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他曾脱下青衫,穿上布衣与她相约在茫茫人海,他曾许诺于她:“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她心中期待,他却不守誓言……
卓文君乃是大家闺秀,那时,她不顾家门,夜里冒着大雨寻找司马相如,“君若等我,定不负之”。可笑极了。
最假的誓言,洞房花烛,新娘别人,她曾抛下一切宁愿与他相伴一生,初见他时他是一介书生,作为她家的门客却日日倾心相待,无论身份地位,爱上他,是她美好的愿望。可这短短时光,他却负了她,那一如既往的酒肆里,只剩下了卓文君的影子,再也不见当日郎。
假如卓文君沉睡千年,她期盼的,一定是睁开眼时浮现的依然是他挥之不去的模样!

(二)
如果我是鲛人,自然会为你落泪,爱是沧海遗珠。
“子安,如果你爱我,又为何不娶我?”
当年他牵着她的手游尽四海八荒,她虽是妾,他却自然而然地在众人面前一口一个夫人唤她,她开心得蹦蹦跳跳。一朝春月散红颜,她输掉了豆蔻年华,换来了抹平岁月的发丝,他另就新欢,冥冥注定,命有玄机,从前天真烂漫的才女鱼幼薇易名鱼玄机,她开始沉沦青楼,心机歹毒。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子安再也没能记起……

(三)
帝王本是多情种,蓬山远,有情通。不比凡间梦,悲欢和哄,恩与爱总成空。
她昔日乘着金撵风光入宫,人人皆说她是再世的文许皇后,她常伴君王左右,吟诗作赋,批改奏章,为君分忧,他也命她日日陪同,赏赐无数,宠爱有加。
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谁曾想合德二人的到来彻底打破了这场迷局。班婕妤始终只是个婕妤,她没有李季兰那般豪放风流,更没有合德入浴时的妩媚灵动,她太过于文整。一世才女面对墓室皇陵竟然无处话凄凉。
我本人间惆怅客,知君何事泪众横。
人生如戏唱,当班婕妤置身事外时,可曾后悔当年文帝初见她时的模样?她一袭茶色衣裙端坐在金撵上,他凛然的掀开垂挂在她面前的珠帘罗幕,看着眼前女子尤为赞叹,明眸皓齿,柔情似水,而她却涩涩的转过了头,禁闭了双眸,婉拒了他那缓缓向她伸出的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