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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见我，穿上你许久不穿的裙子，
或许还有音乐，不曾停下，
我们一起爬山，一起从天空下来，
沿着索道，悬在空中，
然而不要计较这些，就像天空也并不计较，
我们为什么没有翅膀。
我们该关心的，是能否与它融化，
变成云，变成烟霞，或者随便什么东西，
来见我，穿上你许久没穿的裙子，
如果还有红色的高跟鞋，那就再好不过，
我们不需要水果，不需要圣诞节，
甚至不需要漂亮的树，
去制造任何不属于自己的花样。
我只需要你来，
而你来，就能尝到甘甜。
我知道我的语言越来越贫瘠，
这是我的马，磨损了蹄铁。
但我们可以一起奔腾，忍受着疼痛，
鬃毛拼命扬起，尾巴也变得飘逸。
来吧，穿上你许久不穿的裙子，
如果没有灯光，我们就想办法，从墙上凿出口子，
如果没有干净的路，我就把你抱起，
骑着我的瘦马，跛足前行。
海子说，你是河流，我也是河流。
因为我们都如此轻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