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新杰脸色一阵青白,面子彻底挂不住,立刻端起办案职权压场:
“我知道你是治安总局指导顾问,资历在身,但本案归五马区治安局全权接管,跨辖区人员不得干扰公务调查,你立刻停止一切私下查案行为。”
鹿焰朵抬眼,气场松弛却极度笃定,淡淡开口:“这桩双命连环案,你绝对破不了,略略略。”
冯新杰当场愣住,他皱眉打量着眼前这个年纪轻轻却气场碾压的女生,沉吟几秒松了口:“你说话够狂,还敢调戏我,既然你是治安局指导顾问,那我给你公平机会。你我各自独立查案,看谁能抓出真凶。”
鹿焰朵比了个耶:“好的,假厉害探长。”
冯新杰一愣,皱着眉说道:“我姓冯,冯探长!”
“好的,冯假厉害探长。”
冯新杰:…………
从踏入郑家开始,她的表层身份只是做客闺蜜,现在终于可以在探员陪同下搜查其他几人的房间以及私人区域死角。
随后鹿焰朵不再耽搁,依次进入童玲、郑洛语的卧房,全程细致到极致,不放过任何一处常人忽略的死角。
她不看整洁的桌面、规整的床铺这些明面假象,专查最隐蔽、最不容易清理、凶手自以为绝对安全的地方:衣柜夹层、衣物内衬缝合处、床底缝隙、化妆品收纳盒底层、书架书本夹缝、窗台胶条缝隙。
第一轮粗略排查,毫无收获。
凶手心思缜密,明面物证早已全部清理干净。
但鹿焰朵极致的细节检索能力,专门克制这种刻意伪装的干净。
第二轮逐寸复盘搜查,她终于层层扒开伪装,接连挖出多重闭环关键证据,层层锁死,绝非单一物证定案。
第一处关键痕迹:
郑洛语卧房窗台最内侧的死角缝隙里,残留一丁点极淡的干涸血渍,颜色暗沉、清理痕迹明显,是凶手刻意用水擦拭过后,残留的漏网痕迹,肉眼几乎不可见,只有极致细节捕捉才能发现。
第二处铁证线索:
她在郑洛语常穿的一双小白鞋鞋底纹路深处,卡着一丝细微暗红色血痂,嵌在纹路底层,根本无法简单擦拭清理,是行凶踩血现场后遗留,而且不用扫描仪会很容易忽略,鹿焰朵的属性能力正在发挥作用。
第三处核心心理+实物证据:
书架最顶层的隐秘夹层里,藏着一本加密私人手账本,页码记录清晰,里面全程记录着对郑家家产分配的极度不甘,字里行间满是怨恨。
第四处辅助闭环痕迹:
房间收纳箱底层,找出一小截和郑浩宇致命伤口刀口、宽度、弧度完全吻合的报废美工刀刀片残段,是凶手更换凶器刀片后,随手丢弃掩藏的残余部件。
多重证据层层叠加:动机账本+鞋底残留血痂+窗台擦拭漏网血渍+匹配伤口的凶器残段。
鹿焰朵指尖捏着手账本与刀片残段,眼底闪过一抹冷冽笃定的笑意。
金手指此时蹦出来嘚瑟道:“怎么样,奖励你的这些属性能力比精密仪器还要厉害吧,怎么犒劳我?”
鹿焰朵作势准备脱高跟鞋,金手指吓得金光一闪,慌忙逃开。
此时,郑洛语浑身发抖,拼命摇着头高声辩解,一口咬定自己是被人恶意嫁祸,这些物证都是有人暗中藏进她房间,刻意要把罪责推到自己身上。
冯新杰面色冷峻,转头看向鹿焰朵,沉声发问:“既然郑浩宇是郑洛语下的手,那郑功伟莫非也是她所害?”
鹿焰朵从容应声:“两件案子不能混为一谈,郑功伟之死另有真凶,并非郑洛语所为。”
冯新杰认真听进去了鹿焰朵这番分析,重新将目光狠狠落回郑洛语身上,语气压迫十足:“眼下铁证如山摆在你面前,你为何还要继续狡辩?不过是贪图家产利益,就狠心害死你的二哥郑浩宇。”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郑洛语紧绷的心理防线,她眼眶瞬间崩裂,泪水汹涌而出,嘶吼着道出藏在心底许久的委屈与恨意:
“他根本不配做我哥哥!他嗜赌成性,欠下一大笔赌债无力偿还,他那些狐朋狗友里有个纨绔子弟看上了我,郑浩宇竟然主动提议,让我陪着那个男人一个月,就可以帮他抹平所有赌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