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墓血咒:工地五人盗墓,五年夺命轮回

唐墓血咒:工地五人盗墓,五年夺命轮回

晚上,工地施工挖出了一个古墓。我和工友以及美女会计出于好奇,进入了古墓。自此,一系列怪事频繁发生。我的工友们一个接一个死去,死状极其恐怖……

此事发生在2023年,古墓为盛唐开元年间平民墓葬(今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城郊工地片区),此地古属巴陵郡,地下古墓遍布,多藏千年阴煞旧咒。

我那年二十七岁,早早辍学闯荡社会,没读过多少书,没有体面学历,只能常年混迹在各个建筑工地,靠着一身蛮力辛苦谋生。

我干工地已有整整八年,日晒雨淋、风吹霜打,日日起早贪黑,薪资微薄且辛苦,心中一直盼着能有一朝一朝暴富翻身。

我所在的施工队,承接的是岳阳市城郊旧城改造工程,这片土地古为巴陵旧地,千年之前便是民居墓葬混杂的老地界。

这片工地白日机器轰鸣、人声嘈杂,一派热闹繁忙的景象,可一旦到了深夜加班,整片工地便会变得空旷死寂、格外冷清。

这天夜里,工程队赶工期连夜加班,大型挖掘机彻夜作业,厚重的挖斗狠狠破开深层土层,轰然挖出一座尘封千年的古老古墓。

因为是深夜赶工,现场留守人员极少,挖出古墓的消息,当场知晓的从头到尾,算上我在内,仅仅只有五个人而已。

五人之中,除去我和三名常年干活的中年工友,还有一个格外突兀的身影,是我们工地上唯一的年轻女会计,名叫孙雨兰。

孙雨兰年仅二十二岁,长相清秀貌美、身姿窈窕,是工地上一众粗汉子眼里的亮眼存在,今夜闲来无事,便来工地散步透气。

她恰好撞见挖掘机破开古墓洞口的瞬间,亲眼目睹了漆黑幽深的墓口现世,一时好奇驻足,也因此知晓了这个天大的秘密。

深夜工地无人监管,古墓深埋地下千年,看着藏满隐秘与珍宝,在场五个常年奔波、囊中羞涩的打工人,瞬间动了贪念。

我们几人围站在墓口旁,低声窃窃私语,反复斟酌利弊,人人心中都燃起了一夜暴富、彻底摆脱底层穷苦生活的念头。

大家心里都清楚,但凡家境宽裕、有安稳出路,谁也不会常年混迹工地卖苦力讨生活,谁都不愿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

穷怕了的五个人,很快达成一致默契,打算趁着深夜无人,悄悄进入古墓深处,将墓中所有值钱的古董珍宝全部私分带走。

无人知晓的古墓秘宝,不用上交、不用报备,若是得手,足够我们几人彻底翻身,摆脱一辈子辛苦打工的穷苦命运。

说干就干,没有丝毫犹豫迟疑,我们五人握紧手中的强光手电筒,压低身形,小心翼翼钻进挖掘机破开的漆黑古墓洞口。

古墓内部隔绝尘世千年,常年密闭不透风,没有半点鲜活气息,死寂沉沉、幽暗无边,漆黑的通道仿佛无尽的深渊。

我们手中几束雪白的手电筒灯光,在浓稠的黑暗里格外醒目,如同锋利的利剑,狠狠撕开了笼罩古墓千年的黑色幕布。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腐朽泥土、陈年棺木与尘封古物的怪异霉味,味道浑浊厚重,说不清道不明,闻着格外呛人诡异。

这种气味绝非普通泥土腐朽的气息,带着一种阴冷刺骨的陈旧味道,吸入鼻腔,只觉浑身发凉,心底莫名生出压抑感。

这座古墓规模不算宏大,属于中小型私人墓葬,通道狭窄笔直,没有复杂的机关暗道,我们几人快步前行,片刻便抵达主墓室。

一路行走期间,四周墙壁斑驳潮湿,布满千年水汽侵蚀的痕迹,墙面隐约残存褪色的古老壁画,模糊不清,透着古朴阴森。

进入主墓室的那一刻,阴冷的寒气扑面而来,周遭死寂无声,唯有我们几人的呼吸声与脚步声在墓室之中悠悠回荡,格外清晰。

进入墓室时,我主动走在队伍最前方打头探路,身旁紧紧挨着身姿纤细、满心胆怯的女会计孙雨兰,并肩缓步前行。

另外三名中年工友跟在我们身后,他们口中打趣说笑,说我和孙雨兰最为年轻,年轻人气血旺盛、阳气充足,最能压制阴邪煞气。

听着工友的玩笑话,我心底只觉得哭笑不得,长这么大,我素来不信鬼神邪祟,只当这些都是老一辈流传下来的封建迷信糟粕。

我始终笃定,世间无鬼怪、无阴邪,所有诡异传闻都是人心作祟、自我恐吓,根本不存在所谓的古墓邪祟、阴煞缠身之说。

身旁的孙雨兰却全然没有我的淡定,她自幼胆小,从未见过这般阴森诡异的场景,此刻满心恐惧,身子微微不停颤抖。

她下意识紧紧揽住我的手臂,温热的身躯紧贴着我,力道紧紧攥着我的衣袖,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轻声在我耳边低语。

她怯生生说道:“我害怕。”昏暗阴森的古墓之中,她的声音格外微弱,眼底满是惶恐,不敢抬头打量四周漆黑的环境。

我看着她胆小怯懦的模样,心中轻笑一声,故作镇定地开口安慰,试图缓解她心中的恐惧,也给自己增添几分底气。

我轻声说道:“你想想拿到古董出去以后的富足日子,吃香喝辣、衣食无忧,彻底摆脱苦日子,你就不害怕了。”

手电筒雪白的光束缓缓扫过墓室正中,最终稳稳落在一口厚重古朴的青石石棺之上,石棺通体暗沉,布满千年斑驳痕迹。

就在光束定格的瞬间,我双眼骤然一花,清晰地看见厚重的石棺棺体,似乎微微起伏晃动了一下,幅度轻微,却真实可辨。

我第一时间以为是古墓昏暗、视线不佳,加上心底略有紧张,产生了短暂的视觉幻觉,便眨了眨眼,定神再次观望。

可下一秒,诡异的景象彻底打破了我的认知,石棺的起伏晃动越来越明显、越来越频繁,绝不是视觉错觉那般简单。

丝丝缕缕浓郁漆黑的煞气,顺着石棺的缝隙源源不断滚滚涌出,黑气浓稠如墨、阴冷刺骨,在墓室之中缓缓弥漫开来。

无尽的黑暗与阴冷黑气瞬间包裹住我的整个身躯,一股无形的庞大力量悄然袭来,如同一双冰冷的大手,死死攥紧我的咽喉。

强烈的窒息感骤然席卷全身,胸腔发闷、呼吸困难、头脑昏沉,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僵硬麻木,彻底被死寂与阴冷笼罩。

“喂,你小子愣什么神!”身后突然传来挖掘机师傅粗犷洪亮的喊声,猛地将我从诡异的窒息幻境之中拉扯苏醒。

我骤然回神、猛然惊醒,大口喘着粗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方才那真实恐怖的窒息感、被扼喉的绝望感,依旧历历在目。

回过神来我才知晓,方才石棺晃动、黑气涌出、窒息缠身的恐怖场景,从头到尾,都只是我一瞬间失神产生的诡异幻觉。

众人见我愣在原地一动不动,纷纷催促上前,我们几人并肩走到古朴厚重的青石石棺正前方,打算合力推开棺盖取宝。

可凑近细看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定格在棺身之上,神色陡然凝重起来,石棺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扭曲怪异的古老花纹。

最中央赫然雕刻着一只立体诡异的竖瞳怪眼,眼眸纹路狰狞扭曲、深邃幽暗,死死盯着前方,模样渗人至极、摄人心魄。

石棺边角还刻着许多弯弯曲曲的古老篆字,笔画晦涩难懂,年代久远早已模糊,我们几个常年干工地的粗人,没有一人能够辨识。

唯独身旁自幼听闻乡土民俗、熟知本地古老传说的女会计孙雨兰,看清符文与怪眼纹路的瞬间,骤然发出一声惊恐的惊呼。

她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发抖,声音颤抖着告知我们,这是她家乡巴陵古地流传千年、最为阴毒的古墓诅咒符号,凶煞至极。

她神色惶恐地回忆,年少时曾听村里老一辈老人亲口讲述,但凡有人窥探、触碰带有此符文的古墓,都会被千年阴咒缠身。

老一辈的传言字字刺骨,所有沾染此诅咒符文的盗墓之人,没有一人能够善终,寿命尽数被咒术折损,活不过五年时限。

此话一出,整个墓室的氛围瞬间降至冰点,阴冷的寒气愈发浓重,几名工友脸上的喜色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惶恐不安。

常年开挖地基、接触荒坟古墓的挖掘机师傅,当即皱眉啐了一口,直言晦气滔天,满脸不信这些虚无缥缈的封建迷信。

他性情粗犷暴躁、胆大妄为,天不怕地不怕,仰头大笑出言狂妄:有了钱财傍身,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能打得他跪地求饶!

一番狂妄自大的话语,瞬间冲淡了墓室里压抑恐怖的氛围,其余几名工友纷纷附和大笑,将诅咒传言彻底抛之脑后。

孙雨兰看着众人不以为意、肆意狂妄的模样,深知人微言轻,再多劝说也无用处,只能紧紧抿住嘴唇,不再多言半句。

众人贪念彻底压过恐惧,不再顾忌诡异符文与千年诅咒,纷纷上前发力,咬紧牙关、合力使劲,一点点推开沉重的石棺棺盖。

厚重的青石棺盖缓缓移动,发出沉闷刺耳的摩擦声响,回荡在死寂的古墓之中,千年尘封的棺木,就此彻底重见天日。

棺盖完全推开的瞬间,我们几人齐齐探头观望,棺内并没有传闻中恐怖的千年僵尸、阴邪厉鬼,没有丝毫骇人异象。

棺底静静躺着一具完整的千年白骨,骨骼泛黄发脆、纹路清晰,尸骨四周密密麻麻摆放着各类唐朝古董、金银珠宝,琳琅满目。

鎏金铜镜、青瓷古碗、玉簪玉佩、铜钱金饰数不胜数,件件做工精致、年代久远,皆是实打实的千年珍宝,价值不菲。

这座唐墓虽不算大,可留存的随葬宝物却格外丰厚,随便拿出一件,都足够普通打工人辛苦打拼数年,让人眼花缭乱。

看着满棺珍宝,众人眼底只剩贪婪狂喜,瞬间将诅咒传闻、诡异幻觉、阴森符文全部抛到九霄云外,只顾着疯狂捡拾古董。

我们五人分工快速收纳珍宝,将所有金银古物尽数打包收好,平分完毕,每个人都收获满满,怀揣珍宝悄悄退出古墓。

连夜清理痕迹、掩盖洞口,销毁所有盗墓踪迹,趁着夜色各自悄然归家,彼此约定严守秘密,永不对外人提及古墓一事。

自此之后,我们五人怀揣千年古董,各自分道扬镳、各奔前程,彻底告别了脏乱辛苦的工地生活,开启了全新的人生。

一晃眼五年时光匆匆而过,岁月流转、人事变迁,当年的工地穷小子,早已彻底褪去一身土气,实现了彻底的人生逆袭。

我当年分得的一批唐朝古董,经由熟人渠道高价售出,获利颇丰,手中瞬间积累了人生第一桶金,彻底摆脱贫穷困境。

我利用这笔资金创业打拼,凭借踏实肯干的性子与灵活的处事方式,疏通人脉、拓展渠道,开办了一家汽车零件生产工厂。

五年苦心经营、稳步发展,我的工厂规模越来越大,生意蒸蒸日上、财源不断,我也摇身一变成了身家不菲的年轻老板。

这五年里,我生活富足、衣食无忧,事业顺风顺水,日子过得安稳顺遂,早已将当年古墓盗墓、诅咒符文的往事彻底淡忘。

我始终以为,当年的阴毒诅咒只是封建传言,早已随风消散,往后余生,再也不会与那座千年唐墓、五人旧事产生半点关联。

直到今年的一天,我闲来无事在家观看本地新闻,屏幕里播报的一则突发命案,瞬间让我浑身发冷、心神巨震。

本市昨日深夜突发两起离奇死亡案件,两名中年男子在家中莫名暴毙,现场无打斗痕迹、无外伤伤痕,死因诡异蹊跷。

新闻画面一闪而过,我清晰看见两名死者皆是双眼圆睁、嘴巴大张,面部定格着极致惊恐的神情,仿佛死前撞见无尽恐怖。

两人直直躺在客厅地板之上,双目圆瞪死死盯着天花板,浑身僵硬,神色惊惧扭曲,死状一模一样,诡异至极。

后续新闻播报,经由医院法医专业检测鉴定,两名死者身体机能完好、无疾病突发、无中毒痕迹,最终判定死因——活活吓死。

看到这里,我心底骤然咯噔一沉,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汗毛倒竖,瞬间联想到五年前的古墓诅咒。

我心头升起强烈的不祥预感,这两起离奇死亡案件,绝对不是偶然,定然和五年前我们五人盗墓沾染的千年唐墓血咒息息相关。

为了印证心中猜测,我第一时间多方打听,辗转联系上了两名死者的家属,上门细细询问两人死前的所有异常状态。

死者家属满脸悲戚恐惧,纷纷告知我,两人离世前数日便终日惶恐不安、精神恍惚,夜夜噩梦缠身、胡言乱语。

他们生前反复念叨着诅咒报应、古墓怨灵,一遍遍懊悔哭诉,直言五年前不该贪心盗墓、不该触碰墓中珍宝,招惹阴煞。

字字句句,彻底印证了我的猜测,五年之期已满,当年石棺上的阴毒诅咒,终究还是应验了,开始逐个清算我们五人。

人心瞬间沉入冰窖,纵使我向来不信鬼神迷信,此刻也忍不住心生畏惧,那虚无缥缈的诅咒,竟真实索命、报应不爽。

惶恐不安之下,我第一时间拨通电话,联系到了当年五人之中,侥幸还活着的挖掘机师傅,相约在城中老牌饭店碰面详谈。

时隔五年再见,曾经健壮硬朗的中年师傅,眉眼间多了几分沧桑疲惫,身材略显发福,却依旧精神矍铄、气场硬朗。

闲谈之中我得知,他当年依靠分得的古董变卖获利,积累丰厚资本,顺势创业起家,开办了一支大型挖掘机车队。

五年时间,他的车队规模不断扩大,客源源源不断,生意红红火火、蒸蒸日上,早已实现财富自由,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他看着年轻有为、事业有成的我,满脸羡慕感慨,直言我年轻有为、前途无量,不像自己年近五十,日渐年老力衰。

寒暄过后,我们两人不约而同,将话题转移到近日两名工友离奇暴毙的诡异命案之上,气氛瞬间变得凝重压抑。

挖掘机师傅听完所有经过,神色却格外坦然淡定,完全没有半分惶恐畏惧,反而笑着安抚我,让我放宽心、无需多虑。

他告知我,自从当年盗墓之后,他心底一直隐隐不安,常年坚持去往山中古寺烧香拜佛、祈福消灾,常年从未间断。

他自信满满坦言,自己常年受佛祖庇佑、香火护持,身上福气深厚、煞气不侵,就算是阎王爷亲临,也得绕道而行。

临别之前,他格外仗义,从随身包中取出一枚精致通透的铂金佩,郑重赠予我,说这是寺庙高僧开过光的护身法器。

此佩常年诵经加持、灵气十足,能够挡煞避邪、镇压阴咒、护佑平安,让我贴身佩戴,可保我安然躲过所有灾厄。

我郑重收好铂金护身符,心中稍稍安定几分,与师傅告别,目送他驾车远去之后,我才转身走向自己的私家车。

我刚拉开车门,准备上车返程,眼角余光忽然瞥见街边人行道上一道熟悉的窈窕身影,竟是五年未见的老熟人。

来人正是当年古墓一行五人中,唯一的女会计——孙雨兰,时隔五年岁月沉淀,褪去了当年的青涩稚嫩,愈发性感妩媚。

如今的她妆容精致、身姿曼妙,一身简约穿搭衬得身材玲珑有致,尤其是一双修长匀称的黑丝长腿,格外吸睛动人。

五年未见,她气质大变、成熟诱人,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我一时失神,心底微动,不由自主生出几分贪恋。

他乡偶遇旧识,难免心生感慨,我主动上前打招呼,两人驻足街边,闲话家常、追忆往事,细细叙说着五年的境遇变迁。

我得知她如今在市区一家公司任职普通白领,工作安稳、作息规律,日子过得平淡普通,没有大富大贵,也无大风大浪。

我心中满是疑惑,当年她分得的古董珍宝数量并不比我们少,随便变卖几件,都足够她衣食无忧,无需辛苦打工。

我坐在车上,一边缓缓开车前行,一边随口询问她心中的疑惑,好奇她为何当年不将珍宝变卖,改善生活、购置车辆房产。

孙雨兰坐在副驾,眉眼低垂、神色平淡,轻轻叹息一声,缓缓道出缘由,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遗憾。

她告诉我,当年从古墓带出的所有古董珍宝,因为家中突发变故、遭遇核查,阴差阳错全部尽数上交,一件未曾留存。

一夜暴富的机缘彻底落空,她终究没能摆脱平凡生活,只能踏踏实实上班打工,做一名普普通通的都市白领度日。

闲聊途中,气氛温和松弛,行驶至城区繁华路段时,孙雨兰忽然转头看向我,神色带着几分局促与为难,轻声开口求助。

她坦言自己近期遭遇急事,手头资金短缺,急需五万块钱应急周转,走投无路之下,只能厚着脸皮开口向我借钱。

五万块钱对于如今身家不菲、生意稳定的我来说,算不上大额数目,轻轻松松便可拿出,根本不会影响我的生活。

但我与她五年未曾联系,交情浅薄、关系疏远,仅仅是当年一面之缘的旧识,这般数额的借款,换做旁人我定然直接拒绝。

就在我暗自犹豫、权衡利弊之时,孙雨兰忽然轻声开口,抛出了一个让我彻底心动、无法拒绝的诱人条件。

她眉眼带柔、语气轻缓,低声告诉我,若是我愿意出手帮她、借她五万块应急,她愿意以身相报,陪我共度一晚。

美色在前、投怀送抱,这般天大的好事摆在眼前,我哪里还有半分犹豫,当即满口答应,毫不犹豫点头应允。

事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我信守承诺,当场给孙雨兰转账五万现金,随后与她告别,独自驾车返程回家。

接下来的数日时间,城中风平浪静、安稳无事,没有再传出离奇命案,也没有发生任何诡异怪事,我渐渐放下心中戒备。

我以为诅咒已经暂时平息,高僧开光的铂金佩果真护我平安,所有阴煞灾厄都已远离,自己能够侥幸逃过一劫。

可这份安稳仅仅维持数日,一通突如其来的深夜电话,再次打破了平静,将我重新拖入无尽的恐怖深渊之中。

深夜静谧之时,我的手机铃声骤然急促响起,来电显示正是孙雨兰,电话接通的瞬间,听筒里传来她惊慌颤抖的哭声。

她语气慌乱、语无伦次,满是极致的恐惧,哭着恳求我立刻开车过去接她,说自己遇到了极度恐怖的怪事,孤身一人万分害怕。

我心中满是疑惑不解,短短数日未见,不知她究竟遭遇了何等诡异之事,能让一向沉稳的她变得如此惶恐无助。

我不敢耽搁半分,立刻驱车火速赶往她所说的地点,那是城区一家僻静的休闲咖啡厅,深夜店内客人稀少、格外安静。

我停好车走进店内,远远看见孙雨兰独自坐在靠窗的座位上,衣着整洁、坐姿端正,看着和平时模样别无二致。

可只要细细观察便能发现,她放在桌下的双手正在微微不停颤抖,指尖僵硬紧绷、毫无血色,眼底藏着掩不住的惊惧。

我瞬间确定,她定然遭遇了常人难以想象的恐怖怪事,心底积攒了极致的恐惧,才会这般慌乱无助、深夜求助。

我快步走到她身边,轻声安抚她的情绪,待她稍稍平复之后,便带着她走出咖啡厅,坐上我的车,缓缓开口询问缘由。

在我的耐心追问之下,孙雨兰终于颤抖着开口,缓缓道出了今夜发生的所有诡异恐怖、细思极恐的离奇经历。

她告诉我,今日白天,她为了解决手头的资金危机、凑齐欠款,再度找到了当年的挖掘机师傅陈叔,想要开口借钱应急。

她本想再次向陈叔借款五万,解决房东坐地起价、追加五万房租的难题,走投无路之下,只能求助昔日熟人。

年近五十的陈叔得知她的来意之后,面露算计之色,借机拿捏,直言可以借钱帮她解围,但也提出了龌龊的无理要求。

陈叔坦言,想要拿到五万借款,需要孙雨兰以身相抵、陪他一晚,交易达成便立刻转账,否则分文不借、绝不帮忙。

被逼到绝境的孙雨兰,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咬牙答应了陈叔的龌龊条件,只为拿到资金,解决眼前的燃眉之急。

按照陈叔的叮嘱,她独自前往提前约定的私密租房,按照对方提前告知的隐蔽位置,顺利找到了房门钥匙,抬手打开了房门。

可当她推开房门、踏入屋内的那一刻,一股刺骨的阴冷扑面而来,整间屋子死寂沉沉、阴气森森,暗藏无尽诡异……

自此,五年唐墓血咒的清算并未结束,躲过夺命诅咒的众人,终究逃不过人心贪欲与阴煞反噬,所有贪念恶行,皆有轮回报应。

我看着身旁浑身发抖、濒临崩溃的孙雨兰,又摸了摸贴身佩戴的铂金护身符,忽然发现玉佩表面,竟悄然布满了漆黑裂纹。

高僧开光的辟邪法器已然失效,这意味着千年唐墓阴咒无人能挡,五年夺命大限已至,下一个被诅咒索命的人,即将轮到我们。

世间万物,皆有因果报应,古墓阴财、不义之利,从来都是烫手祸水。贪一时横财、犯千年阴煞,终究要用性命偿还。

鬼神从不随意害人,唯有人心贪念无底。一夜暴富的捷径,从来都是通往地狱的绝路,所有侥幸偷来的富贵,早已暗标天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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