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写这样半截的诗剩下半段浅浅地埋在心底但我的呐喊拔不出来生命里最通常的卑微最渺无人烟的漠城我们说着最单薄的话干着最臃肿的事踩着最迷离的路时间虽然一刻都没有从地平线升上来可我依然犹如一个逃犯我跑,仿佛它还在追 图片来自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