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前面便是匡国了,此国多叛乱,又受邻国侵扰,其国内居民必定对吾等起猜疑,还望众弟子小心为妙。
子路:怕什么?谁来了,一个拳头,事情不就解决了吗?
孔子:否也,君子动口不动手,遇到什么问题怎么能直接用拳头解决?何况匡国人多势众,大家不要掉以轻心。
弟子:是!
孔子:吾观前方似有民众之声,应该是快到城镇了,吾等要不我先去那里小坐休息,然后再继续出发吧。
子路:对呀,这一路上的也没有吃什么大餐,正想好好的休息一下,赶紧去!
(孔子一行人来到了那个小城镇)
孔子:各位乡亲们好啊,吾等大老远赶路,现在饥饿交加,可有些食物?吾这有些铜子,都给各位了。
一个农民:行啊,吾等这就帮汝弄点吃的来,不过观看汝等的服饰,有着官场才能拥有的条纹,不像是普通的流民百姓啊?汝等到底是什么来头?说给大家听听吧。
子路:为师小心回答,就说个大概吧,免得他们知道的太多,反而过来猜疑为师了!
孔子:嗯(向农民):吾等是从鲁国过来的!
农民:什么?从鲁国过来的?(窃窃私语地对旁边一个人说)那个经常来这里虐待吾等的杨虎似乎也是鲁国人,今天这家伙来到,好像也很像阳虎啊,那吾等一定要报仇雪恨!(转过头对孔子)说,汝叫什么?快快说出来,免得吾等出言不逊!
子路:怎么和贵人说话的?还不以礼相待,实在是让人气上加气!
农民二:竟然还说是大贵人,应该准是那阳虎(对旁边的其他人说),这个人一看就是平常来吾等这里虐待百姓的那人,想不到今天落到了这种地步,被吾等抓到了,不过既然如此,就应该好好的报个仇,乡亲们,快把他们抓进大牢!
子路:大胆,汝等知不知道这是什么人?还不快退下
农民二:好啊,死到临头了还如此倔强,还不赶快拿下。
(孔子弟子纷纷拔出武器准备和那一群人干一架后)
孔子:(对弟子)先不要轻举妄动,这有可能是一场误会。(转头)乡亲们啊,吾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不知各位在说什么呢?
农民:既然还死不承认,还是到大牢里去说吧!
孔子弟子:无论如何也不能这样对待吾等之师!在这样的话,吾等可是要动手了!
农民三: 平常如此虐待百姓,竟然还培养弟子,实在是厚颜无耻!通通拿下
孔子弟子:保护老师!上啊!
众农民:冲啊,报仇雪恨!
(最终,孔子和他的弟子寡不敌众,还是被冲动的匡人制服了,当地人把孔子压到了当地的大牢,也不过问孔子到底是谁,便决定使用车裂之刑斩孔子于东市)
众弟子:吾等和看门的百般劝阻,终于进来看您了!
孔子:哎呀,是吾太鲁莽了,明知当地的民众如此的脆弱敏感,却还是要剑拔弩张的进村,现在好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出去啊!听说是要被车裂,这本来是惩罚乱臣贼子的刑法,怎么如今落到了安分守礼的吾身上!这世道实在是太乱了,太黑暗了呀!
子路:都是吾不好, 非要去村落歇脚… 现在害的为师如此下场,吾实在是对不起老师!
孔子:想要好吃好喝是人之常情,不要自责了!吾要死,到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是吾之大道,不就如此失传,这茫茫黑夜,不就永远不会天亮了吗?到底由谁来拯救礼崩乐坏之局面,有谁能够胜任这一个工作呀?即使能够胜任,又有谁知道吾的大道的确切内容啊!不行,大道,绝不能失传!
颜回:为师,先不要着急,吾等一定会将为师就出去的!
孔子:看着匡人报仇如此心切,恐怕是难以再逃出去啊,戾气太重实在是坏事,今日性命恐怕还是要断送在这,只好将所有的大道说于汝,如可听好了!夫仁:……夫学:……夫礼:…等吾死了,希望各位地子能够根据大道自己在做研发,并将其传播啊!
子贡:为师不要想得过于绝对,吾等以派人和匡人说明情况,匡人虽然非常冲动,但还不至于什么道理也不听,再加上派过去的人口才很好,逻辑很清晰,没有多会儿,为师便可以出去了,说不定匡人还会因为得罪了为师而陪礼呢!
孔子:天助吾也!上天想让吾传播这大道,必定不会让吾如此平白无故地就消亡啊!天不亡吾,吾又怎么会轻而易举的归天呢?
(一会后。)
匡国士兵:这位老先生,根据情况查明,汝确实不是阳虎,还望快快出来!
匡国百姓:这位先生,是吾等不对,对阳虎太痛恨,导致把汝这样一个德高望重的人也当成阳虎抓起来,其中的不敬实在是得罪了啊!望先生稍作理解。
孔子:没事儿,但是请记住,做事不要戾气太重,积怨太深,将什么事情看开一些,也不要那么容易激怒,才是真正的君子啊。
匡国百姓:吾们看这位先生实在谈吐非凡,敢问是从哪里来的,到底是干什么的啊?
孔子:吾就是刚从鲁国被贬官出来的孔丘,拜见各位父老乡亲了,
匡国百姓:原来就是那几年前大名鼎鼎的孔丘啊!听说汝在和齐国相会的时候完完全全地献出了自己的英勇材质,最后不但没有受到任何损失,反而收获了齐国抢走的几块田地,实在是让人谈之色变啊!不过才听说汝在堕三都,削弱向阳虎这样的人的权力,吾等还一直为您的所作所为欢呼雀跃呢,不知道为什么怎么今天突然出现在这等偏僻的地方了!
孔子:也是说来话长,近些年来呀,吾被一直在窥探鲁国的齐国用了一场美人计,就被国军赶走了,最近一直在寻找合适的国军赏识吾,可是怎么找也找不到,正在苦恼,这才来到了汝们这片地方。
匡国百姓:原来如此啊,不过前面的几个国家听说都是好客之国,先生应该在那里可以找到赏识的人吧,汝等先在这里吃饱喝足再出发吧!
(孔子和他的弟子于是在匡国休息了几天,便再次踏上了旅程,转眼几天,进入了素来位于关东平原的中心,和纣王是有着亲密血统的诸侯国:宋国,宋国本是极其繁华的诸侯国,只可惜最近逐渐的没落了下去,尽管如此,繁荣之风还存。)
子路:最近几天实在是舒服,各式各样的食物休息的场所应有尽有,和前些日子来所赶的路途实在大有不同。
子贡:吾素来酷爱经商,最近从宋国走,倒是确确实实闻到了商业的气息呢,不愧是宋国,果然繁荣啊!
颜回:确实确实,好久都没吃过什么大餐了,虽说不是很在意那东西,不过吃一次还是挺享受的吗!
孔子:宋国的繁荣倒是不假,但是君子勿以乐而忘本,此行的目的可不是来享受的!
子路:那么丧气干啥?先好好休息吧!
子贡:对呀,看看那边的商品真是精美!就先不要想着什么大道了吧!
孔子:不行,如果汝等看见了什么舒适的场所就只顾着玩,那大道还有希望传出去吗?为师知道最近在匡国受苦了,想来这里放松一下也挺正常,但是不要沉迷!现在汝等休息够了,是时候出发去找宋国国军了!
子路:真是没劲儿,好吧,走吧!
(在宋国朝堂上)
传令官:报君上!从鲁国投奔过来的孔丘请求求见殿下,不知殿下接不接见?
宋国国君:什么?前阵子将鲁国搞得焕然一新的孔丘竟然登门来访!还不快快摆下宴席迎接!不敢怠慢,这是贵客!
传令官:是
(孔子和众弟子在宴席中上)
宋国国君:孔丘啊,如汝怎么来蔽国了?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孔子:实在说来话长,五吾现在正在外面出奔呢。
宋国国君:这怎么行?来人啊,快安排一栋很好的别墅让孔丘先生居住,一定要好好款待!
孔子:谢谢君上。
宋国国君:哪里的话?都是国家与国家之间的礼数而已,请坐吧!想来汝的祖先还是宋国贵族呢,不必生疏。
孔子:不知君上此番请臣下是何用意?
宋国国君:早闻大名,不如来宋国干番大事!近来吾朝混乱不堪,正需要一个懂礼法的人前来诊治呢!不知孔丘可否担此重任?
孔子:君上之言吾自然听从。
宋国国君:好!汝等就先退下去吧,吾叫人安排住宿,汝跟着去就完了,吾先河臣下商议一下,看看是否启用汝!
孔子:臣领命。
(孔子下)
宋国国军:大家怎么看?依吾看,不如就录用了孔丘?想来此人也是挺有才的,怕是能将宋国弄得风声云起啊!
桓颓:万万不可!
宋国国君:桓颓,为什么不行啊?
桓颓:依臣看,一方面,孔丘这家伙,只能带来的是那些繁文缛节,对宋国的发展可没有丝毫好处,另一方面,孔丘原来是宋国贵族,要是重用他的话,谁知道他会起什么心思?不如迅速赶孔丘离开宋国!免得日后再生祸害!
宋国国君:汝说的倒也挺有道理,可是人家孔丘是客,怎么能如此赶出去呢?
桓颓:君上管那么多干什么,现在是乱世,这些礼仪早就不怎么作数了,只管叫陈下去办吧!
宋国国君:也罢,那孤就先辞退孔子,剩下的事就由汝司马桓颓来干了。
桓颓:臣领命!
(孔子居所)
孔子:哎,宋国国军刚才还非常热情,如今就不想再用吾了,变脸变得比翻书还要快啊!宋国国军实在不是什么君子,弟子们!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子路:这该死的宋国国军,简直想要一刀剁了他!
子贡:虽说仲由说的确实有点过,但这宋国国军着实可恶!
孔子:不得无礼!宋国国军求仁得仁,现在实在不想求,也不必再恶语相向了!走吧!
众弟子:是!
(孔子和他的弟子虽然走了,但是却走得很慢,这一天,孔子带着众弟子在中国境内的一棵树下,讲授仁,司马桓颓觉得孔子太过于拖拖拉拉,于是派兵砍掉了孔子讲课的树)
孔子:最近出宋国国境实在是有点慢了,不妨休息一下,今天,就来讲一讲大道中最重要的一环—仁吧!弟子们对仁有些什么认识吗?
众弟子:好像没啥…
颜渊:弟子听老师说过,莫非是克己复礼为仁?
子张:好像是我欲仁,斯仁到也?
宰我:什么仁不仁的,都是些空谈吧!
孔子:大家都各抒己见,这很好啊,不过,仁可没有大家讲的那么片面呢。
颜渊:请问其目
孔子:仁,其实并不是单指一个东西,其一方面的意思便是将自己的肉体和心灵都觉醒,让自己的生命打开,去接纳。而另一个方面的仁,则是由那生生不息创生万物的天道演变而来的, 天道生生不息创生万物,而仁道讲究自强不息,厚德载物,二者相连,可谓行天道于人世也!吾等推行仁道,便是天将降大任于吾等也!
颜渊:为师一番话实在是点醒了吾啊!天道,仁道,本就是一类的事物啊!
子路:实在是让吾茅塞顿开啊,之前夫子整天说仁说仁,都叫人怪摸不着头脑的!
桓颓军队:汝等怎么还没有出宋国?让汝等走就快点,磨蹭那么多干什么?还在这宋国的树下讲课!还不快快走!
孔子:宋国对客人就是这样说话的吗?实在无礼!
桓颓军队:竟然还恶语相向是吧?来人呐,把他们所在的这棵树砍了!
子路:汝等怎么敢这样!
孔子:算了吧,吾等走,子路,宋国无礼,也没有什么办法啊!
桓颓军队:赶紧的赶紧的,又在那说来说去,再不走,直接一刀把汝等剁了!
(于是孔子带着他的弟子离开,但是走的不仅不慢)
子张:夫子走得那么慢,万一后面那群兵马追上来了怎么办?
孔子:怕什么?吾肩负着天道,小小的桓颓又能把吾怎么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