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两口无奈，跪在厂长家里，最终把大儿子和大儿媳调回了成都厂里。
成都不比广元，厂里有的是人才。叶洋在广元的小厂算个人才，但在成都的大厂就泯然众人了。
康西开始天天在家里骂叶洋没出息，叶洋看在她渐大的肚子份上，也只沉默不语，终日与烟酒为伍。
时间一天天流走。
叶小飞呱呱落地，是个不幸的男孩。
康西在叶小飞两岁时离开了她，奔赴她眼中的高干子弟——一个老红军的儿子。
叶洋在叶小飞嘶声力竭的哭闹声中仍然夜夜酩酊大醉。
因为叶子枫是女娃，爷爷奶奶没有带过叶子枫一天。而叶小飞是家里唯一的男孙，并且他的母亲又走了，于是，爷爷奶奶决定把叶小飞带在身边抚养成人。
日日牛奶供着，孩子自是养得白白胖胖。但老人奇怪的规矩和奇特的情感也不少：吃饭不可剩，弄得叶小飞常常被胀得呕吐；吃饭摔了碗，自是一顿饱打，但上课说话，却没受处罚；因为气恼他的母亲，所以对他是既爱又恨，老人一生气就给叶小飞冠名为“讨债鬼”；老年人只关心孩子是否吃饱穿暖，并不关注孩子的情感体验……很快，叶小飞成为了单亲孩子群里的一员，他们一起偷东西、打架、打游戏、离家出走……这时，全家才意识到这个孩子毁了。
在母亲一声声一次次的“争第一——不能输给他们——”的叮咛声中，叶子枫轻而易举地就干过了叶小飞，并且她还干翻了所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