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四二年一月下旬某天,呼玛日伪当局发出警情通报:
一队抗日军骑兵突然闯进宏西利金矿(呼玛河金沟中上游),十多名矿警的枪械被缴,一批黄金、伪币遭掳
经查,袭击者是三支队
有人会说,三支队不是在这一地区销声匿迹了吗
其实三支队哪儿也没去,一直在宝吉金矿蛰居
作为临时负责七大队政治工作的干部,王长海协助陈雷,对新兵进行思想教育,王明贵、王钧负责军事训练

三支队对所有来金矿的人员许进不许出,一个月下来,开始被日伪当局察觉
于是宝吉金矿经常有可疑人员造访
拿下宏西利金矿当晚,三支队就在金矿宿营
次日午后,在一名张姓淘金工人的引领下,三支队兵临西乌勒金矿,又缴了十多名伪警察的械
转天早晨,三支队连续袭击了小金沟和吉龙沟金矿
当天黄昏,三支队战意犹酣,兵袭会宝沟金矿
七大队、八大队分两路冲进金矿大门,五十多名伪警察刚放两枪,就被包围缴械,采金船也被破坏
此战,三支队缴获长短枪五十余支,子弹三千发、伪币近万元以及黄金十余两
在会宝沟金矿,三支队停留了三天
随后会宝沟北面的达拉罕金矿也被袭击,被掳黄金二、三两,日本采金船遭到破坏
不用说,大家都知道是谁干的
某天黎明时分,闹达罕金矿(离达拉罕二十里地)忽然传来狗叫
三十多名伪警察在睡梦中被三支队官兵俘虏
三支队照例在此地休息了一天
一月下旬,三支队取风卷残云之势,先后攻占了呼玛河两岸的宏西利、西乌勒、北习里、兴龙沟、吉龙沟、会宝沟和达拉罕等多处金矿点,屡有斩获
王长海等人被连胜鼓舞着,一些人出现了骄兵心态

三支队滞留呼玛采金地过久,成了当地日伪的眼中钉、肉中刺
各金矿开始入驻日伪讨伐队,他们彼此之间用电台互相联络
由于呼玛地方偏远,地广人稀,党组织和抗日救国团体没有露面
因此没有情报来源,三支队危机四伏
根据北满省委和抗联第三路军总部的指示,三支队准备送十名战士去苏联学习电讯技术
一月三十一日,三支队从闹达罕护送学员向黑龙江国境线行进
晌午时分,在闹达罕东南一处漫岗,三支队和三辆日军卡车迎面猝遇
车上的日军纷纷跳下,以小炮、机枪向岗上射击
王明贵等指挥三支队官兵居高临下奋力还击
激战中,王钧和宋喜林(指导员)的大腿被打断,李长海等几名战士牺牲
王明贵让陈雷率部分队伍在岗上阻击,他带一部分人绕到日军侧后方
在距日军汽车五十米处,王明贵用步枪击毙两名正挥刀指挥的日本人(日本警正锹田德次、警佐井泽寿义)

日军战斗意志崩溃,慌忙把锹田德次等人的尸体抬上汽车,调头撤走
王长海在此战中的具体表现不详
王钧和赵喜林伤势严重,王明贵决定亲自护送他俩及学员去苏联
三支队由陈雷带领,前往百里外的倭勒根河口
第三天傍晚,王明贵带着十多名队员赶到倭勒根河口,和陈雷他们会合
闹达罕战斗,引起了黑河和北安伪满当局的极大恐慌,急调两地日伪讨伐队对三支队进行追剿
在倭勒根河口,王明贵、陈雷和支队党委成员达成共识
鉴于此时已无战机可寻,决定避敌锋芒,三支队翻过伊勒呼里闾峰,返回嫩江平原活动
一九四二年二月初一天上午,在黑龙江呼玛倭勒根河左岸,忽然响起诡异的枪声,冰面上横七竖八躺满了死伤者
原来三支队闹的动静有点儿大,黑河特务机关日本指导官铃木喜一坐不住了
此人阴险狡诈,用鸦片和烈酒裹胁栖林人为其驱遣
栖林人组成谋略队,受派到倭拉根河一带进行侦察
四名栖林人(谋略队队员)发现了三支队的行踪,他们一面远远跟踪监视,一面派人向铃木喜一报告
铃木喜一接报后火速带队赶来,在倭勒根河右岸设下埋伏

王长海所在的七大队走在三支队的最后面
忽然倭勒根河右岸响起激烈的枪声
当王明贵、陈雷带队回援时,战场上枪声骤然停止
冰面上四十多名七大队官兵躺在血泊中
其中杨利荣(七大队大队长)等二十多人牺牲,二十余名负伤,四十多匹战马跑散
王长海、金国祥等人幸存
铃木喜一诡计多端,打完就走
一下折损这么多的战友,王长海、金国祥等眼睛血红、双拳紧握
铃木喜一使三支队伤亡了四十多人,可见此人极富谋略
王明贵、陈雷心里窝火,却以为是一场意外的遭遇战,因此并没有引起高度警觉

当晚,日伪经营的倭勒根伐木场被人袭击,一批给养和马匹被掳走
日伪当局经查袭击者又是三支队
战后,王明贵、陈雷派人把伤员送往苏联
此时,在飞机的配合下,多支日伪讨伐队在呼玛地区到处搜剿三支队
当时天气奇寒,气温零下四十多度
无论在白天歇脚还是夜间露营,三支队都必须拢火取暖
二月三日,在呼玛三间房一带,正在烤火的三支队官兵突然遭到日军丸山讨伐队的偷袭
王明贵、陈雷率队奋力死战,迅速撤离
由于三支队没有根据地,开始陷入被动境地
二月十日前后,王明贵、陈雷率三支队从呼玛河向大乌苏门河转移,
途中,三支队斥候(侦察兵)发现,数百名敌人埋伏在余庆公司西北卡张网以待
王明贵、陈雷当机立断,决定不触这个霉头,部队绕道向多布库尔河转进
那么三支队接下来会遭遇什么,王长海又有哪些新的经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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