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三月的风拂面
早已习惯立刻将思想和发梢
一同按下
流云走了
流水过了
油菜花落了
飞鸟再也惊不醒晌午的沉默
这又薄又脆的日子
承受不起蝴蝶的起舞
可是又坚韧得能日复一日
我们总在翘首以盼
可是盼的等的
究竟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