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乘坐汽车行驶在蜿蜒崎岖的山路了,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只知道向前。车辆就要到达目的地,那是一个靠着山路的一个村子,说是村子,可与山东老家的村子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在山路一旁稀稀落落的有几处房子,前后左右都是山,山路一旁的山谷里是一条河,高高低低的山谷中传来“哗哗”的流水声,在山间这流水声显得特别响亮。
我们工作的地方就在村子里,工作人员安排了住宿之后,我们开始熟悉这里的环境。我们所处的位置是贵州省仁怀市茅坝镇,到处是山,基本上为石头山,很少有平整的地面和泥土。渐渐的我们注意到:村子每家都有从山上引到房顶的水管,询问了找来的同事才知道,这是集水管,收集的山泉水和雨水,这是当地最常用的生活用水,这种情况我是第一次知道。
山里的电视信号全部是“锅盖”版的卫星接收器,这也是与平原地区不同的,老家村村通有线电视,不允许用卫星天线,而在贵州卫星天线司空见惯。
单位所处的地方应该是不计划生育的。2010年的山东,计划生育还是特别严格的,超生一个孩子是要开除工作,还要受各种处理、处罚的。而在茅坝镇,我所看到的是一家里三四个孩子是很正常的,曾见到一家门口五个孩子,大的不过七八岁,大的抱着小的,中间的相互依偎着,在门口,五个孩子年龄递减,很明显的一家人。在山东那是多少年见不到的情况了!?当时,多生一个孩子就要冒着被开除!可能还要倾家荡产的!对此,我感到了震惊!感到不可理解。后来,据先来的同事们说,贵州那边计划生育不严,山里人也不担心,不上户口是很正常的,“黑人”(没户口)很多,无所谓。
偶尔看见路边的宣传条幅“上完初中,再去打工”,印象很深刻!这便是当地特有的义务教育宣传标语吧,后来听说,那边外出打工的人很多,十几岁的孩子就开始打工,对上学不太重视。看来“上完初中,再去打工”倒是很接地气的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