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文 十年春王正月,庚申,曹伯终生卒。夏五月,葬曹桓公。
九年冬天,曹国太子前来鲁国朝见。鲁国用上卿之礼接待他,这是合乎礼的。设宴款待曹太子,初献酒时,奏起乐,曹太子却叹气。施父还感叹说:“曹太子大概有忧愁的心事吧!这不是该叹气的场合。”
今年就知道那位曹国太子因何感叹了。春,曹桓公卒。这又是一个老国君将要去世,临死前把儿子送往另一个大国的,这足以证明曹国现在形式不妙,曹国太子待在本国可能有危险,送到另外的地方,等待时机,是有可能复国的,这种操作在当时应当是合理的。
经文 秋,公会卫侯于桃丘,弗遇。冬十有二月丙午,齐侯、卫侯、郑伯来战于郎。
秋季,桓公会卫侯在桃丘,桓公没有遇到。为什么没有遇见,因为卫侯站在了鲁国的对立面。
冬季,齐、卫、郑三国军队在郎地和我国交战,我鲁国自认是有理的一方。
起初,北戎攻打齐国,诸侯出兵救援齐国。郑国的公子忽立下功劳。齐国人赠送粮食给诸侯军队,让鲁国来排定次序。鲁国按照周王室封爵次序,把郑国排在后面。郑国人发怒,向齐国请求出兵,齐国人联合卫国军队帮助郑国。
《春秋》不称这次战争为侵伐。经文先记载齐、卫,是依照周王封爵的次序。
我觉得这纯属于鲁国死鸭子嘴硬,不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嘛,既然人家郑国出力多,就应当先郑国,后齐、卫,你们早就不守所谓的周礼了,更何况这时期连周天子都不能奈何郑国,更何况你一个鲁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