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雨,再见》—一模

  “一模什么感觉?”刘尘问。

  “唉,生无可恋了。”我说。

  “感觉下不了笔啊。”陈辉。

  “不说了,要上课了。”我看了看表,拿着日语书走上了楼。

  “呀,叶哥来了。”李玉铿说。

  “一模怎么样?”我问。

  “还行,感觉没老师说得那么难。”李玉铿说。

  “那说明,你这文科学好了。”我说。

  “那你呢?”李玉铿问

  “哦,我感觉废了。”我漫不经心的打开日语课本看着。

  成绩出来的那一天,我的心情五味杂陈,我不知道那种感觉仿佛天塌下来了一般,只是觉得原来只能这样……

  我又不是一个容易垂头丧气的人,很快我又拿起了笔,拿着一模的试卷从头分析了起来。

  “你看看你们的成绩……”班主任又开始了无差别攻击,我知道这个晚自习又注定不是寂静的。

  于是,我便偷偷溜去了办公室,“来吧,老师,先看这个第三题吧,哦这个第三题不用看,看下一个吧。”我对物理老师说。

  “你们班主任又开始批判了?”物理老头问。

  “哦,我感觉这里更安静一点。”我说。

  “对嘛,每次考完骂一顿有啥用?对不对,就事论事,啥不会,咋们就补啥,哗哗骂一顿,该不会,还是不会,来来来,看第三题,哦,这个不用看,你会了吧?”老师问我。

  我点了点头。

  “哦,那看下一题。”老师说。

  “这个我给你画个图你就知道了。”老师耐心的讲解道。

  “对嘛,这才是好学生,不放弃,不服输,这样才能赢,一会儿物理讲完了,就来问问我化学,你这次化学也错了不少,不过这次题确实难。”一旁的化学老师说道。

  “好。”我点了点头。

  放学铃响了后十分钟,我才终于走进了班里,“此时不搏何时搏……”班主任还在滔滔不绝着。

  “我服了,我脑袋要炸了。”刘尘说。

  “额。”

  “早知道就和你一起跑去办公室了,她整整点了我六次名。”刘尘说。

  “呵呵,你是好学生呀!要重视你。”我说。

  “服了。”

  “叶雨,刚回呀,去办公室了?学习态度是不错,但是你这次日语成绩怎么也这么低……”班主任将“弓箭”指向了我。

  “哦,终于不是我了。”刘尘长长了呼了一口气。

  “6。”我说。

  终于又拖了十分钟,我们班才走了出来,“哦,叶雨呀,你们怎么现在才放学。”廖小雪问。

  “哦,班主任刚刚才批判结束。”我说。

  “我真服了,一个晚自习我头都要炸了。”刘尘说。

  “啥进展了?”刘尘偷偷的问我。

  “啥?哦,只讲了一份物理卷子。”我说。

  “啥呀,我说你和廖小雪。”刘尘又偷偷说。

  “怎么可能啊?”我说。

  “我给了你们那么多次机会啊!”刘尘说。

  “想啥呢?”我说。

  “难不成你想挖21班不过女的墙角?”刘尘露出一副狡猾的嘴脸。

  “去你的,第一我正人君子好不好,第二我高考了怎么可能想这些东西!”我义正言辞的说。

  “这。”刘尘哑口无言。

  “小哥哥,能给个VX吗?”一个女孩走过过来。

  “啊?”我很疑惑。

  “我先走了,我还有几道题没做完。”廖小雪走了。

  “哈哈哈。”刘尘一个劲的在那里大笑。

  “不是,你多大了?”我问。

  “初二。”

  “啊?”我惊讶道。

  “嘿嘿嘿。”刘尘笑的更加放肆了。

  “我高三了。”我说。

  “哦,我知道。”

  “我高三了,要高考了!”我又更大声喊着。

  “那VX?”

  “没有。”我生气的说。

  “那QQ?”

  “没有。”我说。

  “哎哎哎,我有,我有,我有QQ,来来来,加我,他不加我加。”刘尘说着准备从那个女孩手中接过笔和纸。

  “哼。”那个初中生小姑娘转头走了。

  “6,好心当成驴肝肺啊。”刘尘摇了摇头。

  “都闭嘴。”前面的政教喊着。

  那些准备看戏的同学,也因为政教的“犬吠”都转过去了头,“喊。”政教一声怒吼。

  “春江潮水连海平……”这时我们的“规矩”,每当一个班经过政教身边时,都会开始整齐的背诵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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