:是啊,上次一起吃饭还是在毕业散伙饭的时候。
杜明辉:哎,我这不刚从国外回来就来找你了。
林志杰:你还出国深造了啊。
杜明辉:就一个月,跟着导师去的,他有一个在美国的项目。
林志杰:挺好,你这读研也没找个女朋友?
杜明辉:天天忙的跟什么似的,哪有时间干别的,真是后悔没在本科的时候找一个。
(沉默)
林志杰:你还能继续待在校园里,研究生生活很好吧?
杜明辉:凑合。哎,别光说我,说说你呗,最近怎么样?
林志杰:还行吧,上个月转正的,虽然经常加班,同事们都挺和善的。
杜明辉:说起来,好像又到考研报名的时候了,你要不要再试一次?去年你可是考那么高的分呢,只是运气不好才没有被录取。
林志杰:(犹豫)我也想过,可是就剩下两个月了,我这工作天天加班也没有时间复习啊
杜明辉:你辞职不就行了。
林志杰:如果这次再考不上,那我就既没有工作也没有学上。
杜明辉:可是你当初那么努力,就为了能读研究生,不再试一次,你真的甘心吗?而且读研能给未来增加更多机会,工作没了还能再找。
林志杰:(长久的沉默)我刚升了职。而且工作的话,也不是说找就能找到合适的吧。如果再考一次没考上,付出的成本太高了。
杜明辉:好吧,你自己想好了就行。
林志杰:谢谢你,明辉。
杜明辉:好了,先不想了,喝酒。
3. 马路 夜外
(二人醉酒在路上走着)
林志杰:明辉,我真羡慕你
杜明辉:我有啥可羡慕的,穷学生一枚
林志杰:羡慕你可以在学校继续读书,做喜欢的事,和更厉害的老师同学做研究。
杜明辉:害,这有啥,你没见我天天熬夜赶作业,写不出论文的时候,我还羡慕你们工作稳定,前路明确,我们还有个毕业大关要过。
林志杰:(摔倒晕过去,嘴里念叨)其实我还想上学(杜明辉扶起他)
杜明辉:志杰,志杰,醒醒。
林志杰:(突然完全清醒过来)我怎么在这?
杜明辉:志杰,你没事吧?
林志杰:没事,我没事。
杜明辉:没事就好。天这么晚了,我们回去吧,今天喝太多了。
林志杰;好,(打车)你先回去,我等下一辆。
杜明辉:好,你慢点。到家和我说一声。
林志杰:好,拜拜。
4. 第二天 办公室 日内
(林志杰拿着辞职报告敲开了梁总办公室,同事们看着林志杰打包好东西的工位窃窃私语)
同事
同事刘杰:志杰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要辞职?
同事金鑫:是啊,昨天才刚升职
同事樊程:好像是要回去考研呢
同事刘杰:真的假的?你说现在工作这么难找,考研也不是说考上就能考上的。
同事金鑫:是啊,志杰还真是有勇气。
同事:我当初年轻的时候要是也这么敢做就好了
5. 日外 落雪
2019全国研究生入学笔试考点的横幅挂在校门前。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林志杰随着人群走出来。
6. 教学楼走廊 日内
(林志杰正坐在走廊长牌椅子上排队,走廊处有xx大学研究生复试入学考试)
教室门开了,一位同学出来:下一位,林志杰
林志杰走进去
7. 火车上 林志杰正在写日记,手机响了,他打开一看是复试成绩出来了。点击去,林志杰,不予录取。
蜷在硬卧上写日记:一直以来都在想如果再来一次会不会考上,现在我终于确认了,也了却了心愿,不管结果如何,我终于能够安下心来。
(白光闪现)
三
1. 林志杰卧室 日内
林志杰趴在书桌上,手边是打开是日记本。他缓缓醒来,抬手看看表,匆匆忙忙往医院赶。
2. 医院 日内
林志杰推门进了母亲病房,姐姐正靠在床边打盹。
林志杰:(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小声道)姐,姐。
林志敏睁开眼睛。
林志杰:妈怎么样了?
林志敏:(担忧)还在昏迷着,大夫说今天上午在不醒就危险了。
林志杰:姐,你回家休息吧,我在这里守着。
林志敏:我放不下心。
林志杰:没事,妈醒了我就给你打电话。
林志敏:那好,你吃早饭没?我下去给你买饭。
林志杰:不用,你回去吃饭好好休息,我现在下去买,一会妈醒了吃。
3. 日外
林志杰拿着手机给小晴打电话。
林志杰:喂,小晴,是我。 我妈病了,我现在在医院,你能来陪着我吗,我想你了。
随后林志杰买饭早饭回医院病房。
4. 医院病房 日内
林志杰进病房把早饭放下,静静的坐在母亲床边。望着床上插着呼吸机的母亲林志杰有些动容。
林志杰:(轻声)妈,妈。(哽咽)您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啊。我再也不跟您和父亲吵架了。妈,小晴要和我离婚,昨天我在家里睡着做了个梦,不,也许不是梦。我才意识到以前的自己多么糟糕,是我错了,不知道珍惜眼前的一切,总是带着怨念和不满生活,对不起,妈,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跟您吵架了,您快点醒过来,一定要好起来啊。
林志杰闭上眼睛默默的扶着头。好一会后,林志杰抬头看母亲,母亲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林志杰:(惊喜)妈,妈您醒了!感觉怎么样?
母亲:志杰,你回来啦?
林志杰:是我,妈,您先吃点东西。
林志杰将母亲扶起来,将小饭桌支好,拿着饭过来。
5. 医院,病房内
夏晴过来看母亲。
林志杰:小晴。
母亲:小晴来了。
夏晴:妈,你怎么样?
母亲:我没事,只是老毛病又犯了。让你和志杰都过来,耽误你们工作了。
林志杰:妈您这说的什么话。您生病我当然要在这守着陪您治疗才放心。
护士:(进来)205床病人恢复良好,要继续好好修养,下周还要做个手术。这是新开的药,记得每天按时吃。
林志杰:好,谢谢护士。
6. 手术室外
林志杰,夏晴在长椅上焦急的等,林志敏匆匆赶过来。
林志杰:姐, 妈刚进手术室。
林志敏:嗯,我已经把明明送去学校了。外面雨太大,我没让爸过来。
林志杰:医生说这次手术后妈就能好起来。
林志敏:妈一定能快点好起来的
林志杰:坐下等吧,医生说至少得一小时。
时针指向1点钟,三人静静的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2点20分,林志杰有些着急,站起来不停的踱步。
2点50,林志杰紧紧抓着夏晴的手,夏晴安慰的拍拍他。
3点20,三人都焦急的站在手术室门口。这时医生出来。
医生:手术结束了,不过病人的情况很不好,需要转icu,谁是家属过来签字。
林志杰签完字,担忧的望着母亲被推向icu,他突然转身离开。
林志敏:志杰,你要去哪?
林志杰:姐,小晴,你们先在这里守着,我回家一趟。
7. 日外 雨
林志杰冒着雨跑回家,进了卧室他翻出那本日记。
7月5日,我毕业了,在这家设计公司我已经转正了,我不打算去家里帮忙找的编制内工作。
一道白光闪现。
四
1. 林志杰家 日内 饭桌上
林志杰和父母在饭桌上讨论工作的事。
母亲:志杰啊,托你舅舅给安排的这工作多安稳,离家又近,咱不图能赚多少钱,发什么财,就平平安安的好好工作就行了。
父亲:是,你可要想好。错过这个机会以后可就难了,你舅舅要退休了。你要留在省城打拼我能理解,年轻人,都有这样那样的想法,不过你可要考虑好。我跟你妈还指望你以后在身边养老呢。
林志杰:爸,妈,我想好了。明天我就回去辞职,然后回老家上班。这样我还能陪在您二老身边。
2. 某海关单位
职员在悠闲的在聊天,一位中年妇女在织毛衣。林志杰正在电脑上写东西。
同事小李:志杰,你在忙什么呢?
林志杰:周一开会要用的文件。
小李:你也太勤快了,下周才要用。
林志杰:但是今天就周五了,还是提前做好吧。
小李:哎呀,下周来了再做也来得及,我们以前都是这样的。
林志杰电话响起,是姐姐打来的。
林志敏:喂,志杰,你能不能帮我去接一下明明,他今天放学早。
林志杰:姐,我还在上班。
林志敏:你那上班天天不都是清闲着,提前走也没事。我这工作实在是走不开。你就算帮姐这一回啊!
林志杰:好吧。
挂完电话林志杰忧虑的盯着电脑。
小李:怎么了?
林志杰:我姐让我现在去帮她接孩子。
小李:去呗!
林志杰:那我不是早退了嘛!
小李:害,又没人说你,也不扣工资,有事你就走呗。
林志杰拿起外套出门。
3. 日外
林志杰牵着明明的手在路上走着。
明明:舅舅,你怎么都不爱说话?
林志杰:因为舅舅不知道要说什么。
明明:什么都可以啊,舅舅以前很喜欢讲话的,总是神采飞扬的,我最喜欢听舅舅讲你在省城的事情了。
林志杰:哟,你还会用成语呢。
明明:那当然,我还要学很多很多成语,将来我就要研究语言。
林志杰:有志气,那你要加油啦!
4. 医院 日内
林志杰带着母亲在医院体检。
母亲:志杰,我身体好着呢,不用体检,花这冤枉钱干啥。
林志杰:没事妈,检查一下图个安心。
俩人走进医生办公室。
林志杰:医生,我是来取体检报告的。
医生:(翻着体检报告)其他没什么问题,就是脑动脉硬化有严重的趋势。
林志杰:那要怎么治?
医生:没关系,还好发现的早,我先开点药吃两个月再来复查。
林志杰:好,谢谢医生。
5.夜内
林志杰在书桌前打开日记本写日记。
Xxxxxx
白光闪现
6.日外
林志杰抱着日记本跑回医院的路上,电话响起姐姐在电话里说,母亲没能从icu里出来。日记本滑落,林志杰痛哭不已,夏晴撑着伞走过来帮他挡雨。雨水打湿了日记上的文字:说到底啊,人生就是属于自己的一段旅程,有很多事情不是我们能改变的,花谢花开,人聚人散,我们爱,拥抱,离别,这才是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