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桑桑晏酌
简介:坐在金主腿上撒娇时,我觉醒了剧情。
我是京圈几位大少爷的炮灰床友,结局因纵欲而亡。
我惊恐地按住晏酌摩挲着我腰的手,声音发抖:「要不先算了……」
晏酌漫不经心:「再不做,我就去接机了。」
今天是他养姐回国的日子。
我试探地问:「沈少他们也去?」
晏酌冷笑:「爱去不去,路上被撞死才好。」
我激动。
万人迷白月光回国,我不用毙命于床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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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酌没有因为我拒绝他而生气。
他只是垂眸,懒淡地扫过我。
想来是他养姐回国,让他最近心情都不错。
所以他干脆利落地起身,拿起手机,推开套房的门出去。
没再看我一眼。
我盯着他挺拔颀长的背影。
原剧情里,就是这里出了差错。
我不仅和晏酌做了,还一做起来就忘情了发狠了。
不让晏酌去接他养姐的机。
晏酌当时是被我磨得同意了,结果沈斯梁几人去接了。
他们还一起去泡温泉了。
甚至在这晚,晏酌的养姐晏去玉答应了其中一个人的表白。
然后晏酌发疯,把一切都归咎于我的错。
后来,晏去玉分手了。
晏酌一边对晏去玉病态地追求,一边在床上折磨我。
就在我受不了之时。
那群少爷里,唯一没跟我染上不正当关系的沈斯梁如天使降临。
他温柔平和地将我揽在怀中,「你不该被这么对待,和我在一起吧。」
然后……
沈斯梁更他妈是个变态!
最后,我脚踏多条船的事情败露。
那天晚上,床上,只用两个字形容:
绝望。
其实我真的很崩溃。
如果在地府里有人问:你是怎么死的?
我答:
被*死的。
……
我靠,太恐怖了!
就算死也不能死得这么奇耻大辱啊!
我绝对不能像原剧情里一样。
从现在开始我要禁欲。
这群豪门少爷小姐的爱情故事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我只想活着。
我吸了吸鼻子,又去照了照镜子。
脖子上戴着的项链,手腕上戴着的镯子,还有脚腕上的脚链。
虽然戴这么满,有些俗气,但还是亮闪闪的,我很喜欢。
如果不是觉醒了,我估计就会像原剧情一样,骄横任性,恃宠而骄。
毕竟在我眼里,晏酌真的惯着我。
因为他的纵容,我高估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
往常其他漂亮女孩稍微靠近他点,就被我赶走,他也只是搂着我散漫地笑。
所以我并不知道,他的养姐,才是他唯一的特殊。
而我只是个他还算满意的消遣。
我还常常仗着晏酌,在那群少爷们面前耀武扬威。
现在想来,估计他们也觉得我可笑。
左右都是玩物,竟然还洋洋自得。
2
晏酌一直空白的朋友圈,第一次发了照片。
是他们和晏去玉的合照。
晏酌一定很高兴吧。
他没有像原剧情里那样缺席。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合照正中心。
棕色的长发泛着微卷,女人一袭红色长裙,踩着高跟鞋,笑容明媚。
我眼中金枝玉叶、天之骄子的大少爷们,在她身边都像是听话懂事的弟弟。
从始至终,他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
酸涩在心底蔓延开来。
我默默地关了手机。
然后打包着行李。
有些包啊、首饰啊,我打算卖了。然后用攒的钱去老家买个一楼的小房子,种种花,打理打理园子。
这是我小时候的梦想。
可后来纸醉金迷把我严丝合缝地包裹住。
我也就忘了。
收拾好后。
我拖着行李箱去住酒店,睡完一觉慢悠悠地起床,去酒店的公共吧区晃晃。
然后发现了几道熟悉的身影。
我瞬间僵住。
立刻转身。
被一道笑盈盈的声音喊住:「桑桑?怎么看见人了,也不过来打声招呼。」
几道视线一齐落过来,刺得我如芒在背。
死骚包,就他眼尖是吧?
我抹了把脸,艰难地扯起笑容,转过身:「嗨,好巧!」
跟晏酌四目相对上,他微微仰头,一饮而尽酒杯中的酒。
没有说话。
反倒是沈斯梁微微一笑,嗓音磁性平和:「桑小姐怎么在这儿?」
哦,质问我为什么在酒店?
我还没问你们几男一女怎么在酒店呢?
我也笑:「等男朋友呢。」
空气沉默了。
只剩平缓的英文歌曲。
晏酌冷淡地瞧了我一眼,又倒了杯酒。
是的,在晏去玉面前,他跟我永远不熟。
晏去玉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微微眯起,「你们都认识?不介绍一下?」
还是沉默。
因为没人知道怎么介绍我。
毕竟我始终都没有名分,连他们的朋友都算不上。
我也不想再自讨没趣,说了声:「那你们继续,我先走了。」
转身后走了几步,被一双微凉的手抓住腕骨。
一双潋滟的桃花眸凑到我面前,「桑桑,跟我们一起玩啊。」
嘴欠的死骚包。
刚刚把我点出来,现在又不让我走。
以前也是这样,硬要把我拽出去玩,不玩就说我不爱他,结果玩着玩着柳京侨这厮和其他美女又喝上了。
他见我没反应,眨了眨眼。
又放软了语气:「桑桑,大不了带你男朋友一块来呗。」
我面无表情。
柳京侨的脸不同于其他人的好看,他还有一种惑乱人心的能力。薄情又多情。
他知道自己的外貌优势,惯会用自己的脸蛋达成目的。
就比如此刻。
他高挺的鼻梁轻轻蹭了下我的脸颊,低声道:
「不过桑桑,这家酒店我们也来过。和男朋友住在这里,不会想到我吗?还是说,你没有男朋友呢?」
我后退一步。
柳京侨微笑,尾音如羽毛轻飘飘:「嗯?」
黏腻的压迫感。
我定定地看了他几秒,我讨厌柳京侨这副自以为什么都知道的模样。
我抬手扇了他一巴掌,响亮清脆。
他微微偏过头去,白皙的脸上浮上掌印。
「离我远点。」我拿纸擦了擦手掌,「脏货。」
3
回到套房后,我又百无聊赖起来。
今晚不出意外的话,晏去玉要被表白了。
不过晏酌这次在,表白会成功吗?
或许俩人争相表白。
然后看晏去玉今晚临幸哪个。
不对。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跟晏去玉表白的那位少爷,今晚我没见着。
而且他们不应该去泡温泉吗?怎么来酒店了。
我摸出手机,点开和那位少爷的聊天框。
上次聊天还在半个月前。
【你在哪?】我问。
几秒后。
【?】
然后他发了个地址。
神他妈图书馆。
我震惊。
怎么和剧情不对?
我把酒店地址发给他,【快来,你未来老婆在这呢快快快。】
再不来原属于你的老婆就没了。
虽然后面还要分手,但我就是见不得晏酌乘人之危。
【好。】他说。
十几分钟后。
【开门。】
我沉默了几秒,慢吞吞地打字:【开谁的门?】
没等他回复我。
我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套房隔音很好,这样都能听见的话,那声音很响了。
我推开门。
晏酌直勾勾地盯着我:「他怎么在这?」
我木然地转头,和另一双黑眸对视上。
我:「……我也不知道啊。」
晏酌冷漠地偏头,「走错了?」
另个人:「……」
晏酌已经习惯了,他眉头紧蹙,还想说什么。
却被一通电话喊走。
走了两步,晏酌又收到条消息,脸色非常不悦地折返回来,把旁边的人拽走,「姐让你也去。」
在我的注视下,两道修长的身影离开这一层楼。
我顿了顿,然后把门关上。
嗯,一切都走向正轨。
没想到没过几分钟,晏酌发来消息,依旧那么居高临下:
【他怎么在你房门口?】
我:【哦,他就是我说的男朋友。】
【。】晏酌不相信。
【今晚等我。】他又发。
【你不陪你姐姐?】我皱眉。
晏酌那边停了好一会儿,才回复:【不需要我陪她,她有喜欢的人了。】
我愣了下。
看来如原剧情一样,晏去玉和姗姗来迟的那位少爷两个人互相喜欢。
果然,那两个字发错人了。不是发给我的,是发给晏去玉的。
我抱着靠枕。
好羡慕。
羡慕被所有人喜欢,被所有人尊敬。
我面无表情地给晏酌发去:【难道我就需要你吗?】
晏酌:【?那你需要谁,柳京侨?他对所有女人都一个样,别自作多情。】
我一愣,反应过来。
他不知道我和柳京侨之间的事。
他以为今晚柳京侨靠过来只是因为看到个女的就想撩……
不过柳京侨这位花花公子确实对每个女人都一样。
关于这点我有自知之明。
所以嘛。
在柳京侨眼中,漂亮又有能力的晏去玉是一群胭脂俗粉里唯一朵明媚的红玫瑰。
晏酌的情敌可比他想象得要多。
我悠悠叹了口气。
闲鱼上突然收到了消息,粉色头像。
【手链多少钱?】
我秒回:【2w 骨折价,同城可自提。】
【可以。】那边发了个地址过来。
我盯着地址,【我也在这呢,姐姐。】
那边似乎很震惊:【这么巧。那我们大堂见?或者公共酒吧?】
我思考了下。
要是在公共区域被晏酌看到,我把他送的手链卖掉会杀人的吧……
估计整个晚上都不得安宁。
【姐姐,你方便我到你门口,或者你到我门口交易吗?】
那边很爽快地甩了个房间号。
和我同层。
我刚敲了下,门被打开。
身形散漫的男人倚在墙边,穿着浴袍露出大半个胸膛。他笑眯眯地从我手中勾住手链,食指晃了晃,「小朋友,迷路了吗?」
我:「……」
「神经。」我骂了句,想从他手里拿回来,却被勾着进了房门。
柳京侨俯首,慵懒地问:「怎么变卖家当了?要跑路了?」
我一顿,咬牙切齿:「关你什么事?」
他丝毫没有晚上被我扇巴掌的恼怒,仍旧一副笑面。
甚至主动开口解释,「这条手链是限量款,我朋友想要很久了。你卖便宜了。」
「朋友?是情人吧。」我冷笑一声,早就把他摸清了。
柳京侨挑眉,没有反驳。
他慢悠悠地捏住我下巴,「怎么办呢,桑桑,送上门来了。」
我别开脸,声音冷下,「半小时之内我没回房间的话,机器人会报警。」
柳京侨可惜地松开手,「噢,半小时的话确实不够。」
我忍无可忍:「别装得自己很了不起了好吗?你活真的很烂。不是万花丛中过吗?活烂成你这样确实没谁了,除了一张脸一无是处!」
虽然脸这一处确实很牛。
房间内寂静了。
柳京侨沉默片刻,语气有些受伤:「真的吗?」
我硬邦邦回答:「真的。」
「所以谁活好?」他下一刻抛出问题。
我:「……你最烂。」
又寂静了。
「你说得我真的有些伤心了。」柳京侨低低地叹气,抓过我的手按上他的胸膛,「我的心脏在哭。」
虽然这样粘稠的话我听过许多次了,依旧牙酸。
尽管手感很好,我还是默默收回手,「所以那条手链市场价多少?」
「八九万吧。」柳京侨微微勾唇。
我拿出手机在线改价格。
改完在他眼前晃了晃,「付款吧少爷。」
亲眼确认柳京侨付款并收货了后,我推开门,「交易愉快,少爷再见。」
下一秒和在我门前站着的晏酌大眼瞪小眼。
柳京侨还好死不死地探出半个身子,声音腻人:
「桑桑今晚梦里要有我哦,希望梦里的我能让你体验感好点。」
我:「……」
晏酌:「?」
我尴尬地捂住脸,「哈哈、好巧、哈哈哈。」
说完奔到我自己房间门口。
被晏酌拽住后颈。
他似笑非笑地把我拽回来,「解释一下?」
我不由自主地想起原剧情中被发现脚踏多条船后的惨样。
情不自禁地瑟缩了下。
我回头,浴袍似乎系得更松了的柳京侨软骨头似的靠在墙边,见我看过去还招了招手,「嗨,又见面了宝贝儿。」
晏酌脸色更阴沉了。
他桃花眸微眯,不客气地对柳京侨骂道:「别他妈天天发骚。」
柳京侨无辜:「你不能因为没有我魅力大就恼羞成怒啊。」
晏酌冷笑一声,「你爹那几个私生子不够你忙的,还有闲工夫在这里骚扰人?」
柳京侨撩起眼皮,与晏酌对视。
「别到时候公司股权拿不到,」晏酌漫不经心地抬眸,「连和女孩吃饭都没钱买单。」
晏酌这人挺疯。
据我所知许多公子哥都怕他,怕他疯起来不管不顾做出损人一千自损一万的事来。
柳京侨嘴角噙着笑,琥珀色的眸子却平淡了,没什么情绪波动地望过来。
晏酌把我扯进房间,关上门。
上下扫视我:「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我挠挠头:「没。」
晏酌啧了声,「别靠近他,这家伙一身腥。」
我点点头:「好。」
我又道:「那你可以别靠近晏去玉吗?」
晏酌掀起眼皮,「什么意思?」
可能是原剧情里残留的不甘,也可能是我对晏酌自以为主导我所有关系的厌烦。我轻描淡写:「她又不喜欢你,你自取其辱干嘛呢?」
并且在这过程中,还要拉别人当垫背。
他将我视作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可对晏去玉的感情也不是纯洁无瑕的。
晏酌薄唇微抿,黑眸定定地落在我脸上。
这是他发脾气的前兆。
毕竟他心爱的姐姐今晚在召其他男人陪睡,他却只能像个无头苍蝇乱转,也能理解嘛。
晏酌掐住我脸颊,嗓音微凉:
「柳京侨多看了你几眼,心就野了?还是今晚沈斯梁喊了你一声桑小姐,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见我不吭声,晏酌手上力气加重,他凉薄又讽刺地勾唇,「包括迟颐出现在你房门口,也是我姐让他去找她,他走错了楼层。」
晏酌无情地告诉我:我只是个自作多情、太把自己在那群天骄之子眼里当回事的小丑。
其实真没有。
我平静地弯了弯唇。
不管是这一世,还是在原剧情里,我唯一只在晏酌那里把自己当回事。
偏偏还最不算回事。
就在我深吸一口气,要把晏酌扔回外面去的时候。
房门被敲响。
山泉般清冽的声音隔着厚重的房门,不算清晰地传来:
「开门,桑桑。」
被喊走的那位少爷,重新站在了门外。
手机消息收到的【开门】二字,原来没有发错人。
意识到这一点后,我茫然地睁大眼。
良久的安静后,门又被有规律地敲了两下,不急不躁,可见敲门的人极有耐心。
身边男人周身的温度几乎要降到冰点。
晏酌拉开门,打破我想要营造不在的想法。
下一秒晏酌抓住迟颐的衣领,一字一顿:「你知道自己敲的是谁的门?」
迟颐脸色平静:「知道,桑双。」
他认真地念出我的名字。
「你为什么不在我姐那儿?」晏酌质问。
迟颐皱了皱眉,「我是来找桑双的,从一开始就是。」
「谁让你来的?!」晏酌额角青筋暴起,低吼出声,「你知道她是谁的人么?」
我赶在迟颐说话前开口:「我让他来的,是我让他来的。你别发疯了,晏酌。」
我顿了顿,缓缓地笑起来,「你在你养姐面前和我不熟,现在又是以什么身份在这里质问别人?」
晏酌狠戾地弯唇,眸底冷意十足:「什么身份?就凭你身上衣服都是我买的。怎么,要脱吗?」
我静静地看了他两秒,手摸上裙侧的拉链。
「你够了。」迟颐按住我的手,另一只手打电话:「送几套衣服来。」
这个酒店是迟氏集团旗下的。
怪不得迟颐知道我的房间号,他从始至终都没有走错过。
4
一道凌厉的拳风划过,精准地落在迟颐冷白的脸上。
迟颐虽然话少,但也不是任人欺负的性格。
骨肉相撞的闷响惊得我连连后退,两人打得很凶,连路过的机器人也被踢了一脚,歪歪扭扭地倒在一旁,稚嫩的嗓音委屈地叫唤着。
直到我退无可退,肩膀抵住男人坚硬的胸膛。淡淡的花香将我萦绕,男人的胳膊虚虚地将我搂进怀中。
果然柳京侨什么时候都不会错过看戏,这么大的动静早把他惹出来了。
这时候的柳京侨显得正常许多。
我下意识攥住他的胳膊。
「怎么打起来了。」柳京侨轻笑,「因为你吗,桑桑?」
他尾音像个小羽毛似的,很勾人。
我没说话。
可能是因为晏去玉吧,我不想再自作多情了。
柳京侨自顾自道:「再打下去,今天不残一个是结束不了了。」
我指尖颤了下,摸出手机想报警。
柳京侨修长的手指盖住我的手机,「闹到警察局,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晏家和迟家。
无论这两位少爷是因为我,还是晏去玉打起来的,反正最后两家追责下来,遭殃的只有我。
我唇动了动,憋出一句:「……别让他们打了。」
两个人真的有种不把对方揍死在这里不罢休的架势。
已经有酒店的管家和保安围在一边,但迟颐没发话,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柳京侨笑盈盈地把脸低下,「好啊,亲我一口,作为报酬。」
我咬了咬牙,刚准备凑上去。
他的食指轻轻抵住我的唇,「让你为难的事,还是算了。」
下一刻,他迈着长腿走上去。
这一次柳京侨没穿浴袍,换上了松松垮垮的缎面衬衫,颇有富家贵公子的既视感。
他好整以暇地摸出手机,对准正在打架的两人。
我:「……」
柳京侨磁性的声音为这一画面作讲解:「大家可以看到,正在发疯的两条狗分别是晏家的——」
晏酌的下一个拳头立刻掉转方向,狠狠砸到柳京侨脸上。
迟颐后退几步,冷静地转过身,接过酒店管家送来的几袋衣服,递给我。
他声音微哑,依旧认真:「如果不喜欢,我再带你去买。」
我沉默地接过。
一旁的柳京侨擦掉嘴边的血,垂下眼帘哂笑,「再来。」
柳京侨转移了火力,却根本没打算还手。
晏酌根本不屑于单方面的殴打。
现场的状况暂时平定了下来。
我转身推开房门。
晏酌掏出烟盒。
迟颐:「她不喜欢烟味。」
晏酌手指动了动,一盒烟在他手下揉皱揉碎,掉落在走廊的地毯上。
直到门彻底关得严丝合缝。
晏酌微微直起身子,嘲讽地抬眼扫了旁边的两个人:「冒昧地问一下,你们二位是什么时候有撬墙角的癖好的?」
晏酌脸上挂的彩不少,语气却比之前少了起伏。
这是已经气疯了。
迟颐不说话。
柳京侨慢条斯理地解开两颗衬衫的扣子,「快去你姐那边当乖狗狗吧,别在这汪汪叫了。」
「谁要给我当狗?」女人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回荡在宽阔的走廊。
晏去玉长波浪搭在肩前,随着她走近微晃,似笑非笑。
晏酌脸色瞬变,半晌嘴皮微动:「……姐。」
与晏去玉一同过来的男人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高挺的鼻梁上戴着金丝眼镜,明明看上去温和,却隐隐带着压迫感。
沈斯梁不动声色地将场中每一个人打量一遍:「怎么都围在这里?」
气氛缓和了些,工作人员这才去把摔倒的机器人扶正。
机器人叫嚷着:「这里是公共场合,这里是公共场合!不许打架,不允许打架!」
「……」
「打什么架?」晏去玉挑了下眉。
「没什么。」晏酌抢在其他人说话前开口,暗含警示:「看来这机器人该换了,不然得遭顾客投诉。你说是么,迟颐?」
迟颐看了他一眼,不接茬。
柳京侨呵呵一笑。
沈斯梁笑了笑:「桑小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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