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认为,学习,不是必要的,可能我的姐姐也是这么认为。她初二那年,我六年级,明明年龄只增加了一岁,学业却如潮水般涌来,我只好努力的学,拼命的学。
姐姐,却不同,她只当学业是场笑话,她认为,她的学习已经无药可救,混完了初中,便随便找个工厂罢了,她时常与我讲,我还是有救的,她抱着美好的愿想,说要等我成年用工资帮助我。
周末在我认来,也不是平常的,我总是欺瞒,告诉爷爷,我的作业早已写完。
接着周六便如潮水般快来也快去,周日也会抱着侥幸心理,直到凌晨才开始写。
也是周日,我的姐姐被他的八科作业压的喘不过来气,她惴惴不安地问我,若是她找爷爷去老师那请一天假,会同意吗,我不知道。
后来她又问了两三遍,进了屋内又出来,呆在爷的卧室门口。
而再见面,她便关上了门,她哭了,我觉得他一直是个暴躁的性格,一直如此。
我不想知道,也素不会知道。
这是她和爷爷暴发过最争吵的一次,她说老师的蔑视与繁重的学科,爷爷不会辩驳,只是表达他的态度。我没有可怜她们任何一方,只想在这两间垂死挣扎,保持自己的现有的生活。
完了之后。
次日。爷爷又会语重心长的,让我别跟着我姐学,那一刻,我甚至有点庆幸,我没跟爷爷发生争吵,而爷爷也只会继续偏袒我。因为我素来不会管他做过的任何事,也不会将情绪表现给他。
我躺在床上,梦与思绪交织,我的姐姐她错了…惊醒。我病了,且病的不轻,我竟认为追求心里愿意的事情,居然是错误的。
后来我的姐姐还是请成了假,不过是在婆家,在言语的谴责下。我想要也许母亲会给她请假,大多数还是因为他对爷爷的那种对立面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